「母親,早安。」揉著眼楮走進客廳的羽衣對著正在準備早點的玉藻前打了一聲招呼後,迷迷糊糊的走向外面洗臉刷牙。
「早安,小羽衣。」玉藻前抬起頭,對著在外面洗漱的兒子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後,他的視線朝著里屋的方向移去,一只手習慣性的掐著腰,搖搖頭,「小愛花又賴床了,今天怎麼叫醒她呢?」
幾分鐘後,玉藻前將熬好的粥擺放在桌子上,從壇子里取出一些腌制好的咸菜,將一切都準備好後起身前往孩子們的臥室,采用早安吻的方式成功地將某個賴床的小家伙喊醒。
小愛花揉著眼楮,眼角含淚,磨磨蹭蹭的打著哈欠從床上趴下來,似乎是還沒有睡醒的緣故,她的眼楮還處于半睜開狀態,迷迷糊糊的走出屋門,憑借著多年的習慣走到自己的位置,刷牙洗臉。
幾分鐘後,小愛花徹底的清醒過來,一路小跑的跑到桌子前,一把抱住小羽衣,撒嬌的說道︰「哥哥居然不喊我,好過分,小愛花不高興了」
對于自家妹妹的撒嬌胡鬧早已經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羽衣很自然的將愛花從身上扒拉下去,抱到自己的身邊,將愛花的早點放到她的面前後,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唔」愛花嘟著嘴,忍不住懷念幾年前那個被自己逗弄的手忙腳亂哄自己的兄長了,兄長現在的臉皮厚起來真的是不好玩,不高興,不高興!
因為是雙生子的緣故,所以小愛花那因為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而產生的不高興情緒傳遞到羽衣的心中,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果然逗一逗妹妹,看著妹妹氣鼓鼓的樣子,真的是很好玩^_^
望著自家孩子的互動玉藻前嘴角彎了一個弧度,自帶孩子濾鏡的他忍不住點點頭,這對小家伙真不愧是他的孩子,這脾氣和自己還真像,逗弄身邊的小伙伴果然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在吃完早餐後玉藻前給孩子們打了一聲招呼,他有事兒要出門一趟,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午飯已經放在鍋里面了,到時候可以直接拿著吃,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要好好的待在家里,不可亂跑,不可搗亂,不可balabala
在經過半個小時的交代後,玉藻前便在孩子們期待的眼神中離開了小木屋,消失在了遠方。
「呼想不到爹爹居然這麼的嘮叨,差點堅持不下來了。」愛花在玉藻前離開後立刻趴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舒展一體。
「畢竟父親一直偽裝成母親,所以就不自覺的帶入到了老母親的角色中了。」羽衣抱著雙臂,十分正經的為自家父親的行為找理由。
「噗嗤」愛花看到羽衣的動作,一時沒有忍住,笑了出來,「哥哥你剛剛的樣子有點搞笑,那故作正經的樣子不適合兄長大人,一點也不適合」
「愛花」因為愛花的笑聲而臉色漲紅的羽衣一時沒忍住,朝著愛花撲去,兩個孩子滾作一團,在地面上打鬧玩耍。
「兄長是個大笨蛋」愛花熟練地從兄長的手中掙月兌,對著羽衣做了一個鬼臉,吐著舌頭喊道︰「略略略」
深感自己完全沒有兄長威嚴的羽衣決定在今天一定要讓這個笨蛋妹妹知道什麼叫做兄長威嚴,他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愛花的方向沖去,大聲說道︰「愛花,你給我站住」
「不要哦,笨蛋哥哥你是追不上我的~~~」
「愛花小心」
「嗚哇」
誰也沒有想到,在打鬧的時候愛花一個沒有主意,被房間里的凳子給絆倒,她重重的摔倒在地,那一直佩戴在左手的鐲子重重的砸在了桌子腿上,伴隨著「啪嗒」一聲,那陪伴在愛花身邊好幾年的玉鐲碎成了三截,落在了地上。
「愛花」
羽衣立刻跑到愛花的身邊,將摔得有些暈暈乎乎的愛花扶起來,她的額頭上有一道青紫,看來是剛剛摔在地上的時候留下的傷痕,這道傷痕讓羽衣心疼極了,他的妹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傷,雖然以前也經常這樣追逐打鬧,但是這樣的意外還是第一次出現,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嗚嗚嗚哥哥,疼」緩過來神的愛花兩眼淚汪汪的望著羽衣,吸吸鼻子,兩只手揉著眼楮,哭了出來。
「不哭不哭,哥哥吹吹,呼呼,痛痛飛走」被愛花的哭聲驚到的羽衣手忙腳亂的進行安撫,他吹吹愛花頭上的青紫,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痛痛飛離愛花。
似乎是這樣蠢蠢的安撫方式真的起了效果,愛花很快就恢復過來,不再哭泣,只不過看樣子似乎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來勁。
見妹妹不再哭鼻子的羽衣送了一口氣,他抬起頭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愣住了,他注視著愛花頭上的狐狸耳朵,臉色大變︰「愛花,耳朵!耳朵!」
「耳朵?耳朵!」愛花模到頭上的狐狸耳朵後愣住了,隨後她便看到了旁邊碎成三截的玉鐲,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那個手鐲是姑姑送給他們遮擋妖氣,變幻成人類形態的東西,現在鐲子碎掉了,也就是說,她的妖氣已經泄露出去了現在父親不在家,如果有什麼意外他們兩個小半妖根本不可能
「沒想到這座山里面居然會有兩個小妖,還真是意外的收獲啊。」
「!!!」
門外的聲音將兄妹二人驚醒,他們扭過頭,便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陰陽師,他拿著符咒,一步一步朝著他們兄妹二人靠近
「愛花,跑啊」
「哥哥」——
「小羽衣,小愛花,我回來了。」
裝扮成巫女的玉藻前提著糕點走回木屋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前在听到腳步聲的時候會跑到外面迎接自己的一雙兒女沒有出現在這里,而且,這周圍似乎安靜的有些可怕。
隨著玉藻前不斷接近小木屋,內心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決定使用妖力極速朝著家的方向沖去,突然間,他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股氣息是,人類,不會的不會的」感受到陌生人類氣息的玉藻前臉色大變,他急急忙忙的重回木屋,便看到自己的家,被人毀掉了一部分
他顫抖著,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那座他不知道進出多少次的地方,他的內心,逐漸被一陣恐慌所淹沒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的事,他們那麼聰明,是不會有事的,不會」停在門口的玉藻前愣住了,他手中的禮物落在地面上。
「噗通」
玉藻前跌落在地面上,他的面前,躺著已經失去了生命的羽衣,小小的羽衣渾身是傷,倒在那里,再也不會睜開眼喊自己一聲「母親」了。
愛花倒在羽衣的不遠處,胸口似乎是被人給刺穿了,鮮血將地面染紅,不止如此,她的眼楮,不見了。
玉藻前忘不了那個場景,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場景,在他辦完事情帶著小禮物回來的時候,望著躺在地上沒有氣息,恢復成半妖形態的一雙的時候,整個妖入墜冰窟。
他的孩子,他和櫻的孩子,他所珍視的一雙兒女死掉了,被人類的陰陽師給殘忍的殺死了。
「啊」
恐怖的紅色妖氣從玉藻前的身上涌出,紅白相間的巫女服被繁復瑣雜的服飾所替代,巨大的狐尾出現在他的身後,臉上籠罩著白色的狐狸面具,這便是玉藻前的本來模樣,他大吼一聲,巨大的紅狐幻象出現在他的身後,伴隨著玉藻前的嘶吼向周圍的一切釋放者恐怖的妖力,被妖力所籠罩的地方全都被恐怖的火焰籠罩,眨眼間,這座人煙稀少的大山被狐火所籠罩,吞噬著一切。
對不起櫻,我沒能守護好你的孩子。
人類,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們為我的一雙兒女付出代價!
陷入魔障之中的玉藻前仰天長嘯,他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站起來,臉上的面具因為妖力的釋放而碎成兩半,從臉上滑落,他那雙被櫻成為如同寶石一樣漂亮的琥珀色的雙眸染成了血紅色,黑色的長發無風自起,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氣勢。
突然間,玉藻前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一個身著陰陽師服飾的人類,那個人類急急忙忙的跑到這里,看來是感受到妖氣想要來送死的啊,他還沒有去找他們算賬就有人過來找死了,呵呵呵
處于暴走狀態的玉藻前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在那個人即將接近自己的時候,巨大的狐尾朝著那個人飛去,將他那不堪一擊的身體給貫穿,耳邊傳來了那個人因為痛苦而發出的呻/吟聲,這在玉藻前看來是那麼的美妙啊。
「兄長」
耳邊似乎傳來了那個人的呼喊,他在說什麼?什麼兄長?他不是這個人類的兄長!他只有一個妹妹
似乎意識到什麼的玉藻前清醒了一些,他轉過頭,便看到那個拐走自己妹妹的安倍益材咳出一口血,里面包含著幾片內髒碎片,他強撐著意識,開口說道︰「兄長滿月宴」
安倍益材的眼楮黯淡了下來,原本抱著狐尾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落在身旁,此時的他,被那條狐尾刺穿身體,掛在空中,鮮血順著他的身體,將那片土地染紅了。
他,殺了安倍益材,殺了妹妹的丈夫他該怎麼去告訴葛葉,他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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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的大腦出于停止運動的狀態,他不知道會誤殺這個人,他不知道
「哥哥」
正當玉藻前陷入一片混亂的時候,一個他預想不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抬起頭,便看到抱著孩子的葛葉站在那里,臉上帶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為什麼會這樣哥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