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說了嗎?最近京都出了一件大事啊。」
「我听說了,說是死人了,听說一個一個死的很可怕。」
「阿諾,你們在說什麼?京都那里怎麼了?」
正在交流著京都的最新消息的幾個村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道聲音嚇了她們一跳,這幾個人轉過身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的時候便看到她們的身後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身著櫻色的和服,坐在一個綠色的帶有輪子的椅子上面,在少女的身後,是一個十一二歲的白發少年,不過這個少年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
「好好可愛的女孩子!」
「看著穿著,很有可能是某個貴族家的姬君!」
「這樣的人物是不能隨便得罪的!」
被綱吉的樣子萌到的幾個婦女立刻將之前的那一絲不滿收了回去,十分熱情的給他進行講解。
「是這樣的,小妹妹,京都啊,這段時間出了大事,听說那里有好幾個貴族死掉了。」其中一個對此了解頗多的女人小聲地說道,「听說這些人類死的都特別的淒慘,有人說是妖怪作祟。」
「唉?怎麼回事?」听到她的話語,綱吉有一些意外,要知道京都是日本的政治中心,天皇的所在地,那里有許多的能人異士,能夠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造成殺孽,是該說這個妖怪膽子大還是說在找死呢?
「我家外子的舅舅的小姨子的表叔的大兒媳的堂哥的小舅子的叔叔就在京都做生意,據說那些人被人吸干了鮮血,超級可怕。這些事情已經在京都引起了恐慌,因而他們一家已經連夜從京都搬出去了,」說出一個讓綱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吐槽的關系鏈的女人很細致的解說道。
雖說那個關系鏈搞得兩個孩子十分頭暈,但是在獲得想要的消息後,綱吉便和這些人進行了告別,他身後的那個少年推動著那個椅子,帶著綱吉朝著遠方走去。
「阿茨,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什麼妖怪在作祟嗎?」在前進的路上,綱吉轉過頭,詢問身後的那個白發少年。
「切,誰知道呢,人類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說不定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妖而已!」阿茨一副我可是從來就沒有把那個什麼妖怪放在眼里的表情,揮動著小手說道,「你就放心的躲在我身後了,那種小妖怪我見一個打一個!」
「呵呵」綱吉一臉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這個樣子成功讓阿茨炸毛了,他想想綱吉的戰斗力後,慫了。
可惡的六道骸啊!這件事情我茨木童子記住了!下一次,我一定要拆了你這個混蛋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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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大江山的二把手茨木童子,因為一些事情和輝的首領六道骸對上,對六道骸這個人的險惡程度完全不了解的茨木童子沒有一點意外的被陰了,當然,六道骸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胸口被這個家伙爪子差一點刺穿,在床上躺了一段時間才修養過來。
成功逃月兌了追殺的重傷兼被封印了大半妖力而變成了孩童模樣的茨木童子在昏迷的時候被綱吉撿到,經過綱吉的治療而恢復一些的茨木童子作為感謝,決定保護眼前這個手無寸鐵(?),實力弱小(?)的綱吉三十年,並且表示以後綱吉就是大江山罩著的人了,如果有人欺負就可以直接去大江山找他balabla
對此,綱吉心情十分復雜,他瞅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擊這個孩子的積極性了,畢竟,現如今被封了大半妖力的阿茨可是連他也打不過。
唉現在的熊孩子啊,真的是不好管啊。
完全不知道綱吉那個老母親想法的茨木開啟了日常吞吹模式,對于茨木的吞吹習慣,綱吉的眼角微微抽搐,自家的孩子那里都好,就是這個每日酒吞吹的習慣一定要改改,追星什麼的可以有,但是這種追星模式啊,阿媽覺得很不好,會嚇到人的啊。
話說那個酒吞童子的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是什麼人呢?
此時,因為茨木不在身邊而覺得耳邊一片清淨的酒吞童子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念叨本大爺?」
「喂,綱,你為何要去京都那個地方,那里的可是有陰險的人類,你這種弱小的妖怪在京都可是很危險的。」結束每日吹吞模式的茨木童子有些無聊了,他抱著雙臂,轉過頭,詢問身邊那個坐在竹子上的少女(?),「不過有我在,那些陰陽師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宰一雙!」
「阿茨,我們去京都不是去尋仇的。」對茨木這種時不時就要打打殺殺的言論表示有些心累的綱吉又一次的糾正他那個早已經歪到不知哪里的想法,「我的徒弟在京都闖蕩,所以我只是想去看看徒弟而已,而且人類不是很陰險的存在嗎?阿茨雖然很厲害,但對上陰險的人類還是會吃虧的,所以我們更要小心謹慎了。」
茨木這麼一想,覺得很有道理,他很欣然的接受了綱吉的說法,答應綱吉那個小心的提議。
成功將茨木?熊孩子?童子勸下來的綱吉長舒一口氣,孩子太有個性了帶起來果然是一件難事啊兒。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功點亮了照顧熊孩子,並在未來帶了一大堆孩子的綱吉很滿足的讓竹子先生繼續變成輪椅的樣式,由茨木推著一起走進了那個人心惶惶的京都之中——
「骸大人,這是本月第六個了。」m跪坐在在六道骸的身邊,認真的將自己收集到的消息告知與他,「和之前的五個人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傷痕,眼楮凸起,瞳孔放大,生前似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在驚嚇之中被人吸干了鮮血而死。」
說起那幾個人的死裝,m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些人的尸體她全都去探查過,那被吸干了的干枯模樣讓她有一些反胃惡心,這種模樣的尸體對見慣了死亡的m還是有一些沖擊,產生了生理性的惡心。
「六個了嗎?」六道骸將手中的卷宗放下來,屈起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一只手撐著臉,思考起來這一次的事情。
大概是在一個月前,少納言家的嫡次子突然暴斃在屋子中,死裝十分的恐怖,少納言的夫人當場昏倒在地,其他的人也都是被嚇得不輕,震驚了所有人。
因為這種恐怖的死亡方式,少納言的兒子是被妖怪所殺的流言傳遍了整個京都,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慌。
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所造成的影響十分的惡劣,為了穩定京都的恐慌氣氛,天皇任命陰陽師前去調查這一次的事情,務必將造成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緝拿歸案!
陰陽師的首領臨危受命,立刻帶著自己的徒弟前往少納言之子死亡的地方去進行調查,尋找線索。
然而經過他們的調查後發現那個地方沒有一絲妖氣的存在,這樣的結果讓他們很迷茫。
按照往日的經驗,這種出現妖怪殺人的地方是會有妖氣的殘留的,順著這股殘留的妖氣施展追蹤之術,就可以找到這個妖怪,從而將其退治或者收為式神。可是在這一次,他們沒有找到一絲的妖氣的存在,仿佛這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妖氣光臨。
一滴冷汗順著陰陽首領的頭上滑落,他有預感,這一次的事情絕對十分的棘手,一個連妖氣都沒有留下的妖怪,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果不其然,就在陰陽師的首領陷入到調查困境的時候,第二名死者,出現了。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死裝,不同的是這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官的兒子,但是這件事情的出現,引起了所有人的恐慌。
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對于所有人來說就如同噩夢一樣,不少人晚上都不敢睡覺,生怕自己第二天就再也醒不來了,那些貴族們紛紛加強房屋的警戒,地位更高的人,則是高價聘請那些陰陽師、寺廟的和尚前來進行守護,希望可以保他們平安。
可是,就在這重重的保護之下,第三名死者,第四名死者出現了。
「我不要留在這里!我要離開!」
京都,被恐慌所籠罩,一些膽子小的官員紛紛離開京都,想要尋求一個安全之地來保護自己的安全,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第五名死者的出現打破了這種離開的風潮。
這名死者是一個離去的官員,他在離開的路上死掉,這個事實更是讓整個京都人心惶惶,無論離去多遠也無法改變那個妖怪的殺戮的現實讓不少人崩潰了,他們更加的絕望,更加的瘋狂,對周圍的一切完全不信任,一點風吹草動就把他們給完全嚇到。
在這種恐慌的氣氛之中,天皇想起了另外一個組織的存在輝。雖然很看不慣這個組織,但是在這個陰陽師完全查不出任何消息,京都已經完全瘋狂的狀態下,他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連下五道旨意,懇請六道骸出馬查明這一次的事情,挽救整個京都。
對此,六道骸只是冷笑一聲,顯然是對天皇現在才想到自己表示不滿,不過,雖說很不滿那個天皇的姿態,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可是讓六道骸很感興趣,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這麼多人,這一次的妖怪還真是激起了他的戰斗啊。
「m,你對這一次的事情有什麼看法嗎?」六道骸沒有抬頭,慢悠悠的說道。
「唉?我嗎?」突然被喊起來的m指著自己,有些意外的說道,「很抱歉骸大人,我現在毫無頭緒,這幾個人平生似乎沒有任何的聯系,他們之間的官職、身份各不相同,而且所處的陣營也是各不相同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些人究竟是為何會死去。」
「說的很對,m,這些人是沒有任何的聯系的,只不過,這只是從表面上看來。」六道骸將手中的卷宗收起來站起身,對著m說道,「我啊,已經徹底的將這一次的事情解開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靜等夜晚的降臨吧。」
「m,今晚就和我一起,去解開這個妖怪的面紗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