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想到了那些小說中的情節,嘗試性的擊中注意力,然後把心神沉浸在腦海中,隨後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副景象。
一個大大的木房子,在木房子前面還有一個自來水管,然後前面是一個院子,院子里有6塊兒棕色的土地,旁邊還有一個牌子,寫著「5級可擴建」
右上角還有一個頭像,上面寫著一些基本信息!左上角則是幾個選項按鈕,寫著倉庫、商店!
宿主︰任天
等級︰Lv0
經驗值︰0/200
金幣︰0
「嗯?」任天發現自己可以移動這個里面的東西,比如院子里的一個水壺,還有一個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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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動著鏟子,對院子里的土地挖了挖!
「叮~沒有成熟植物!」
一聲提示音出現在腦海中,嚇了任天一大跳,看來必須先種上植物,然後等待植物成熟才能使用鏟子了!
任天模索了一陣子,悲哀的發現,自己這個「金手指」陷入了死循環,因為他沒有任何的金幣,也找不到充值入口,這也就意味著他買不起商店里的任何種子。
不能種下植物,也就意味著沒有收獲,沒有收獲也就是沒有金幣,沒有金幣就不能買種子
「天哪,難道我這個金手指廢了?難道只能當做倉庫來使用嗎?」任天內心無比的悲哀。
他之前嘗試了,叫阿福帶來一些植物種子,還有幼苗,在現實中的東西,只要用手觸模,然後就可以放入腦海中的那個農場中,也算是一個「儲物戒指」。
但是從現實中帶進去的種子或者植物卻沒有辦法種植在農場里,連農場中的倉庫里都放不進去,只會出現在院子里的空地處。
「誒,試試這個水龍頭!」任天突然看見農場院子里角落的水龍頭,控制著一個杯子,然後打開水龍頭!
「嘩啦啦~」
清澈的水從水龍頭里冒了出來,瞬間任天帶進去的杯子就接滿了,然後心念一動,手上出現了一個水杯!
仔細打量著手中的水杯,水質清澈無比,鼻子湊上去聞了一下,沒有任何的問道,就仿佛是平常的水一樣。
舌忝了一下!
「嗯?」
任天感覺有一點點甜,但是又不是那種「糖」的甜,是一種不同尋常的甜,就仿佛在沙漠中干渴了許久,得到一杯清水喝下的那種感覺。
「咕嚕咕嚕」一下子任天把整杯水都喝下去!
「爽~」
太舒服了,任天感覺自己仿佛被浸泡在一個溫暖的泉水中,渾身上下感覺到無比的放松,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腦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他推測農場里的這個水或許會有療傷的功效,總之對于自己有好處就是了,于是又連續的接了許多杯水,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唉,管他的,好歹也算是有了一個儲物戒指,還有這種靈水可以喝!」任天在腦海中想著,連無法使用金手指的失落都淡了不少。
隨後任天就感覺一陣睡意襲來,讓他打了個哈切,蓋好被子,直接躺下睡覺!
三天之後!
任天原本以為自己會至少還要休息半個月才會痊愈的,沒想到只是短短三天的時間,整個人就完全好了起來!
這或許也和任天沒事兒就去腦海中農場里接一杯「靈水」喝的原因有關系,不過總算是可以出去走一走了!
任府!
此刻任發正坐在大廳里面,手里拿著一個賬本在看著,隨後就看見一個大約20歲的青年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任天。
「兒子,身體沒問題了吧?」任發連忙放下手中的賬本,然後快步走過去,雙手放在任天的肩膀上,關切的問道。
任天略微有些不自然,畢竟腦海中的兩股記憶融合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任天了,不過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爹,我沒事兒了,呆的太久了,有些悶!」任天回答說道。
「嗯,沒事兒了就好,你說這一次,這次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發燒了,可嚇死爹了,我可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呀!」任發嘆了一口氣!
隨後不等任天說話,任發就繼續說道︰「看來,咱們要盡快給你爺爺開館遷墳,當初那個風水先生就說過,二十年後要遷墳,算著時間,也就是最近了!」
「遷墳?」任天嘀咕了一句,這不就是《僵尸先生》中的劇情嗎,就是因為開館遷墳,然後棺材里的尸體居然變異,變成了僵尸,隨後就殺害了任家,只留下了任婷婷一個人,想必接下來自己的「姐姐」就會從省城回來吧。
不過任天來找自己的父親是想說另外一件事情的,他準備找九叔拜師,畢竟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權勢再大,也不如自身擁有這無可匹敵的力量,必須修行法術,而任家鎮的九叔無疑是一個大腿。
「那個爹,我想學道法,听說咱們鎮子里的九叔道法高強!」任天對著自己父親說道,別說,一開始這個爹還叫不習慣,但是多開口幾次,也就感覺沒啥了。
「什麼?你要學修道?咱們任家這麼大的家業,整個任家鎮都是咱任家兩代人辛辛苦苦才打下來的,你居然跟我說要學修道?」
任發听到自己兒子的話,反應有些激烈,都顧不得兒子是大病初愈,直接冷著一張臉,然後破口大罵,他不明白為何兒子會有這般荒唐的想法。
任家也算得上是一個小軍閥了,從任天的爺爺「任威勇」就來到這里,隨後進過數十年的打拼,成功在這里打下一片基業,甚至連小鎮的名字都被改為「任家鎮」
所以任發對于自己的兒子任天居然要學習道法這件事兒反應這麼大,他是指望著兒子能夠繼承家業,而不希望去學那不知所謂的道法,畢竟在他眼里,任家鎮上的「九叔」也不過是一個窮酸看風水的罷了。
「爹,這個世界這麼危險,我覺得不學習道法,沒辦法」
「哼~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兒不可能的,有什麼危險?咱們任家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任發打斷了兒子的話,緊緊的皺著眉頭。
「好吧~」
原本應該是父慈子孝一般的場景,因為任天想要學習修道,變得不歡而散,任天這邊也只能郁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