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子居然能夠令九劫真仙護衛,簡直是……深不可測!
不管是剛認識的九劫真仙,還是從前就認識的九劫真仙,反正兩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九劫真仙用這種護衛的姿態陪伴一名一劫真仙,不,是二劫真仙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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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子……你……」文郎子硬著頭皮,想要說話,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們也算是幸運,居然趁著間隙走到了這邊,但是到這里也差不多了。」
楚天輕嘆一聲。
太虛境可不是那麼容易進來的地方,最開始的時輪天地防衛,中間的陰陽魚群,還有一大堆被吸納的機關設置,緊接著便是太虛境的洞府大門,也就是眼前的這尊頭顱。
其中的每一道,都足夠九劫真仙頭疼,而七八劫真仙死過去幾回了。
正常真仙小世界想要攻破這一大段路程,必須付出極多鮮血的代價,可以說是消耗掉修仙大世界的大半土著居民都不過分。
但是眼前的文郎子和松雪子居然安安穩穩地走到了這里,毫發無傷。
楚天也只能暗自感嘆兩人的運氣逆天了,即便是他們自己渾渾噩噩,一無所知。
「花緣子大人怎麼了?楚天子你知道嗎?」松雪子卻是開口問道。
「她貿然闖入,卻是不知不覺替你們在前方開道,看狀況是損毀了大量機關傀儡,這才引來了這尊家伙的反噬,現在應當是在它的嘴里作著負隅頑抗吧!」
楚天淡淡說道。
哪怕是沒有親眼所見,但是憑借一路上的殘留氣息,還有發生狀況的推測,一切都如同在他眼前發生過。
沒辦法,實在是太熟悉了,每次太虛境洞口,總有這樣子的蠢貨送人頭。
旁邊的正清子平靜異常,沒有絲毫插嘴的意思。
他護衛著楚天一路走來,基本上是一帆風順,而九劫真仙也算是見識到了楚天對于太虛境的熟悉程度。
一路上哪怕是再小的細節,再小的陷阱,都能被這位二劫真仙一眼識破,隨即便規避了過去。
好幾次連九劫真仙都不以為意的地方,都被楚天指了出來。
換做是平時,正清子就算不發怒,情緒上也會有不滿在。
然而此時此刻,九劫真仙卻沒有一點不服之心,他只是在想,楚天子到底是何等人物,為什麼知曉太虛境這麼多秘密?
如果哪一個真仙小世界掌握了這些奧秘的話,太虛境早就被攻破了!
正是因為不足夠了解底細,太虛境才能為難住真仙很久,真仙才被迫用生靈消耗這種低級手段破局。
但是眼下,有了楚天子,就相當于有了一本人形的秘籍,不比什麼好用?
「它?它是什麼?」松雪子扭頭,看向了眼前透明的實體。
如果她的記憶不錯的話,身前便是那張大嘴縫隙的所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的名字叫做闢邪,外號小貔貅,曾經是一具活物,只不過現在已經成為了太虛境的洞府大門。」
楚天說起這個,也情不自禁感嘆起來。
貔貅,號稱只進不出,所以被天仙尤為喜愛,經常狩獵作為看門寵物。
所以貔貅的數量就越來越少,幾乎只有家養,而不見野生。
于是乎,闢邪這種小貔貅便成為了貔貅的替代品,從這一點看,此處太虛境洞府明顯是後來建造的,檔次不高。
不過檔次再不高的太虛境洞府,也不是真仙隨便能夠闖入的。
文郎子松雪子兩人不過是僥幸而已,前有花緣子,後有正清子,這才能夠來到闢邪大門之前。
听到楚天闡述,松雪子臉色都白了,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道︰「剛才我們看到洪濤子出來,說是花緣子大人被困在其中,黎袖子已經進去查看了……」
「有人出來?不可能的。」
楚天听到一半便搖頭打斷了,「你以為闢邪為什麼被稱作小貔貅?不就是因為它也能做到只進不出嗎?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闢邪大門,只進不出,真仙也不能例外!」
他說話非常篤定,听得松雪子和文郎子都愣住了。
只進不出的大門?
那麼他們剛才看到的洪濤子是個什麼玩意兒?
「八成是其中的倀鬼罷了,因為死在闢邪那張大嘴里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因此形成了倀鬼,經常縈繞在大門里外,看到熟悉的同伴有人便上前誘騙……
別看它們還有生前的記憶,但實際上已經沒有了形體,算是闢邪使用後的渣滓,勉強算是闢邪的一部分了,也被闢邪作為防御清掃入侵者的手段之一。」
楚天瞅了兩人一眼,淡淡敘述道。
他本來沒有必要講得這麼清楚,講出來便是一個得罪人的活計。
但是他還是講出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如果不打消這兩人的念頭,恐怕很難進行。
「倀鬼……」文郎子臉色慘白一片,他想起剛才自己差點就動念要進去查看,便不覺後怕。
要是自己進去了,那豈不是也被騙進了闢邪大嘴里,永世不得翻身?
松雪子眼圈都紅了,愣神片刻,猛然轉身,竟然是沖向了那看不見的大嘴縫隙!
「正清子,麻煩你攔住她。」楚天平靜地說道。
正清子微微點頭,伸手之間,真嶼迅速擴算,瞬息內便趕上了松雪子,糾纏住了她的身形,令她無法動彈。
「放開我,我要進去找她!」七劫女真仙怒吼著,真氣暴動,瘋狂撕扯著身周真嶼。
「沒有意義的,除卻了花緣子還有苟活下來的可能,其它人進了闢邪大嘴就只有死路一條。」
楚天抬頭,像是看了看天色,「我們要抓緊時間了,不然……嗯?」
他的話才來得及說了一半,便看到那張無形的大嘴縫隙里,冒出來了一道身影。
身影曲線柔和,明顯是女性,左右環視,卻是發現了松雪子,露出驚喜之色︰「你還在這里啊?我來找你了!」
在場數人,不覺大駭,這不是剛剛被洪濤子引進去的黎袖子嗎?
文郎子只覺得陣陣涼氣從後腦勺翻騰而起,渾身汗毛倒豎,情不自禁,連退三四步。
這是……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