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走過去的三人,也就只有凱特琳比較正常一點,戲命師燼完全就是一個瘋子,只沉醉在自己的藝術之中。
青鋼影卡蜜兒又是一位優雅的特工精英,也是一台精密的人形兵器。她游走于法律已然失效的邊緣地帶,小心地維護著皮爾特沃夫這台機器和其下的祖安,保證一切都能順暢地運轉。
她的心智也如同身下的刀刃一般銳利。為了追求極致,她對自己進行了大幅度的海克斯人體增強手術。這也讓很多人不禁懷疑,她根本就是一台純粹的機器,而不是一個女人。
不過看見卡蜜兒,邵憂倒是想通了燼這個瘸子怎麼也到皮城來了。
燼本來是艾歐里亞的一個戴金色面具的殺人狂魔,還是由均衡教派的煞(一般更習慣稱作苦說大師)帶著其徒弟劫與其子慎抓捕了數年才抓捕到。
劫想將燼殺死,不過苦說大師告訴其要維護均衡教義,不能私自處死對方,而是要交過官方,後面劫因為自己的理念與均衡教派的教義完全沖突,便叛出了均衡,創立了暗影。
劫一身暗影力量的來源就是來自均衡教派禁地之中一個封印的盒子里面,所有人都以為劫在禁地之中殺死了苦說大師,但只有劫清楚,自己師傅是被暗影所侵蝕了,並且一直躲在暗中。
燼來皮城的原因也是因為受到苦說大師的安排,將其從監獄里面放出來,向皮爾特沃夫的家族們來談向艾歐里亞出口兵器的事,不同意燼就會以皮城為舞台,為他們演上殺人藝術的演出。
卡蜜兒所在的家族自然也受到了威脅,所以卡蜜兒並親自帶人抓捕燼。
故事里面沒有提到女警凱特琳,不過這家伙做完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存在,自然不會容讓燼這樣的存在逍遙法外。
「走吧!不用理會這些家伙。」
邵憂很清楚,燼是一個瘋子,但也是一個天才,當初苦說大師,劫,加上慎都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才逮住他,就一個凱特琳和一個卡蜜兒還逮不住這個家伙。
此時正是牛夜時分,皮城是一座科技與魔法並存的城市,周圍有類似路燈的照明設備,還有許多店鋪都沒有打洋。
「老板,把你們這里好吃的全部上一桌。」
就這一群人,邵憂相信不開門存在吃不完浪費的說法。
「邵憂,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啊?」布瑪開口問道。
「目的,沒有啊!」
「那咋們天天趕路是為了什麼啊?就不能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對其他人而言,直接打坐修煉就可以了,但布瑪不一樣,她對修煉完全提不起興趣,又不能打擾其他人,覺得實在太無聊了。
當初的她也是破有冒險精神,但跟隨這麼一群家伙,他們不去找別人麻煩就謝天謝地了,哪里有什麼危險冒險可言。
「那行,我們就暫時定居在這里吧。」
真正需要感悟的是邵憂,行萬里路,看世間百態,但邵憂也不需要自己本體出行,既然布瑪開口,他在這里定居,分身四處游歷也是一樣的。
決定在皮城定居,隨意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一夜之後,第二日邵憂就在皮城買了一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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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錢這種東西,對邵憂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之物。
將一眾分身放出去,邵憂就要繼續研究時間力量。
悟空與布羅利則戰在了一起,兩人的實力每天都在以一種他人完全無法想象的速度增長。不過總體來說一直都是布羅利要強一點,悟空一直緊追。
「咕咕咕!」邵憂將手里的酒全部灌下,就要繼續醉生夢死。
「咚咚咚!開門,開門。」
看著一旁正在交手的悟空與布羅利,另一旁正在修煉的馬小桃與雪帝,還有正在研究比克斯達星的布瑪,邵憂發現整了半天,自己才是莊園里面真正最閑的那個,其他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起身去開門。
「誰啊?拍這麼急干啥。」
邵憂是真的疑惑,若是在艾歐里亞的話,還有兩個孤兒與他們相識,但皮城的話,應該沒有人相識啊,怎麼剛剛定居下來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邵憂剛剛打開門,一樣東西就頂在了自己腦袋上,邵憂本能發應,體內無盡無盡的神力似怒龍一般自動護體,直接將人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東西連同其主人一同震飛了出去。
「好,你個家伙包藏罪犯不說,竟然還敢襲警,我告訴你,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哎喲,疼死我了。」說罷,這人還揉了揉了自己的**。
將邵憂這樣的永恆神金級別的直男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對方見到邵憂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動作多有不雅,眉頭上翹,兩個大眼珠子瞪著邵憂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楮珠子給挖出來。」
「怎麼?現在的警察都似你這般不講道理?我什麼都沒做,明明是你自己摔出去的,難道還要賴在我身上?」好看是好看,養眼是養眼,那絕世的容顏加上一身警服,邵憂也算是有一點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喜歡制服誘惑了,確實挺引人犯罪的。不過邵憂畢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加上其直男的性格,哪怕是美女也不能讓他低頭。
也幸虧這世界上總有這麼多眼瞎的存在,林冉冉,馬小跳,連同布瑪亦是如此,皆是她們主動,要不然邵憂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混蛋,一點兒也不動憐香惜玉。」凱特琳牙齒咬得死死的,在心里暗罵。
剛才頂在邵憂頭頂的並不是槍,而是凱特琳的證件,若非邵憂最後時刻控制住了九成九的神力,那這美女警察就不是坐在地上揉**的事了,地府義務辦得快的話,此時她應該跨上奈何橋了。
「喂!這位警官,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啊?若是來踫瓷的話就恕我不奉陪了。」邵憂繼續開口。
凱特琳白了邵憂眼,隨即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邵憂面前,猛地掏出她的狙擊槍指著邵憂的頭。
「這下你該給我老實點了吧。」
「給我舉起手來。」
邵憂無奈,只得舉起雙手,並非是他有多麼的怕凱特琳手里的狙擊槍,而是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算是得罪這家伙了,已經被她惦記上了,不遂她的願的話,還不知道她要搞出多少的ど蛾子。
「警官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可是好人,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罩燈紗那種。」
「少給我貧嘴,給我老實點,要不然小心我槍里的子彈可不會長眼。」
「現在,我問,你答。」卡特琳一邊說還有手里狙擊槍頂了頂邵憂,意思很顯然,要是你不好好配合,小心你的腦袋。
「好的,警官,你盡管問,我保證知無不盡。」邵憂表現極其狗腿,似乎真的怕了凱特琳。
「我問你昨夜那個人和你什麼關系?」
「不知道警官說的人是哪一個啊?」
「你少給我裝蒜,就是昨天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你說的原來是那個人啊!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你當我是白痴嗎?」凱特琳暴怒。
「難道不是嗎?」邵憂小聲回了一句。
「你說什麼呢?」凱特琳瞬間化作暴龍一般怒吼而出。
邵憂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凱特琳在扳機上面的手指彎曲了數次,差點就扳動扳機了。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我和他真沒有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他會神經病發作向你鞠躬?來一個完美的謝幕?」
凱特琳的耐心明顯被邵憂消磨的差不多了。
「他難道不是神經病?這大晚上帶著戴著一個面具,在大街上一瘸一拐的跑步的人會是正常人?」邵憂反問道。
「呃……」邵憂這一問,凱特琳竟然愣住了,因為那家伙確實是一個神經病啊!
「可是他為什麼不向其他人鞠躬,就向你鞠躬?」凱特琳是個女人,女人會做錯事嗎?不會,既然連事都不會做錯,哪里來的承認錯誤?凱特琳不會承認自己問錯人了,只能繼續追我道。
「這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神經病。」
「可是……」
「警官,你可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啊!我可是已經老老實實的配合你了。」
「好人?就你這賊眉鼠眼,尖嘴猴腮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還是趁早把你關起來,免得你干壞事。」
听到這話,邵憂臉就黑了,這明顯就是無理取鬧了。邵憂算不上什麼真正的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但這麼多年的仙也不是白修的,整個人看起來怎麼都應該是仙風道骨,飄渺出塵吧!反正和賊眉鼠眼,尖嘴猴腮怎麼都扯不上關系。
「你們皮城的警察都是像你這樣眼瞎嗎?」
「要不是你這眼楮瞎,肯定沒人要,我都懷疑你就是一個花瓶,靠容顏才成為警察的。」
「你……」邵憂一開口就將凱特琳所在的那個臨界點引爆了,直接將手里的狙擊槍砸向邵憂。
不過就她這實力,如何能擊中邵憂,直接被邵憂一把抓住。
凱特琳試了試發現根本就不能從邵憂的手中拽出自己的狙擊槍。
又只好開口︰「放手。」
「不放,放了你又打我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