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車門,狠下心來不回望凌霄一眼,這孩子……怎麼這麼倔!
緩步走進洋房里,院門是打開的,連同通向大廳的門都是虛掩著的,里面沒有開一盞燈,窗外便是令人心驚肉跳的雷雨。
「為什麼不開燈?」我抬眼掃向面容隱藏在陰暗處的男人。
「丫頭,不要這樣看著我!」童子棠勾唇一笑,玩味著打趣,陰柔絕美的面孔覆上一層落寞。
「當年為什麼離開?現在為什麼還要回來!」我被窗外的雷聲嚇得一陣,還是不敢在童子棠面前顯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硬生生的壓下了心頭的恐懼,幾乎竭斯底里的發泄出來。
「童家你知道嗎?」童子棠被我的氣勢嚇得一愣,埋頭站到我的面前。
「知道!亞洲三大財閥之一。」我淡淡的開口,直視童子棠的眼楮,呵!以前對上他的這雙妖治的瞳眸總會感覺莫名的的心虛,果然物是人非了……
「和你分手的那一天,我弄清了我的身世,我是童氏的唯一繼承人,而繼承遺產的條件是——放棄那時候的感情,听從家族的一切指令。」童子棠不帶絲毫感情的陳述了一遍那個令我崩潰到差點自殺的過往,每處聲線的轉折卻充滿了蠱惑。
「就因為這些,我成了犧牲品?!那你現在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你根本就不是我那時候認識的童子棠!」我不相信曾經當作偶像崇拜的那個人居然會在這樣的利益前英雄折腰,雖然這利益確實勾誘惑……
「丫頭,淡定點!我回來招惹你是因為我已經解決好了家族里的一切,現在童氏的最高決策人是我,那些老家伙已經沒有能力掌控我,處處壓制我了,所以……我來帶你走。」童子棠扶住我的雙肩,輕柔的撫模,似乎在對待一件珍愛的藝術品︰「如果你無法原諒我當年的做法……那就殺了我好了!」
一道寒光閃過,童子棠從風衣里掏出一把匕首,執起我的雙手,鄭重的交到我手里,捏緊我的雙手︰「只要往脖子上輕輕一抹,或者朝胸口狠狠一插……你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呆滯的注視著童子棠精致的頸部,細女敕的瓷肌脆弱的似乎真的輕輕一劃就會止不住的流出令我興奮的紅色液體,只是,明明恨得想拔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到了真正做的時候卻下不去手了。
「機會只有一次……」鬼魅的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重復,他究竟靠什麼來篤定我下不去手?!他以為他是耶穌還是上帝,難道他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嗎?!
我一愣︰他死了,我的心會不會也跟著死去……
「要不要我幫你?!」童子棠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愣神,繼續牽引著我的手朝他的脖子比劃。
「 當」我的手劇烈的一抖,匕首掉在地上,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地上;或許是雷雨天心里極度的恐懼和壓抑,或許是糾結的太久精神崩潰!
「既然將劍拔出,也該有重新還鞘的勇氣,為什麼總是要這麼好強……」童子棠輕輕一嘆,抱起我暈厥的身子,將我帶到主臥室,放置床面,雙手微微抖動著解開我校服的扣子,褪下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吊帶的黑色背心,熱褲也被月兌下,只剩一件蔽體的底.褲,俯從下巴到頸脖,鎖骨漸漸吻到胸口為止,直至留下一串串曖昧殷虹的痕跡,故意把身上的黑色吊帶扯開一點口子,再用被子將我蓋好。
丫頭,對不起!只有斬斷你的翅膀,才能逼你就範……
找到藍公紙的手機號碼,嘟嘟聲響了良久才接通︰「喂,她在北街後兩條街的唯一一幢洋房里,想見到她就來找她吧!」
往地上在丟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後才轉身離開,沒有看到暗處我眼角溢出的淚痕,原來他骨子里是這樣的不堪……
只是沒有力氣爬起來離開,知道真相後只想就這樣永遠的睡下去,不要起來!
——
藍公紙靜靜的看著手機屏幕,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低咒一身只得無奈的站起回到家里。
他想去見她,想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怕結果把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沖散的一干二淨,真不想和她一見面就吵架,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決定,所以還是分開冷靜一下吧!
「藍逸濯,你沒事吧?!」閑著無聊跟著李媽學做糕點的西蒙,听見響動立馬竄到大廳,卻看見一身狼狽的藍公紙進門。
「沒事,我先去睡了。」藍公紙本不想搭理西蒙,但還是回應了句,省的待會兒又纏著他問東問西的。
「哦。」西蒙吶吶的轉身,繼續回廚房忙活,人家出去淋雨關她什麼事,她才沒那麼八婆!
「小姐,您的蛋糕加少了水!」李媽在廚房里朝門外的西蒙叫了聲,喚她回來。
「知道了,李媽你別動,我自己來!」西蒙加快腳步興奮的奔向廚房,在意大利的時候家里可從來沒有人敢讓她下廚房,果然沒人管最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