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叫弦。長得特別好看,跟我們一起來的,現在被巡衛隊抓去了,你幫我們把他救出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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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塍說完,又伸手指了指寒澈道︰「這位也是我的朋友,是炎龍族的副族長寒澈,弦就是他們部族的巫醫。」
「哦。」銀鈴兒听了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即道︰「可是我力氣這麼小,怎麼幫你們救人呢?」
銀塍見銀鈴兒依然是心底善良的樣子,心下一陣安慰。
銀月心機深沉歹毒,幸虧鈴兒沒有繼承他的脾性。小時候帶著鈴兒一起玩,鈴兒連一只小獸都不忍心傷害,如今依然如此。
「鈴兒你听我說,待會兒我們去救人,你負責幫我們把守衛引開,明白嗎?」
銀塍說道。
「嗯,明白了!」銀鈴兒立刻點頭。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銀塍拉起銀鈴兒,和寒澈一起先是將銀川銀河拖到灌木叢後,接著才在銀鈴兒的掩護下,小心的上了第三層。
而彼時,在銀狐族祭司銀環的木屋里,銀環正將一只手掌緩緩罩上弦的頭頂,與此同時催動體內的血脈之力探測弦的出身來歷。
此刻的弦被兩名銀狐族強者強押著,半跪在地。而隨著銀環的血脈之力侵入,很快弦體內的血脈之力也被引動了出來!
須臾,一股力量從弦體內倏然噴射而出,很快在弦的身體上空形成了一直仰天長嚎的角狼的圖騰虛影!
銀環撫了撫下巴上的胡須,回頭對坐在一旁的銀月道︰「回族長,已經探測出來了!這人是角狼族人!」
「角狼族?」銀月一听頓時一陣驚訝。「角狼族不是生活在庫漠雪原上嗎?怎麼會出現在布羅斯那大森林里?」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銀環皺眉搖了搖頭。
銀月沉思了下,目光凌厲的射向弦道︰「說!你叫什麼名字?到我們銀狐族來,有什麼目的?還不快說出來?」
「無可奉告。」
弦抬頭,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回道。
「呃?」
一時,在場眾人都愣了!
因為他們听不懂弦話里的意思。
弦望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暗暗冷笑。銀塍還說他們銀狐族是高等部族呢!居然連墨蘭簡單撰錄的文字都不懂,還談什麼高等部族?
銀環看著弦,仔細想了想才道︰「據我所知,庫漠雪原上荒蠻人稀,就是大部族也部族五百人,他們的語言應該更低劣一點,或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听不懂!
不過族長,從他的表情來看,這句話必是他不樂意回答您的問題才說出的嘲笑之語!」
銀月听了銀環解釋這才點點頭,掃了兩眼弦說道︰「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擅闖我們銀狐族就要受到戮刑!既然你不樂意說出你的名字,那就做個無名尸吧!來人! 把他給我押到後山深谷,施以戮刑處死!」
說罷,揮手就要讓人將弦拉出去!
可就在兩名銀狐族強者要將弦拉起時,弦突然輕笑一聲,字正腔圓的道︰「銀月族長,銀狐族第三百三十三代族長,八年前,為了奪取族長之位,串通蒼獅族,金虎族惡徒,污蔑前任族長銀風一家三口,致前族長銀風的妻子雅瑪慘死在金戟之下,銀風攜子逃亡!
事後仍不死心,一路追殺銀風父子直至將二人趕出布羅斯那!銀風攜幼子銀塍一路逃到庫漠雪原南漠,終于重傷而亡!」
說到這兒,弦冷笑一聲,直直望向銀月道︰「銀月,你所犯下的罪行,可還記得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銀月听完弦的敘述,早已經是臉色大變,他盯著弦絕美的臉龐一字一句的猜疑道︰「你,難道你是銀塍?」
誰知弦望著銀月,卻是冷笑一聲道︰「怎麼?你也會害怕嗎?銀月,如果我是銀塍,你還要殺我嗎?」
「叛逆之子,當然要殺!」
銀月眼中露出一股嗜殺之氣,緊緊盯著弦道︰「說,你到底是不是銀塍?」
當年事發之時,銀塍尚還年幼,銀月只記得他容貌甚至俊美,卻不知長大以後又當如何?
不過看到弦這般絕美之姿容,確實有銀塍當年的幾分模樣!
不過很快,銀環就開口了,他道︰「族長,你莫要被這個小子蒙騙了!他既是角狼族人,又怎會是銀塍?分明是故意這樣說,想要糊弄族長你罷了!」
銀環畢竟是祭司,思維更縝密一些,很快揪出弦的破綻。
銀月這才從剛才的慌亂中醒悟過來。雖說人前沒人敢說是非,可是當年他和蒼獅族金虎族一起逼迫銀風退位是事實,如今倘若真是銀塍回歸,必定是來報仇的!
執掌銀狐族這麼多年,安逸的日子過慣了,早就忘了當初奪位的野心和志氣。尤其這兩年,銀狐族在他的治理下居然一年不如一年,幾乎到了被蒼獅族和金虎族壓著打的地步,每年還要給他們供奉,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如今若真是銀塍自投羅網,他正好拿他泄憤!
不過銀環分析的很對,這人分明是狼族血脈,怎麼可能是銀塍?就是想戲弄他罷了!
想到這兒,銀月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居然敢跑到我們部族來戲弄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不過,我銀月也不是嗜殺之人,倘若你說出你和銀塍的關系,我就答應放了你!」
弦听了卻是再次輕笑一聲道︰「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就是做賊心虛!當年陷害銀風一家,如今只要稍微有人提起銀塍二字,你就怕得要死!像你這種人,也配做一族之長嗎?別笑掉別人大牙了!」
「你!狂妄小崽!竟敢這樣跟我說話!誰說我怕銀塍?我告訴你,就算是銀塍親自來了,我也不怕!當年是銀風叛族,我將他一家處死那是理所當然,誰能說出什麼?」
「是嗎?倘若我真說出什麼,你也不怕?那最好了!你等著吧,只要我在這里,銀塍很快就會上門的!當然,你若承認你怕了,那也沒關系!你盡管處死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害怕的!你怕銀塍找你報仇,你不敢面對銀塍,才會對所有關于銀塍的人和事趕盡殺絕!」
「住嘴!」
銀月听了一拍木桌騰地站起身,臉色鐵青的指著弦道︰「胡說八道!胡說!我會怕銀塍?我才不怕一個小野崽!好,我就留著你,我倒要看看銀塍敢不敢來!」
「只怕他來了,你就要死了!你可要好好想清楚,現在不殺我,以後銀塍來了,你就只有求饒的份了!」
「呸!我倒要看看誰向誰求饒!來人,給我把他關起來!」銀月抓起桌上的陶碗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
蠢貨!弦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一招激將法,輕易躲過殺身之禍。原來墨蘭教的兵法計謀,真的挺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