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我倒是覺得可行。」普通人開口說道,「只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必須得先簽訂基礎框架條約才行,因為我也不想天天勾心斗角的。」
「這是自然。既然你們同意,那我就去找人來預做準備了。」老板笑著說道。
……
主管普通人同伴,三人回到了房間當中,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直接就進入游戲,而是在客廳里面開始商量事情……
「你能估算出來我們老板這店鋪有多少資產嗎?」普通人問道。
「雖然沒有細致的去估算,但是大體上我還是知道的,畢竟從十幾年前開店鋪開始就跟老板一起干了。」主管說道,「他這個店鋪,所有的鋪面都是他自己所有的,這個是店鋪的大頭,當年開店的時候,光是這個鋪面就佔據了店鋪的財產的百分之七十。」「
「當年買的時候大概花了三十萬,而現在這店鋪就值四百多萬了,至于店鋪到不是很很值錢,估計酒店分店加起來有四十萬的樣子現在。」
「如果我們要入股的話,估計他會把店鋪鋪面排除開來,那以後每個月的店鋪鋪面的租金可能就得十萬,其實算起來每個月純利潤就不多了,所以投資的價值並不是很大。」
「別看我們老板,現在攤子鋪的不少,但是實際上所有房產和現金加起來四千萬的樣子。」
「那我們現在玩這款游戲,光是這半年就已經轉了一千萬了,我們現在三個人都是百萬富翁了,所以我們真的要投資,那投資方向也不是這個什麼店鋪,而是最好可以成立一個工作室。」
「也就是說,投資我們老板的店鋪,可能很不劃算?」普通人問道。
「確實是不劃算,老板的所有資產當中就只有這個店鋪,現在看起來陷入頹勢了,不像幾年前有政府的大單訂單可以做了,算起來現在只是說勉強為此不虧本兒。」
「而且老板現在也看不上店鋪每個月的這點錢,所以,這可能實際上是在拋個包袱了。」
「那既然是這樣,我們就直接拒絕吧。不過你能給我說一說,你是怎麼看待這個手機游戲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反而可以拉老板一起入伙,至于這個店鋪,既然老板都不在意的話,直接關了也無所謂吧?」普通人說道。
「關店鋪是不可能。」主管搖頭說道,「我們老板很多關系都是通過這個來進行聯絡維持的。主要是老板現在沒有拼勁了,變得比較佛系了。不過老板確實認識不少人,不管是商界政界。」
「至于你說的手機游戲,事實上還是因為,現在手機游戲行業才開始發展,以前的手機游戲都是像素游戲,雖然也有些經典游戲,不過也不多,而現在你也知道的,隨著大屏手機的推出,還有新推出編程軟件,現在手機游戲已經畫質已經變得很好了,自然這個蛋糕也就做出來了。」
「而現在國家也在推動這個游戲產業的發展,有很多這樣的軟件學院的學生,我們隨便招幾個就可以組建一個游戲工作室,開發游戲程序了,至于貼圖和音樂什麼的,外包也花不了多少錢。手機游戲的關鍵就在游戲的創意,而我剛好有這麼一個好的想法。」
「我們現在已經賺了一千萬了,開個這樣的游戲工作室,然後把游戲做出來綽綽有余,而現在正是游戲的開荒時期,有好的游戲還怕收割不到鈔票?」
「現在各地網吧都不少,玩電腦游戲的人很多,所以市場很大,而手機游戲你說的那種大屏手機,如今才剛出來呢,用的人並不很多!」普通人說道,「自然,一樣新的東西出來之後肯定會成為趨勢,那自然跟手機相關的游戲你也會得到發展。但是手機畢竟不同于電腦,這是模著石頭過河。」
「這個你都不用擔心。」主管直接打斷了普通人的話,「一個游戲只要好玩就有人去玩的,我現在想的這個我相信肯定和吸引人。」
……
最後還是主管見沒辦法說服普通人和同伴,直接給普通人和同伴說了自己的手機游戲的設想。
普通人和同伴听到也很感興趣。
「很有趣,並且也很簡單,很適合手機玩啊,你這沒少做工作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同意了。」普通人說道,「不過呢,這個我只管投錢進去,我是沒有本事進去做事的,我只會打打游戲的樣子。」
「我覺得我們直接建立一個工作室,這個工作室不斷招人陪我們玩游戲,還開發游戲。這樣就解決了我們兩頭不能兼顧。」主管說道。
「我倒是覺得不適合把我們玩這個游戲弄到工作室一起,因為這樣算起來太麻煩了。還是一碼歸一碼的好。」普通人搖頭說道,「等到我們現在玩的這個游戲涼了,我這個游戲賬號也就沒有意義了,到時候應該也沒辦法賺錢了。所以工作室還是單純一點,直接開發游戲的好,玩游戲始終還是不穩定。」
主管也沒有再堅持,而是說道︰「那既然這樣,明天去一趟工商局吧,把這個事辦下來。」
主管普通人同伴商量好了之後,看看時間還早,也就這一次繼續進游戲了……
很快游戲室就開了,地點就直接選在了普通人和同伴原先的老屋子里,雖然靠近城市邊緣,但是因為地方比較寬大,並且各種設施也比完善所以是個比較好的地方。
這樣一來,普通人主管和同伴也開始搬家,把電腦等東西搬到了老家找了一個屋子安置,繼續每天打著游戲,然後閑暇放松的時候去工作室看看。
兩個月之後,工作室的游戲已經開發出基本的框架版本了,普通人和同伴還有主管先嘗試著玩了玩,也覺得游戲不錯,就打算推出游戲,這是關于游戲的收費項目,普通人和主管有了一些分歧。
一個是讓玩家一次性買斷,一個想要使用道具收費細水長流,並且誰也說服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