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哥,丐幫的兄弟姐妹中了巫盅之術,死傷慘重,我現在很頭痛。」
陳雪梅說道:
「巫蠱之術淵于九黎族,後來被三苗部族、武陵夷、武溪夷發展壯大。巫蠱之術最厲害的是情花蠱,它是苗夷女子用心血加蠱練成,每天以心血喂養,十年練得一情蠱。
此蠱可下在飯菜里,也可下在服飾上,苗夷女子都以此情蠱下在自己的心上人身上。每個月情蠱會發作一次,那種感覺應該是撕心裂肺的。
中了情蠱的人要是不吃解藥的話,在情蠱發作的時日,大多數人會忍受不住痛苦和疼痛,自殺的。
其它蠱和情花蠱差不多,只不過練蠱的材料和方式不同,而中蠱的人表現不同而已。
我們常見的是疳蠱,它是苗人在端午節時取小蛇、蜈蚣、螞蟻、頭發等研磨成粉狀,放于箱內或房內所刻制的五瘟神上,長時間供奉後就成為毒藥。
將蠱放在酒肉飯菜里讓人食用,或者是放在路上,過路人踏著即入身,藥粉會粘在髒腸上,使人月復部脹痛難忍,上吐下瀉。」
張碧桃戰戰兢兢地說道:
「碧桃,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白晶晶疑惑地問道:
「幾年前我家大小姐中了苗人的巫蠱之術,身體疼痛難忍,後來是媚影夫人解了毒,救下了大小姐,並給大小姐教會巫蠱之術。她會針,懂中醫,知道破解之法。哎一一,要是大小姐現在活著該多好啊!」
張碧桃難受地說道:
「哎一一,明月、塵雪姐死得太慘了,當年連尸體都沒找到。」
陳雪梅難受地說道:
「碧桃,你就沒記下一丁點破解之法嗎?看到大家那麼痛苦,我心里難受啊!」
羅斌問道:
「羅大哥,我也很難受啊!我倒記了一些破解之法,可是巫蠱之術全天下有幾十種,辯認不清,錯下了藥,或方法環節不全,會死人的。」
「我估計大家是在沙城路上中的蠱,應該是一般的蠱吧!」
陳雪梅著急地說道:
「大小姐,不好了一一,不好了一一。有幾個兄弟疼痛難忍,咬舌自盡了。」
胡能急慌跑進二院堂屋,慌忙喊道:
「胡能一一,你怎麼那麼馬虎呢?你就不能手下堵住他們的嘴嗎?」
「大小姐,他們被綁在東西走廊的柱子上,我讓人用絹紗堵了嘴。可他們幾個疼得用舌頭頂開了絹紗,咬舌自盡的。」
「你就不能想其它辦法嗎?」
陳雪梅說道:
「大小姐,可以用馬嚼子綁在嘴上。這樣他們就安全了。」
柳紅急忙說道:
「對啊!胡能,快去一一快去一一。」
陳雪梅急忙喊道:
胡能急忙跑了出去。
「碧桃,趕快說說方法,就當死馬作活馬醫了。」
「大小姐,那好吧!用烈酒灌進肚里,要是中蠱的人癥狀減輕,說明蠱毒毒性不大,烈酒可解毒。若是癥狀不減,那就只能另找解藥,或用其它方法解蠱了。用針炙解蠱能行,可是穴位的把握要看是什麼蠱,這個不好弄。」
張碧桃無耐地說道:
「杏花,趕快出去派人找燒酒給他們灌下去。」
陳雪梅急忙喊道:
「大小姐,我們還是出去看看情況吧!」
柳紅說道:
「那好吧!」
大家很快出了堂屋,向東面走廊走了過去。有二十幾個兄弟被綁在走廊兩旁的紅漆廊柱上,他們被灌下了杏花春酒,大多人好了許多,不再胡亂折騰了。可是還有三名兄弟依然使勁地動團,癥狀不減。
後來大家去了西面走廊,情況和東面走廊差不多。
「碧桃,多虧有你在,兄弟們才能活下來。可是還有七位兄弟性命危在旦夕。你能具體給我說說針炙制療的方法嗎?我懂針炙。」
「雪梅姐,這都好多年過去了,我根本記不住穴位,再說他們七個和其他人中的蠱明顯不同,一旦穴位扎錯會死人的。雪梅姐,我們還是另想辦法治療吧!」
張碧桃心里不好受地說道:
「實在沒辦法,那就只有硬闖沙城搶解藥了。」
白晶晶難受地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胡能,派人重點看好他們七個,等其他人好多了,放開他們。」
「大小姐,小的知道了。」
胡能說道:
「羅大哥、碧桃,我們去密室商量一下怎樣對付白靈教。」
「嗯哪!」
他們去了後罩房大小姐的閨房,很快下到了密室。
「晶晶一一,給大家介紹一下沙城的情況。」
「沙城在慶陽城的西北方向,離慶陽約100里,沙城在戈壁深處,它被礫石、礫崖和沙丘包圍,有沙石城堡、地下礫石城,里面機關重重,白靈教防備嚴密。三天前我帶著兄弟們解救城里被抓的姑娘們,追到了白靈教的月復地沙城,他們的人和姑娘們在礫石岩附近忽然不見了。我們在礫石岩周圍找尋,有好多兄弟中了暗鏢,我見情況不妙,就帶著其他兄弟們撤了回來,可回來後有好多兄弟們中了巫蠱之術。」
白晶晶仔細地說道:
「他們的機關倒不可怕,我們都闖過機關山,他們那點機關算什麼呢?他們的巫蠱之術倒是讓人擔心。有沒有辦法避免中蠱呢?」
羅斌說道:
「這個我倒沒听媚影夫人說過。」
張碧桃想了想,輕聲說道:
「既然烈酒能解蠱毒,我們不妨在進沙城之前在腳上酒上烈酒呢?」
白晶晶說道:
「對呀!這不是好辦法嗎?」
陳雪梅說道:
「那我們啥時候動身去沙城呢?去沙城帶多少人呢?」
羅斌問道:
「去沙城不易人多,人多目標大,容易被發現,我決定只帶兩人過去。羅大哥,你們舟車勞頓,昨上就好好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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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梅說道:
「這哪能成呢?我們來這里就是幫忙的,咋能整天歇著,不作為呢?」
「羅大哥,你們對那里地勢不熟,我擔心你們吃虧。再說你們一路上奔泊勞累,我又余心何忍呢?大哥,你就別和我爭辯了,這點小事我能應負得來。晶晶和杏花,你倆晚上跟我一起去沙城。」
陳雪梅說道:
「雪梅,那你們小心點。」
羅斌關心地說道:
「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