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正德時期河套地區隸屬善西布政司管轄,正德初年宦官當道、奸臣把持朝綱,百姓賦稅繁重,人民生活處于水生火熱之中,邊關地區的百姓更是困苦不堪,他們不但要承受貪官污吏的欺壓剝削,還經常受到胡人擾襲。正德五年(公元1510年)慶陽地區百姓生活異常困苦。
嗖嗖嗖一一。
「哪里來的酒鬼竟敢妨礙官差辦案,衙役們給本差把他拿下。」
手持雁翎刀,身穿藍青袍服,頭戴紅邊藍平帽的孫捕頭厲聲喊道:
突突突一一。
衙役們很快撲上去擒住了顛三倒四的李永明。
「兄弟們,給本差把他壓回揚州府,收監。」
「孫捕頭,遵命。」
說是快,也是遲。
張翠蘭迅速穿過人群,急忙走向前,陪笑道:
「各位官爺,請息怒。俺夫君腦子出了問題,又喝了些酒,無意妨礙官爺辦差。請各位官爺高搭貴手,小女子感激不盡。」
張翠蘭一邊說著,一邊向孫捕頭袖里塞了五兩碎銀。
「哈哈哈一一,既然這廝腦袋有毛病,又喝了酒,實屬無意冒犯,兄弟們,還是放了他,讓他媳婦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孫捕頭,遵命。」
「小女子謝過孫大人。」
「張翠蘭,你個臭女人,我一一我一一。」
李永明渾渾噩噩地喊叫著,卻被張翠蘭迅速捂住了嘴,攙扶著他很快離開了沈府。
「翠蘭,我要殺了他們一一,殺了他們一一。」
「永明哥,你能不能清醒清醒,不要犯渾呢?沈家查封,小雪姐被通輯是揚州府下的命令,和那些衙役有關嗎?你這不是給大家找事嗎?陳幫主發了英雄帖說劉謹在慶陽鬧得很凶,讓我們過去幫忙。我想沈府的事可能和玉璽有關,是錢寧從中作梗。」
「我要殺了他一一,殺了他一一。」
「我們現在勢單力薄,你又這樣,在這邊動手對我們不利。錢寧是劉瑾的心月復,他肯定在慶陽,等我們和眾英雄聚齊,一並除掉那群雜碎。錢寧下命令,可人不一定在揚州啊!」
張翠蘭一邊走著,一邊有意這樣說道:
「那我們趕快回去準備一下,盡快去慶陽。」
李永明說道:
「素素一一,你放開我一一,放開我一一,我要殺了那群雜碎,替沈府一百多口人報仇一一報仇一一。」
沈玉梅醒來後,爬在白素素背上一邊掙月兌著,一邊大喊大叫道:
「大小姐,你能不能冷靜下來呢?你就不想想沈府為啥能遭這一劫嗎?還不是因為你當年偷了皇帝的玉璽嗎?正德帝派錢寧秘密查找玉璽,他找了你三年,結果害了沈家。」
「白素素,你少和我提慕容雪的事,我不管什麼玉璽不玉璽的,總之,我要報仇一一報仇一一。」
沈玉梅很快從白素素背上滑了下來,氣吁吁地吼道:
「大小姐,可你就是慕容雪啊!你只是失憶了,我覺得你遲早會記起以前的事。人怎麼能沒有過去呢?你是慕容雪,這是事實。你得面對和慢慢承受。你想去揚州府報仇,我也攔不住,但是你得想清楚沈家滅門誰才是最魁禍首。揚州府只是執行上面的命令。」
白素素看了看沈玉梅,無奈地說道:
「我難道真是慕容雪嗎?官府、李永明和白素素都一致這麼認為,這應該是真實的。素素說得對,人應該有自己的過去,沒有記憶的人很可憐,我這三年來曾經有好長一段時間為自己的過去而糾結。爹爹告訴我,他是去江州作生意回來時在東天目山的河溝里救了我。」
沈玉梅被白素素的一番話語刺痛了思想,她安靜了下來,思量了許久。
「大小姐,你就別 了,我們回去沒活路。」
香菱說道:
「嬌紅,我們現在是去哪里呢?」
「不知道。你問白姑娘。」
「白素素,你這是帶我們去哪里呢?」
沈玉梅一邊跟著白素素走著,一邊慢騰騰地問道:
「大小姐,你想通了嗎?」
「想通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得先弄明白玉璽的事到底和我有沒有關系。要是狗皇帝和臭奸臣污蔑我,我殺了他們。」
「大小姐,你就別費力氣查玉璽的事了,它肯定和你有關,要不然當年錢寧和羅祥為啥能調用重兵滅了我們機關山呢?肯定是你偷了玉璽藏到什麼地方了,只不過你現在失憶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等你完全恢復了記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白素素說道:
「大小姐,看不出你當年挺英雄的,連皇帝的玉璽也敢偷。」
丫環晴蘭說道:
「晴蘭,你個死丫頭,說話注意點,別什麼爛事都給大小姐身上灑。」
「大小姐,你肯定和玉璽的事有關,要不然各方力量怎會咬住你不放呢?」
丫環銀杏說道:
「你們這群臭丫頭,大小姐白疼你們了。噢一一,對了。白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呢?」
「丐幫向天下英雄發了英雄帖,閹官們在慶陽地區魚肉百姓,劉瑾、羅祥在那邊,我們去慶陽替死去的機關山眾多兄弟姐妹報仇,順便過去幫你查查沈家的事。錢寧是劉瑾的爪牙,我想他也會去那里的。」
白素素難受地說道:
「那好吧!我們去慶陽。」
沈玉梅說道:
「如茵,我們現在走哪兒了呢?」
「陳武哥,我們已經進入慶陽府管轄範圍了。」
鐘如茵勒馬減慢速度,汗流浹背地說道:
黃土高原溝壑起伏,郁郁蔥蔥的植被連綿起伏。四月的天氣,炎熱非常,惡毒的夕陽熱氣騰騰地灑下遍地金黃,它們在塵土飛揚的山間窄道蔓延悶熱。
陳武一行十二人騎著馬匹在蜿蜒曲折的黃土小道上緩慢前行。
「陳武哥,我既渴又餓,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找客棧歇一歇吧!」
張碧桃說道:
「陳武,我們還是去前面客棧住一宿再趕路吧!」
懷德和尚說道:
「那我們去前面客棧歇歇。」
「噢耶!這簡直太好了。」
柳紅高興地叫了起來。
大家向西北方向奔行了一會兒,道路漸漸的平緩了許多,他們在如意客棧住了下來。
如意客棧門朝西,它是座典型的窯洞建築,它是在東北面的高坡里,門前是相對平緩的闊地,周圍有馬棚、畜水槽和黑瓷水甕。
大家在店小二的招呼下把馬匹拴在了客棧偏北的馬棚里,而後進了窯洞。窯洞里面很寬闊,中間是飯店,也是客棧前房。擺滿了方形木桌和馬凳,飯桌的偏東方向是櫃台。飯店的四周開有小的窯洞是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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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武他們被安排在東南邊乙字三號、四號窖洞。
飯店周圍熙熙嚷嚷,吵吵鬧鬧的,客人們圍在各自的飯桌旁或端著黑瓷大碗用筷子夾著寬面吃,或一邊端著黑甕小碗喝著小酒、夾著細面吃,或吃著鍋盔、喝著小酒、夾著菜、喝著小玉粥……。他們異樣的眼神時不時打量著陳武他們,桌面上的大刀、寶劍等兵器似乎正在惡毒地謀化著詭計,他們的灰、赭長袍和寬馬褲正在摩拳擦掌。陳武他們吃過晚飯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二更天時分客房外面打將了起來,外面隱隱約約地傳來殺喊聲和劈利拍啦的桌凳倒落聲。有人故意放起了火。片刻間如意客棧喊叫聲、爆炸聲四起,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客棧大亂了起來。
「喀一一喀一一喀一一,如茵姐,不好了,客棧著火了。大家趕快穿上衣服一一趕快起來一一,離開這個鬼地方。」
柳紅被煙氣嗆得咳嗽著大喊道:
「喀一一喀一一。」
懷德和尚咳嗽著急忙喊道:
大家迅速從窯洞里向外跑了去。
「大家都出來了嗎?」
陳武看了看大家,急忙問道:
「都出來。」
大家點頭答道:
「哎呀!不好了,我的包袱還在4號窯洞。」
身穿青綠碎花月華裙,留有雙平髻的鐘如茵忽然喊道:
「如茵,里面的東西重要嗎?不重要就算了。」
陳武慌忙問道:
「包袱里有傳國玉璽,你說重要嗎?」
鐘如茵急忙爬在陳武耳旁小聲說道:
「啊!你帶一一?」
陳武忽然大叫道,但是被鐘如茵很快捂住了嘴。
「包袱里面有銀兩,那我倆趕快進去。」
陳武很快改變話語,輕聲說道:
「大家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和大哥進去了。」
鐘如茵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拉著陳武沖進了如意客棧。
「陳武哥,那你們小心點。」
柳紅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