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給我住手,她是你的二姐。」
青梅听到外面素菊的喊叫聲,急忙努力著喊道:
「二姐,你怎麼傷自家姐妹呢?是不是李永明讓你作的呢?」
素菊沖進廂房,急忙收回軟劍,瞟了瞟李永明一眼,生氣地大聲問道:
「四妹,你別亂想,李壯士很有禮節,我和翠蘭只是誤會,她誤傷了我。老四,你還不清楚你二姐的脾氣嗎?」
青梅有氣無力地說道:
「最好是這樣,否則我不會饒過姓李的。」
「四小姐,你們姐妹相逢,還是回閨房說話吧!這里亂糟糟的,多不好啊!」
鶯紅高興地說道:
「大姐,這位姑娘是誰呢?」
翠蘭一邊扶起大姐,一邊心里難受地問道:
「二妹,她是南來的途中收下的姑娘,黃河缺堤大水沖沒了家人。」
「哎一一,現在天災又人禍,官家又加強搜刮民脂民膏,我們老百姓日子不好過啊!」
翠蘭一邊走著,一邊和大姐聊著。
「大小姐,天色已晚我去準些酒菜,你們好好聚一聚。」
「鶯紅,不是讓你別叫大小姐,叫我大姐嗎?」
「可我已經習慣了。大小姐,我過去準備了。」
身穿淺紅碎花百褶裙,留有垂掛髻的鶯紅笑著說道:
隨後急忙去了後廚。
後罩房閨房有兩進房,分前廳和臥房。後罩房的兩側是東西耳房,住著丫環。
她們進了閨房,在前廳鋪有翡翠色碎花桌布的圓桌旁坐了不多會兒,鶯紅上齊了許多美味佳肴和酒水。
「大姐,你倆怎麼會來到這里呢?」
「還不是為了躲避錦衣衛的追殺嗎?你倆不辭而後,教樂坊又起了大火,我倆擔心朝廷治我們的罪,當晚就躲了起來。後來錦衣衛在震遠鏢局里大肆燒殺,我們擔心惹火上身,所以就跑到了這里。」
「青梅,你說什麼一一,錦衣衛在震遠鏢局里一一,哎一一,是我對不起楊頭一一。媽的一一,這群八王蛋一一,簡直就是一群畜牲,我遲早要滅了他們一一滅了他們一一。青梅,你知道帶隊是誰嗎?」
李永明听青梅說到鏢局,他一下子頭都要炸裂了,于是他氣吁吁地說道:
「永明,你別難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們那群劊子手遲早會遭到報應的。帶隊的可能是錦衣衛百戶張玉廷。」
「這個雜碎,我遲早要剁了他。」
「翠蘭,三妹怎麼沒和你倆在一起呢?她去了哪里呢?」
「她去了機關山。」
「啊一一,機關山險象叢生,機關重重,就她那點三腳貓功夫,裝什麼大俠義人呢?豈不是送死嗎?」
「青梅一一,是我一一我一一。」
李永明覺得心里有愧于胡紅竹,嘴里吞吞吐吐地說道,可他的話只說了半截,被翠蘭的翹頭履踢了回去。
「二姐,你的腳在桌下干嘛呢?干嘛踢我呢?你倆想秀恩愛也不致于這樣嗎?你倆拜過天地嗎?」
素菊紅著臉笑著說道:
「大姐,我勸過紅竹,可她根本听不進去,後來在我倆的飯菜里下了蒙漢藥,她跟著張靜殊那臭丫頭去了機關山。」
「二姐,你別打叉,回答就的問題。」
「我倆還一一沒一一沒呢!不過等去機關山救出紅竹後,等安定下來,選個好日子拜天地。永明哥,是嗎?」
「嗯一一嗯一一嗯一一。」
「你倆沒結婚就這樣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二姐,你羞不羞嗎?李永明,我告訴你,你若是欺負我二姐,我有你好看的。」
「是一一是一一是一一。」
「瞧那慫樣,還害羞呢?二姐,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呢?嘿嘿嘿一一,永明哥,別在意,說笑而已。吃吃吃一一,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我建議大哥干杯慶賀一下。」
「好啊!好啊!」
大家端起了白瓷酒杯干起了杯,而後一飲而盡。
「二姐,你們這次來前塘真要上機關山嗎?那里可是凶險萬分啊!弄不好會送命的。最近听說官府向機關山大量增兵,把火器、大炮都帶上了。你們這時候去機關山不是去送死嗎?」
素菊笑著說道:
「可我們總不能眼看著紅竹被炸彈彈死而不管嗎?」
「她那是自己要去送死,何你倆何干系呢?」
「四妹,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我們是姐妹,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大姐,你偏心,我有事時怎麼沒見你這麼著急呢?一個將死之人犯得著你這樣為她擔心嗎?我勸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別一天吃飽了撐著,去找死。哼一一,太傷人心了,你們慢慢吃,小妹身體不舒服,先去睡了,就不陪你們了。」
素菊一邊生氣地說著,一邊扭頭向閨房走了去。
「四妹一一,四妹一一,大姐只是說了些公道話啊!你咋那樣呢?」
「老二,別管她,她就那樣,我們說正事。大姐問你倆,真地要去機關山嗎?」
「自家姐妹咋能見死不救呢?」
「永明,你也是這樣想嗎?」
「嗯哪!」
「有骨氣,二姐眼光真毒,沒看錯人。那我們仨明早動身去機關山。」
「啊一一,大姐一一,這個不成,你身上有傷。」
「這點傷不礙事。」
張翠雲提前給李青梅酒水里下了迷藥,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倆騎著白馬繞小道向西天目山方向飛騁而去。
陳武被陳雪梅撞倒,他倆分別爬在了碎石道的兩側。
鐘如茵撞倒了蔣蔣,塵雪向北飛了幾米,爬在了碎石道上,剛翻過身,卻被身體上提保持平衡向北飄來的鐘如茵又壓了下去,鐘如茵爬在了蔣蔣的身上。
與此同時李明月听到陳武的喊聲,看見一大片削尖的竹身南面有塊空隙,急忙用力身體重心向後、向南移,她秒速成箭步飛向竹林空隙,這才躲過了凶險,落倒在了竹林空隙。可是她的縴縴左手在收回的片刻間卻被竹尖擦傷了,她的玉手沾滿了鮮血鮮血……。
「媽的,你個死陳武,咋又被你撞倒了呢?哎呀!倒霉死了。死陳武,我發現跟你在一塊,我準沒好事。」
陳雪梅從碎石道上爬了起來,看見陳武既生氣又好笑地罵道:
「大家都好著嗎?」
「我們幾個都好著呢!」
鐘如茵說道:
「好狗屁呢!你壓在我身上,當然好了。我才不好了,我今天咋這麼倒霉呢?既是撞人,又是被壓,哎一一。」
「對不起,塵雪姐。我這就下來一一這就下來。」
鐘如茵紅著臉說道:
「哈哈哈一一,瞧你們幾個那慫樣,叫你們別急,你們就不听,猴急猴急的,這下可好都撞飛了,活該你們。」
胡紅玉從南面緩緩走來,嘴里卻不停地嘟囊著。
「媽啊!救命啊!救命啊!咋這麼多血呢?」
「哎呀!不好了,明月有危險。」
陳武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忽然听到李明月的喊叫聲,慌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