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倫、文朵,士兵們到底怎麼回事呢?你倆去前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公公一邊手搖蒲扇,一邊急忙喊手下道:
「公公一一,遵命。」
他倆慌忙趕到斷腸溪周圍,看見士兵們不停地抓撓著手臂和臉面,時不時地搥胸嘔吐,大喊大叫……。有好多士兵已經爬在斷腸河岸邊快不行了。
「張大人,他們到底咋了呢?」
常文朵詫異地問道: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中毒了。我懷疑那條河有問題,常大人,你瞧瞧死的士兵大多都躺在河岸邊或離河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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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你分析的有道理。士兵們一一,別靠近那條河,那條河有問題,周圍的花草肯定有毒。」
身穿紅色飛魚服,頭戴纏棕帽的常文朵一邊說著,一邊向士兵們大喊道:
大家很快離開了斷腸河,慌慌張張地向東竄來。
「丁三貓、楊文斌,趕快過去問一問中毒士兵的情況。」
張百戶急忙喊道:
「張大人一一,遵命。」
「何強一一,趕快過去向羅公公報告實情,順便問一下羅公公,看他身邊是否帶太醫了。」
常百戶急忙喊手下道: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太醫呢?常大人,還是你細心。羅少爺中了毒,公公肯定帶著太醫。一會兒太醫來了,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張肇倫急忙說道:
「張大人,他們眼楮看東西模糊不清,胸口悶疼,而且嘔吐不止,皮膚搔癢,口、舌、喉有灼燒感;有好多士兵已經或失明,或胸口疼痛而猝死。」
丁三貓急忙跑了過來,報告道:
「張大人,這是滴水觀音中毒的癥狀。」
身穿灰袍的太醫王福急忙向西小跑而來,聲音低沉地說道:
「王大夫,他們有救嗎?」
「輕的有得救,重的就只有等死了。特別是喝了滴水觀音毒汁的士兵,也只有忍受著疼痛等死了。」
王大夫哎聲嘆氣地說道:
「兩位大人,趕快下令讓大家千萬別踫前面那條河里的水。還有一一特別是見到長有寬大翠綠的心型葉子的植物,可千萬不能踫觸它們啊!」
而後王大夫又急忙大聲說道:
「三貓、文斌,照王大夫說地,趕快通知給大家。」
張肇倫慌忙喊道:
他倆很快竄進了人群,在人群當中相互口頭通知。
「大夫,前面那條溪流,我們可咋過去呢?
常大人急忙問道:
「砍伐圓木搭橋過去。我看那條溪流也不是很寬,足可以搭橋。」
「哎一一,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張肇倫嘆息道:
「士兵們,趕快用刀具去兩旁的山坡砍伐樹木搭橋過那條該死的小溪。」
常文朵大聲喊道:
騰騰騰一一,
嚓嚓嚓一一。
有幾十身穿紅袍,外套鎖字甲的士兵,手持雁翎刀急匆匆地在草叢中穿梭,爬上了山坡,進了密林。
陳武他們進行一次又一次地投箭後,北面灌木叢中的慘叫聲漸漸地稀疏了下來。
他們又進行了一輪投箭,灌木叢中好長時間不再發出慘叫聲響,只有沙沙的擦箭聲。他們停下了投箭。
黃昏的山間,夜幕很快拉了下來。大家在周圍找了干樹枝生了火。他們作著火把,燃起火把,打著它,沿著山道,小心翼翼地向北面灌木叢進行。
當他們掀開蕨美人,穿過幾米厚的厥美人時,發現有一條寬闊平坦的大道向下遠遠伸長。大道兩旁高大郁蔥的密林時不時向四周散出刺鼻的異香味。
「陳武哥,不好了。大道兩旁是樟樹林,里面有瘴氣向外冒,讓大家趕快停下來。」
張靜殊忽然喊道:
「陳幫主、懷德師兄,你們趕快停下來,趕緊給我回來,這條道不能走,有危險。」
陳武慌忙喊道:
騰騰騰一一,
嗖嗖嗖一一。
陳幫主他們飛跑了過來。
「陳武一一,到底怎麼回事呢?」
「陳幫主,兩旁是樟樹林,時不時向外冒出瘴氣,這條道走到盡頭至少有好幾里,等我們走到頭,恐怕早就命歸黃泉了。所以這條道,我們不能再走了。」
「噢一一,也是啊!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條道,要想再重新找條新道,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陳武,就沒有辦法解毒嗎?」
陳浩白衰聲嘆氣地說道:
「也是呀!陳幫主,讓我想一想。」
陳武一邊說道,一邊思量著。
過了片刻他忽然高興地說道:
「三國里諸葛孔明在七擒孟獲時也遇到了瘴氣,他是用薤葉芸香解毒的,薤葉芸香說到底就是趕黃草(扯根菜),我們如果在周圍找到它,每人嘴里含一片葉子就可以安全通過樟樹林。明月一一,明月,你不是懂中藥嗎?認識趕黃草嗎?估計周圍的河坎溪邊就有。」
「哈哈哈一一,這回用到我們姑娘了,你不是擔心我們是累贅,不帶我們來嗎?告訴你一一,我就是個累贅,不認識什麼趕黃草。」
李明月得瑟道:
「明月,你就別使性子了,現在大家遇到了困難,你就動動你那閃閃發光、可愛的小腦袋吧!」
「陳武,這會兒怎麼你的嘴咋那麼甜呢?少見一一少見一一啊!可是我真不認識趕黃草。」
李明月紅著臉,很無奈地說道:
「扯根菜,大家肯定認識,趕黃草就是扯根菜。」
張靜殊笑著說道:
「這個我認識。不就是葉子披針形,睫是紅紫色,味道甜甜的那個東東嗎?」
李明月、陳雪梅異口同聲道:
「看來高人永遠是不聲不響地在緊要關頭出現。」
陳武笑著說道:
「陳大哥,你才是高人。這法子是你想到的。」
張靜殊笑著說道:
「靜殊,我們趕快去南邊溪水旁找找吧!」
李明月不高興地說道:
「好啊!」
她們仨打著火把很快向南面竄了去,流螢一隊隊、一排排在空中盤旋著向南飛去,替她們打著燈籠。
浩渺的天際星星點點,月華如洗,周圍群山環繞,郁郁蔥蔥,山間不遠處隱隱約約地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和怪獸的啼叫聲,鳥雀們隱約嘰啾,虎嘯猿啼,沉寂的黑夜,大自然正在無聲無息、無休止的運動著。漆黑的山間芬芳撲鼻,花香讓人在悶熱的叢林中,有了一絲絲清爽、甜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