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明慌忙走向躺在地上的羅江波,檢查了他的身體,發現他還有呼息。他這才放下了心。
「永明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張靜殊挪動碎步走到李永明身旁,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家伙還活著,估計是中了毒。慕容雪沒想讓他死,要不然以她的脾氣,這大會兒他早死了。他應該是中了慢性毒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那四個女的估計也和他一樣。靜殊,你別擔心,只要羅江波不死,羅祥不敢對我們輕舉妄動。靜殊,你幫忙把他們幾個給我綁起來。我過去和那爛太監說話。」
「嗯哪!」
「喂一一,羅輝,你覺得今天這事該怎麼處理呢?」
李永明走到西面護欄笑著向對面樓船喊話道:
「壯士,那你想怎麼樣呢?咱家這邊不光有張灝倫作人質,周圍的船只里至少有二百精兵。你識相的話趕快放了江波,咱家放你一條活路,要不然我的手下和船上的大炮可不是吃素的。」
「看來這家伙還不知道堡樓的事,他會不會再次調兵呢?哎一一,我傻啊!這里離京城兵營至少有二百里,調兵沒那麼快,再說朝廷調兵制度嚴格,再大的武官手續齊全最多一次只能調用一個兵營的兵力(1125人),除非特殊情況或自己的家兵。」
李永明思量了片刻,笑著喊話道:
「哈哈哈一一,羅祥。你就別和張灝倫演戲了,你倆穿一條褲子。你以為我是傻子啊!放了羅江波,你能放過綺羅寨嗎?羅輝,你放過張靜殊和綺羅寨人,咱們啥話都不說,若不然的話,我立馬殺了羅江波,我們魚死網破。我想以我們的力量,你們也未必能把我咋的。哈哈哈一一,羅祥,你有那麼多兵力嗎?你們樓船上的炮還能用嗎?」
「這小子怎麼知道堡樓的事呢?怎麼會知道我們兵力不足呢?看來堡樓的事是他們做的。炮一一船上的炮一一。不管怎樣先保住我兒的命,然後再後發制人。哎一一,看來今天是踫到高人了。」
羅公公思量了片刻,急忙向手下招了招手,有兩位身穿紅色飛魚服的錦衣衛官員屁溜屁溜地向他跑了過去。
「趙小虎,你去下層和周圍看看情況。張勇,你去請張老爺上來。」
「遵命,羅公公。」
「壯士,本公公可以答應你的條件,要不我們交換人質,可以嗎?」
「可以交換人質,但是你得先從這里撤兵,然後再寫出布告表明永遠不騷擾綺羅寨人和張靜殊。再者交換人質必須是一對一。」
「好一一好一一好一一,本公公都答應你。沈千戶,命令發信號撒兵綺羅寨,並安排人按壯士的意思馬上寫布告貼出去。」
「遵命,羅公公。」
叭叭叭一一。
信號兵很快向空中發射了一串串綠色煙花。
張勇很快帶著人押著張灝倫上了上甲板,羅公公附他耳彎小聲嘀咕了一會兒,而後大聲喊話道:
「壯士,這下可以交換人質了嗎?」
「哈哈哈一一,羅公公。你急啥呢?該不會羅雲波是你的親生兒子吧!交換人質置後,等我查證你們都按我的意思把剛才提出的那些要求做好了,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
李永明笑著說道:
隨後他向河面看了看,有兩支漁船正望繡球台駛來。他笑著說道:
「靜殊,他們有人醒來嗎?我們準備撒離。」
「大哥,你真厲害。他們好像有醒動。」
張靜殊看了看躺在東面台板上的他們,親切地說道:
「壯士,就按你的意思來,你可照顧好雲波啊!但是你至少現在也得讓我知道雲波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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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殊,把羅江波給我拉過來。」
「嗯哪!」
「英雄,他怎麼沒精打采的呢?老朽能不能听一下他的聲音呢?」
「爛太監,你咋這麼嗦呢?該不會你真是他的親生父親吧!」
「這家伙眼光真毒啊!」
羅公公思量片刻後,急忙說道:
「大俠,你可不能胡說啊!這話要是傳到皇上耳朵,這可是要殺頭的。他是我的親佷子。」
「呦一一呦一一呦一一,你這長輩可真夠對他上心的啊!靜殊,讓他叫喚一下。」
「這可怎麼做呢?弄不好會露餡的,他正處于昏噩狀態,能說話嗎?哎啊!反正人活著,我擰一下他,讓他出聲就是了。」
張靜殊一邊想著,一邊站在羅雲波的身後按著他的肩膀,迅速用左手擰了一下他的屁骨。羅雲波忽然尖叫了起來,而後他這才發現自己被紅綢五花大綁著,他看了看周圍的情形,慌慌張張地大喊大叫道:
「大伯一一,救我一一救我一一。」
「江波一一,你先忍忍,大伯會想辦法盡快救你的。」
「永明哥,趕快下來,我們離開這里。」
站在繡球台東面河面上船頭的翠蘭忽然大喊道:
「翠蘭,招呼大家在下面接人質。靜殊,我們帶上他們幾個去東面護欄。」
「羅公公,命令你的船退遠點,否則我殺了羅江波。」
李永明迅速拾起地板上的月亮彎刀,架在羅江波的脖子旁,大喊道:
「大俠,你別胡來,我下命令一一下命令。周圍的官船,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呢?剛才下了撤退命令,怎麼我說話不好使嗎?」
「羅公公,遵命。」
「羅公公,我們的士兵都睡著了,所有炮彈都被灌了水,估計其他船只都一樣。公公,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趙小虎附耳說道:
「一群廢物,真不知道朝廷養你們這群人都干嘛呢?廢物一一,廢物一一。現在還能干啥呢?他們有人質,也只能讓他們走了。」
羅公公被氣得火冒三丈道:
「是一一是一一是一一。」
「大俠,你別沖動,當心刀,月亮彎刀可很鋒利啊!」
雲波戰戰競競地說道:
「哈哈哈一一,你就這慫樣啊!平常見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今天就這麼慫嗎?」
張靜殊笑著說道:
「靜殊,我們走。」
「娘子,我是你的夫君,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丈夫呢?你們該不會真殺了我吧!你這是謀殺親夫。」
羅江波在張靜殊的趕押下一邊在台面上蹦蹦跳跳向東前行,一邊心里沒底地陪笑道:
「臭不要臉的,誰是你娘子呢?你奪到了繡球嗎?少給我廢話,給我快點趕路,否則本姑娘殺了你。」
「好好好一一。」
與此同時李永明一一攙扶著四位名伶很快到了東護欄旁,而後他很快扯下紅綾依次包裹著他們拋空而去,等擼船搖晃幾下過後,翠蘭他們站在船頭把他們一一接上了船。
隨後李永明和張靜殊這才飛下了船。
「靜珠,你不管爹爹了嗎?爹爹可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了。」
張老爺看見女兒上了櫓橋,爬在女牆旁急忙喊道:
「爹爹,你先忍耐忍耐,女兒會盡快救下你的。」
「羅濤趕快叫人搖櫓,我們離開這里。」
「恩人,知道了。」
隨後兩艘擼船很快向東南方向歪歪斜斜地飛奔而去……。在燦爛的陽光照射下,水面翻滾起一圈圈浪花。
「噢耶!大俠贏了一一大俠贏了一一,真好啊!」
河畔人群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