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你別胡來。我們綺羅寨的人可不是土匪,殺人的事,我們不能干。」
「切一一,我說羅老三,別把自己標榜的有多偉大。這麼多年山寨兄弟過不下去了,還不是下山干土匪的勾當嗎?」
「可現在的綺羅寨不是以前的土匪窩了。綺羅寨雖然暫時有困難,寨里兄弟不好過活,但是我們只要齊心協力渡過眼前的困境,我相信綺羅寨會好過來的。大小姐讓我們下山謀生計,可她沒讓我們殺人啊!」
「羅濤,你死腦筋啊!難道讓大小姐直說嗎?不殺人,搶了東西,難道給自己找麻乏嗎?兄弟們,給我動手。」
「我看誰敢,有我羅老三在,我看誰敢胡亂造次。我不想看到綺羅寨兄弟們手上沾滿鮮血,更不想綺羅寨引來滅頂之災。搶他們的東西能行,但是殺人不行。老五,你看看他們的裝束就明白了。」
[咪咪閱讀]
「我管他們是什麼人呢?」
「五哥,他們是錦衣衛,我看這趟活我們還是算了吧!」
羅強看了看他們,慌慌張張地說道:
「誰讓你們綁他們的呢?趕快給我放了他們。」
羅斌听羅強那麼一說,慌忙喊道:
「哈哈哈一一,給你們說了不能殺,不能得罪他們,你們就不听,這下可好了,還把人給綁了,這事我不管了,你們愛咋的就咋的。」
「三哥,事以至此,都是自家兄弟,你腦子又活套,就行行好,幫兄弟們想個法子邁過這個坎。五弟在這里求你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干嘛綁我們呢?我們可是朝廷的人啊!」
沈放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他看了看李永明他們,猜得出他們是山匪,他又看了看周圍的情形,听他們嘈嘈了一陣,故意喊道:
「三哥,他們有人醒來了,你看這事咋辦呢?」
「這位官爺,是兄弟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你們了,羅濤在這里向你陪罪了,望幾位官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的魯莽。為了表示兄弟們有誠意,羅濤請幾位爺上我們綺羅寨作客。丁三、趙五,趕快給幾位官爺松綁。」
「這一天多被錦衣衛四處追殺,大家也該找個地方歇歇腳了。這一身裝束量他們也不敢胡亂造次。」
李永明心道:
「沈放,這樣行嗎?」
隨後李永明大聲問道:
「羅濤,看你們這麼有誠意,今天這事本官就原諒你們了。行走江湖,多一個朋友,多一份幫助,羅濤,本官看你也是個實在人,想交交你這位朋友。」
「沈大哥,我們這是怎麼了呢?」
翠蘭、紅竹急忙問道:
「誤會一一,誤會一一,一場誤會。」
「對一一,對一一,誤會一一,誤會一一,是一場誤會。丁三、趙五,還愣著干嘛呢?趕快給兩位大人松綁。」
羅斌急忙陪笑道:
「嗯哪!」
丁三、趙五一邊應聲,一邊急忙走向大岩石旁替她倆松了綁。
「哈哈哈一一。」
「哈哈哈一一。」
「感謝幾位大人大人大量。請幾位這邊走,跟兄弟們一起上山。」
李永明他們在羅濤他們兄弟地帶領下牽著馬匹沿著崎嶇的山道一路向西北方向的大牛山緩慢前行。
山道兩旁怪石嶙峋,老樹盤石,草木茂盛,野花盛開。東面不遠處有幾條溪流水流湍急,它蜿蜒曲折地穿行于大牛山山間,滋潤著大牛山的一草一木。大牛山景色宜人。
初夏的太陽光照得人眼花繚亂。蔚藍的天空,一大團一大團的白綿花飄蕩在浩渺的天際,鷹鷂、鳥雀們自由自在地飛翔在空中,小動物們快樂地活躍在山溪旁、山坡間,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那樣靜謐、平淡如水,讓人感到平和、寧靜。大家沿著窄道向上緩行,沒走多久,就覺得額頭冒汗,氣患噓噓的。
「永明哥,大家能不能停下來歇一歇呢?我實在太困了,既餓又渴。」
紅竹忽然停下了腳步,有氣無氣地叫道:
「沈大人,你們是不是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要不就停下腳步歇一歇。」
羅濤笑著問道:
「是啊!我們自從昨天下午路過這里迷了路到現在的確是沒吃過東西。」
「你們身上就沒帶干糧嗎?」
「帶的干糧昨天下午就吃完了。本想在山間找戶人家救個急,沒想到一進山就迷了路,又時逢天黑,所以就在大岩石周圍歇下了腳。」
「哦!看來替皇帝辦差也很辛苦啊!」
「可不嘛!大家還是歇一歇吧!」
「哎呀!這簡直太好了,那邊有條河,我實在太渴了。」
翠蘭剛停下腳步,正想走去窄道東面的大岩旁休息,她剛向東走了幾步,忽然大叫道:
「我說翠蘭,你能不能小聲說話呢?吵死了一一。」
李永明听到翠蘭的尖叫聲,心里就不好受,她的聲音,很容易讓他想起婉玉妹妹,于是他不耐煩地說道:
「這不我渴一一,看到了河水,我高興嘛!我這又礙你什麼事呢?」
「口渴的話,趕快去找水喝,有必要叫那麼大聲嗎?真是的。」
「算了,我不和你計較,我知道婉玉的事讓你難受,我不怪你,但是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盡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做些有用的事吧!我張翠蘭最討厭男人意志消沉了,你最好不要那樣,否則我不會理你的。」
「誰稀罕你理我了。」
「你一一你一一,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張翠蘭一邊說著,一邊心里不好受地爬上大石頭向東面河岸邊走去。
「李永明,你怎麼那樣對翠蘭姐呢?怎麼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要不是翠蘭姐念叨你,我才不會管你的爛事呢?翠蘭姐,等等我,我也渴啊!」
「永明,看樣子那姑娘愛上你了。」
沈放笑著說道:
「沈放,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心里夠苦了,我們是朋友,你連她倆都不如。」
「怎麼,現在想著人家的好了,剛才怎麼不好好說話呢?」
「我不是指那方面的意思,我根本就沒給那方面想過。」
彎彎曲曲的溪流有好多股從參差突兀的岩石群縫隙急促地流過。身著紅色飛魚服的兩姐妹飛舞在翠綠欲滴的草叢中,穿過野花遍地的溪水畔……。她倆像鴻雁一樣飛跨綠草坡,像蜻蜓點影于野花間,又像小兔子蹦跳于岩石面上。
翠蘭迅速來到岩石面,快速掬一汪清水散灑于粉兜兜的臉頰,她的臉面迅速覺得清涼涼的。而後她急忙爬向溪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個痛快。紅竹也樂滋滋地爬在岩石上,小美人頭伸進溪水喝了盡性。
溪水上空有許多蜂蝶嗡嗡作響,它們鳴奏著大自然金曲,讓充滿生機、活力四射的夏燃燒得更有激情,更富有魅力。
紅竹、翠蘭看見小可愛們在她們身旁搗蛋,禁不住去惹彩蝶們的翅膀,小精們卻不認生,它們毫不留情地或立在了她們的手背,或坐在了她們的掌心。
「嘿嘿一一,這小家伙還挺賴皮的。小紅,你瞧又有一對彩蝶立在了我的纏棕帽上。」
「翠蘭姐,這兒好美啊!又有這麼多小可愛陪伴著我們,多幸福啊!這麼多年來今天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快樂和幸福。我現在想起以前陪人笑的日子,覺得自己很惡人。」
「是啊!我們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既充滿了大自然的快樂和幸福,又充滿了詩情畫意。多美好啊!」
「姐姐,說到底是那兩個死木頭罵醒了我們。我倆就是心里再埋怨他們,可終究還是他們給了我們為自由和幸福而戰的勇氣,賜給了我們從來未有過的快樂、幸福和美滿。」
「喂一一,你倆好了嗎?」
李永明等地不耐煩了,急忙向她倆喊道:
「我一一們一一。」
翠蘭很快捂住了紅竹的嘴。
「小紅,我倆別理他。這兒多美啊!我倆再多玩一會兒。」
「我說你倆肚子就不餓嗎?」
沈放忽然喊道:
她倆只顧玩她們的,還是沒應聲。
「這倆個臭丫頭倒是玩得什麼把戲呢?我的肚子快被餓扁了。」
李永明嘴里喃喃道:
「還不是在生你的氣嗎?」
「喂一一,你倆再不過來,我們可就走了。這山間可到處都有蛇啊!當心從石頭縫隙鑽出一條大蟒蛇來。」
李永明故意抬高嗓門大喊道:
「媽呀!蛇一一蛇一一,有大蟒蛇一一,小紅,我們趕快跑一一。」
「翠蘭姐,蛇一一大蟒蛇一一在哪一一里呢?」
她倆言語了片刻,迅速起身,拔腿就跑。
她倆像箭一樣地跑向李永明他們。
哈哈哈一一,
哈哈哈一一。
「我就不相信我制服不了兩個臭丫頭。」
李永明笑著說道:
「大哥一一,救命啊!救命啊!」
紅竹忽然大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