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剛剛那是啥?」我不解的問著文斯特。
「哦,沒什麼,效果那麼好,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剛剛那就是我畫的符而已。」文斯特說著,將東西收回了包里。
「好吧,這下我們的行程安全多了。我也不怕其他人能追蹤到了。」我看著變回原樣的手腕,平定了忐忑不安的心。
「大伯那邊筆記本的事,有著落了嘛?」阿成一旁開口問到。
我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信息欄空空如也。
「沒有,誰都沒有給我發消息。」我把手機拿給他看。
「那,李晶,燁老板那邊你問了嗎?」阿成話語里明顯不安的成分。
「也沒有,我發過消息,根本沒人回復,他們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我好奇到。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點不好的事,他們會不會被什麼人抓了?或者是折在——」
「呸呸呸,打住啊,他們兩個能有啥事?」我打斷了阿成,其實我也知道他是為什麼擔心。燁老板是個什麼事對兄弟都藏不住的人,也是個見到消息就回的人,他不可能接連好幾天都不回復消息。
「也許,只是在干什麼大事吧。上次給曹院長打電話,不是說他們出差了嘛……」我剛說完,心一驚,出差,難不成阿成的意思……
我疑惑的看著阿成,他轉過頭來,點點頭,說︰「我就是那麼想的,他們會不會進到了彼岸之海?」
「不會吧,文斯特家族找了那麼久也不知道位置,他們怎麼會知道的?」我試著打破這個觀點。
「也許,是和陷害你的人有關?」阿成說完又看了看我。
「怎麼會,彼岸之海,第一次听到是……那個西域窺寶判官?!」我越想越怕,這麼說的話,可能他也知道彼岸之海的位置。
「但,這不可能啊,他要是知道,他沒必要陷害我吧,而且就算他騙曹院長他們進去,那李晶在哪?李晶總不可能還跟著進去吧,她可是有工作的人了。」我越想越亂……
「只有找到彼岸之海進去了才能知道了……」阿成將臉轉了過去,緩緩的說著。
「那不然呢?急也沒用啊……」我看了看天,心里又沉重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我們順利到達了阿諾尼索斯島主島。
油輪一靠岸,我們便背著包上了岸。
而文斯特讓我們把武器拿在手里,以防不測。
「這個群島平時就沒什麼人,听漁民說是有塞壬,我是不太信的。但這島當地人就不經常來,一般游客也對這里不感興趣,畢竟就是些荒島。」他解釋到。
我不解的問︰「塞壬?塞壬是什麼東西?」
「塞壬就是希臘故事里面那個會迷惑人的女妖。前幾年那會,有一次風暴潮來了,一個打魚的船只就在這附近被困住了。听當時船上僥幸逃月兌的漁民說,風暴潮來了後,他們的船被困在了海上,就是回不去。明明船是朝著燈塔走的,但就是過不去。
後來船員們就听到了海底傳來了異響,很快船就像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再之後,異響變成空靈的笑聲,船員們都縮在船艙里瑟瑟發抖。那個活下來的漁民親眼看見船上出來了很多的白衣女子,其他船員看見了女子,瘋了樣的跑了過去,轉眼就被女子帶下了海。
他很害怕,直接跳下了海,在海底他看見了很多女子,伸出了長長的觸手,死死拽著船底。他一下嚇暈了過去,醒來就發現自己飄上了岸,被路過的救援隊發現,救了回來……」文斯特一連串的說著。
「哪有這麼玄乎的事?這是希臘故事看多了吧?」我毫不在意的說著,「後來呢?其他船員怎麼樣了?」
「連同船只一起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文斯特幽幽的說著。
「是沉海了吧?」
文斯特沒有接我的話,看了看遠處的海面,搖了搖頭。
「故事講完了吧,我們開始干事咯。」阿成將槍拿了出來,重新整理了下物資。
「從哪開始?你確定在這島上?」文斯特回懟到。
「你和阿昊的絕學,現在用的上了吧。」阿成朝他白了白眼。
「要這麼厲害的話,我們家早找到了……」文斯特嘟囔著,「別沒找到彼岸之海,把塞壬找到了。」
「行了行了,我和你去看看這里的風水。阿成和元安你們就在這扎個營吧。」說完,我拉上文斯特,帶著工具走了。
我和文斯特朝著島上的樹林走去,夜間陰氣重,最適合用羅盤探陰物……
「你的羅盤怎麼一直沒動靜?我提醒你啊,老外不信這個,就算是墓葬,也不會按風水來的。」文斯特一直看著我的羅盤,在那嗶嗶著。
「我知道,但有氣的地方,適宜下葬的地方,全球都是共通的。」我解釋給他听。
「你就這麼相信彼岸之海是墓?」
我一愣,隨即從包里掏出了地圖,遞給文斯特,說到︰「你見過這個地方嗎?」
「這是哪里?」文斯特念著上面的字,「彼岸之海?這是彼岸之海的地圖?有地圖不早拿出來?」
「這是彼岸之海的地圖,不是去到彼岸之海的地圖。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哦……」文斯
特不再說話了,仔細看著這個地圖。
「哎,還真像希臘圓頂墓。這中間是棺材,這附近是墓道。」文斯特驚喜的說,「但這是哪?怎麼還有叢林一樣的東西,還有這個彎彎繞繞的是河流嗎?」
「這就是我不理解的了,你有沒有去過這地方?」
文斯特想了一下,堅定的說︰「沒有,圓頂墓倒是下過一次,但沒見過這個東西。」
我讓他在一邊研究地圖,不要說話。自己則用羅盤測量著這塊地。
羅盤上顯示我正背靠著生門,面朝著開門,是坐乙向辛的位置。
應該可以,我心想著,閉上了眼楮,感受著氣的流動。但我忘了這里是海島,四面都是海,而且這座島地勢地平,氣是不可能在這聚集的。
「完了完了,技術在這都用不上。」我抓著頭發,嚎叫到。
在一邊背靠著樹,坐在地上看著地圖的文斯特見我這些,笑了︰「早說行不通了,龍虎分金令都找不到,你的土方子恐怕更加認生。」
我這時有些想念燁老板的電子儀器了,可惜,燁老板不在這里。不死心的我,繼續測算了一會,然而依舊行不通。
「沒辦法了,我們先回去吧。」我有氣無力的說著,拉著文斯特回去了。
海灘旁的高地,元安和阿成早已支好了一頂大帳篷,起了堆火,在等著我們回來。
「咋樣,兄弟,找到了什麼嗎?」阿成笑眯眯的問,又順手給了木叉子我們。
「咦?我的船夫呢?」文斯特環顧著,在找他的船夫。
元安正在烤著魚,听了文斯特的話,抬頭說道︰「哦,在小船艙里。你這家伙準備的東西不少啊,帳篷,海鮮都有,快來吃點。」
我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叉了個魚,放在火堆上烤著。而文斯特看都沒看魚,跑下了高地。
「喂,你去哪?」我們大喊著他。
「我感覺氣壓不太正常,我去听听天氣預報。」他頭也沒回的說著,直奔回船邊,翻了上去。
「真是個怪人,怎麼氣壓不正常了。這不好好的嘛。」我笑嘻嘻的掏出手機,看著天氣預報,就一眼,愣了。
天氣預報上顯示︰愛琴海北部海域,氣壓下降,有較大概率出現風暴潮,請盡快撤離。
「靠,要去拋錨了。風暴潮來了。」我怒罵著,就看見船那邊,一個人正在欄桿邊趴著。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文斯特,正在搖動著什麼,想必應該是在拋錨。
我幫文斯特烤了條魚,等他回來就可以吃了,誰知天空接連幾聲炸雷響起,伴隨著炸雷的是點點滴滴的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