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傳說這個字眼,香織也有些緊張,但也有些興奮,提議道︰「白石,要不要這次試試看?」
白石低頭看向她,香織連忙道︰「我不是為了找刺激才這麼說的哦,因為小守說得對,那個東西很可能是傳說,那豈不是選擇傳說的話,有可能就是說的它哦?」
八重山的那東西可能是傳說,是白石早已預料到的事情,也跟烏鴉和香織商量過。
但是不是都無所謂,白石搖頭道︰「你說得對,如果這次選擇傳說,很可能指向的就是八重山的那個怪物。」
「那……」香織覺得有搞頭,想要再說。
「但這選不得。」
「啊?為什麼?」
「因為這里面有幾個問題很關鍵。」白石道︰「首先,如果它不是傳說,而我們選擇的傳說怪談就指的不是它,會來真正的另一個傳說。」
烏鴉不耐的嘖了一聲,它也就是擔心這個。
香織則是恍然︰「啊!」
白石撫模著香織的頭發,繼續道︰「其次,即便八重山的那東西真是傳說,筆記給出的也不一定就是指的它。」
「那麼,這次選擇傳說,最壞的結果,我們就有可能就面對兩個傳說!」
兩個?!眾人聞言心頭都是一跳。
「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打起來會被全滅的吧?」白石平靜地說著滅志氣的話。
「那就算了。」香織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後,也就不再提。
不過她想了想問︰「不過白石,我們五個,加上你和百怨,挑戰一個的話,就一個傳說【怪談】,還是有資格的吧?」
「不清楚,沒見識過的東西,說不準。」白石道︰「但就算有,也沒必要。」
香織聞言點了點頭,這確實沒什麼必要。
同樣的錯她已經犯過一次,香織也沒有犯第二次的打算。
游之助聞言也就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還是選擇都市?」
「為了避免同時遇到兩個傳說,保險起見,這個最為穩妥。」白石道︰「我做選擇看得最多還是必要性,這次選擇傳說實屬沒必要。」
「而且如果我們選擇都市,指向的都是八重山的怪物,那就說明它在筆記的判定里只是都市級別。」
「那此次我就有信心直接將它消滅了。」
烏鴉聞言頓時吐槽︰「你未免也太樂觀了,那要是不是怎麼辦?」
「無非也就順路解決了,或者回頭解決也行。」白石道︰「香織那話用在這里更合適,們五個加我還打不贏一個都市怪談?」
白石對此不甚在意,緩緩道︰「而且【怪談】本身不難解決? 難解決的是整個事件? 它背後所牽扯到的因果。」
「呼!」烏鴉用翅膀拍了拍身體? 呼出一口黑氣︰「那就這樣,既然你已經做好了選擇,那就遵從你的決定。」
白石聞言點了點頭,看向郵差和朝倉? 還有竹原和武內︰「你們還有沒有什麼意見?」
「沒……沒有。」郵差和朝倉連連擺手。
「不用顧慮? 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出來。」白石道︰「這是我這里的規則。」
「是真沒有。」郵差有些緊張地道︰「白石君? 這些事,你拿主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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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朝倉也道。
至于竹原和武內更是無意于此,前者毫不避諱的道。
「白石? 你不用考慮我們? 我和武內沒有戰斗力,沒有戰斗力的人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我沒有這麼想過,但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就決定了? 這次還是選擇都市怪談。」白石拍板定下。
眾人點頭。
隨後? 白石看向筆記,伸手按住頁面︰「我選擇都市怪談。」
說罷,頁面上的字跡頓時消散。
新的故事出現!
「事情發生在夏天。」
「那一年我和我女朋友有了假期? 終于決定去旅游。」
「听說這個地方很有名,我和她都很期待。」
「主人家對我們很好,住宿的環境也不錯。但是很奇怪,這里的主持跟我們說,讓我們晚上不要離開房間。」
「我沒有多想,只當時這里的規則。」
「我和女朋友在這里住了一周,喜歡上了這里的生活。」
「我忘了生活中和工作上的紛擾,她也變成了虔誠的信徒,常常跪拜在佛祖的像前。」
「只是不知道為何,參拜時,總是默默垂淚。」
「許是遇到了傷心事吧。」
「但這里的確心情平和。」
「算了,隨她吧。」
……
「又是一周過去,我覺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然而,我的女朋友卻變得有些奇怪了。」
「她不再理我,每次叫她離開,她都默默的看著窗外。」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也什麼都不說。」
「我大感傷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辦法,我只能陪著她。」
……
「她還是不肯走,我生氣到了極點。」
「她這樣,根本就沒把我當成男朋友!」
「有什麼話不可以直說?非要這樣?」
「當晚我和她分開了房間,獨自喝起了悶酒。」
「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的女朋友不是這樣的,是很溫婉的人,不會這樣對我。」
「晚上睡覺時,我輾轉反側,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我想和我女朋友好好聊一聊,所以我起來了。」
「主持雖然跟我說過,讓我們晚上不要離開房間,但女朋友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這應該不算出門吧?」
……
「我拉開了房間的門,踏了出去,輕輕拉開了旁邊的門。」
「然而,房間里並沒有我女朋友的身影,被褥也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
「她居然丟下了我!」
「我大為憤怒,想要想電話去質問,但不知為何,卻是沒有信號,怎麼也打不通。」
「沒辦法,我只能拿著手機朝外跑去。」
「跑啊跑,跑啊跑,我總算來到了有信號的地方。」
「我迫不及待的撥出了電話,但卻是無人接听。」
「我生氣極了,她真的太過分了!」
「她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
「這時,我听到一陣誦經的聲音,大感安定。隨著聲音看去,是我白天沒見過的小沙彌,他坐在黑漆漆的像是石碑一樣的東西面前。」
「他也看到了我,我正想和他說話。」
「他卻笑著看著我說【啊,你回來了,施主】?」
「回來,我回哪里去?」
「月光散去,我心里咯 一下,看清了他坐在什麼面前。」
「那是我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