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還不知道,島村又拉了幾個人進後援會。
只覺沒了這些鬧人的學妹後,世界還是安靜了好多。
他沒有慌著回禮堂,而是回到了C班的教室。
就如他想的那樣,教室里沒有人,全都出去玩去了。
這正合白石的意。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
窗外的嘈雜聲和教室內的安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好像又被隔離了一般,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听著這些聲音,白石逐漸閉上雙眼,思維也漸漸放空,一直以來都緊繃著的神經也稍稍松了一些。
果然,比起一幫人在一起,他還是更喜歡這樣的獨處。
不知過了多久,白石被口袋里手機傳來的震動驚醒。
回過神來,白石模出手機一看,原以為會是秀樹,卻是阿部。
看到這個來電,瞬間就將白石拉回了現實。
是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阿部先生。」白石接通電話。
「是我,現在方便說話嗎?」阿部問。
「請。」白石直接道。
阿部也不耽擱︰「兩件事,第一件事出發時間已經定了,後天早上六點。在東京站踫面,我們坐最早的一班車去山梨縣。」
「好。」白石當即答應︰「我會準時到達。」
「嗯。」阿部說完,道︰「第二件事,夏目鈴和安部美穗已經死了。」
「嗯?」白石不語,靜待阿部繼續道。
「今早,我在四國和北海道的朋友,聯系了我,跟我說了這件事。」阿部道︰「這件事你清楚嗎?」
「才听到。」白石道。
「你那邊的委托人怎麼樣?」
「沒有問題,前田雅人現在並沒有什麼異狀。」白石道︰「這段時間他的癥狀已經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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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看來河原遵守了和你的約定。」阿部道。
「感謝你的告知,阿部先生,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白石道︰「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我沒有這個意思。」阿部笑著說︰「我相信你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
「是。」白石應下。
「那就這樣吧,今天應該是你們的畢業典禮對吧?」阿部問。
「阿部先生對我學校有了解?」白石道。
「談不上,只是略微知道一些,好似還有晚會。」
「對。」白石道。
「那行,好好放松一下,未來幾天,會很辛苦。」阿部道︰「後天見面再聊。」
「好。」
閑話了幾句後,二人就掛斷了電話。
白石看了看窗外,剛剛思維放空的氛圍已經被阿部這個電話給打沒了。
夏目鈴和安部美穗已死,那河原加惠子應該回來了。
但白石沒慌著找她,而是先給東條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得很快。
「藤峰學弟。」東條的聲音響了起來。
「東條學姐。」白石道。
「你電話來得正好,我也剛想找你。」東條道︰「你先說?」
「嗯,東條學姐,我打電話來只是想問問你前田學長那邊情況怎麼樣?」白石問。
「前田君恢復了很多了。」說到這個,東條的語氣頗為感慨︰「這三天以來都沒有再度發瘋。藤峰學弟,真是多虧你了。」
「分內之事。」白石心中有了數,看來河原確實遵守了約定。
「你呢,河原那邊有消息了嗎?」東條問。
「已有風聲。」白石道︰「我會解決。」
「真的嗎?她在什麼地方?」東條語氣頓時激動了起來。
「就在東京。」白石道︰「我的朋友已經找到了她的蹤跡。」
東條聞言心中大喜。
雖然這段時間前田的情況是穩住了,但沒抓到河原,就代表前田沒有完全的安全。
如今白石說找到了人,堪稱是強心劑。
「那你後續打算怎麼辦?」東條問。
「先讓我朋友觀察一下,今明兩天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去找她,和她進行交涉。」白石道︰「具體怎麼做,根據情況而定,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可以轉告前田學長一家,讓他們放心。」
「不了,前田叔叔他們暫時就不說了,以免出了什麼差錯,讓他們擔心。」東條想了想道︰「還是等你處理好了之後,在直接告訴他們吧。」
「可以。」白石道。
「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聯系我。」東條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白石道。
「嗯,拜托了,學弟。」東條道。
「是。」白石也不多說,轉而問道︰「東條學姐,你不是也有事找我嗎?什麼事?」
「啊。」東條道︰「你的老師我已經找好了。」
「感謝。」白石聞言真心實意的道了句謝。
「不必客氣。」東條道︰「我也跟他說明了你的情況,暫時來不了道場,他也答應了。」
「謝謝。」白石再度道了句謝︰「勞學姐您費心了。」
「都說了不必客氣。」東條笑著說︰「比起你為我做的,我為你做的這點事可不叫費心。」
白石也不矯情,只道︰「不說這些了,學姐,等事情結束了再聊吧。」
「好。」東條當即答應了下來,問︰「對了,今天是東都附中的畢業典禮吧?」
「是。」白石道。
「鈴木他們怎麼樣?」東條問。
「挺開心的。」白石道。
「是嗎?那就好。」東條笑著道。
「學姐,你要是關心的話,不如親自打電話給鈴木學長?」白石道。
「不了,估計他听到我的聲音,就開心不起來了。」東條笑著說了一句︰「那就這樣,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藤峰學弟。」
「這個晚會一年就一回,別浪費了。」
「是。」白石道。
說罷,二人再寒暄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白石也給庫拉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藤峰?」約莫一分鐘後,電話接通,庫拉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樣,也伴隨著咀嚼著泡泡糖的聲音。
「是我,庫拉小姐。」白石道。
「怎麼?出發時間定了?」庫拉心有所感,猜測著白石打電話的來意。
「嗯,後天早上,六點的車,東京站。」白石道。
「六點?這麼早?那豈不是我五點就要起床?」庫拉頓時不滿。
這麼早起來,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