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天台,白石就向了鎖鏈的盡頭,那是一團黑色的人影,怨氣包裹著全身,看不清真實的面容。
听到開門的聲音,它頓時停止了動作,迅速的扭頭看來。
「來了!嗯?人類?不,不可能是人類!這種力量怎麼可能是人類?」黑影內心驚呼。
但一個普通人類出現在天台上,著實讓它感覺到驚訝甚至驚慌。
可注意到相馬的動作,它又稍稍狐疑︰「它沒發現我?」
于是,它安靜地觀察了起來。
只見相馬進入之後,拿著手電筒好好看了看四周,一副尋找什麼的樣子。
但好似什麼都沒找到,站在原地矗立了數秒後,轉身離去關上了天台的門。
「走了?」黑影頓時懵逼,隨即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是這個人。」
它松了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準備繼續自己的逃月兌工作。
可是不知道為何,它只覺不安,剛剛那個人類的到來它感覺不是偶然。
他怎麼會突然上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結界。」
黑影大驚,正準備拔腿,只見自己已經被關在了一個黑紫色的正方體里。
他頓時無比慌張,包裹著全身的怨氣如同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狠狠撞向結界的內測。
然而,紋絲不動。
連撞幾下,這個黑紫色的東西完全就無法破壞!
誰?到底是誰!?他來了?
懷著不安,黑影開始迅速查看周圍,但還是沒看到任何人影。
這時,一道說不出的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找了。」
「誰!」黑影大吼,聲音並不難听︰「誰在那里!」
說罷,天台上一副陰風乍起,一個穿著黑色長袖體的人影出現在了它的面前。
借著月光,它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是個很年輕的人,手上拿著一本漆黑的筆記,眼神非常冰冷。
除此之外,他的肩膀上坐著一只臉好似被焚毀了一半的人偶,臉上掛著咧到耳根的笑容,旁邊站著一個約莫十歲的小孩子,臉上有著綠光。
不是白石又是誰?
黑影頓時心中咯 一下,這兩個明顯,是跟它一樣的存在!
這個人!居然收服了兩個跟它一樣的存在!
糟了!
「你們動作也太慢了。」
黑影聞言喉嚨感覺被掐住了一般。
「還有一個?」
它再度驚慌的看向四周。
「在哪里?」
突然,它身形一頓,看見一只戴著禮帽的烏鴉飛了過來,落在了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另一邊肩膀上。語氣不滿的說。
「我都快睡著了!」
烏鴉!
黑影心如死灰,它沒見過烏鴉的【怪談】,但生前對烏鴉的傳說可不陌生。
這個年輕人居然收服了這樣的烏鴉!而且這個烏鴉一直盯著它!
就在黑影驚懼之際,這個在他看來很可怕的人開口了。
「怎麼樣?」
「沒有問題,這個家伙沒有同伴,只有獨自一人。」烏鴉開口。
「嗯。」
還很謹慎!
听到年輕人的話,黑影徹底明白今天是跑不了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家里會有這樣的人?
前兩次都還沒的!
才請的?
不,為什麼會請這樣的怪物啊!
「現在我們好好聊聊吧,送信的。」
黑影吞了口唾沫,不敢回話。
「怎麼,听不懂人話嗎?我剛剛可是听見你說話的。」
黑影咬牙︰「你是什麼人?你想做什麼?」
「普通人,偵探,除靈師,專業人士。」白石道。
「……」黑影無言。
「撤去你的偽裝,讓我看看你的本體。」白石道。
黑影內心充滿了拒絕。
「我耐心有限。」白石說著,反轉了一下手中的百怨。
黑影瞳孔一縮︰「妖刀……」
黑影頓時絕望了,撤去了包裹著自身的怨氣,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看到他本來的樣子,白石頓時挑眉。
是個男人,年紀約莫二十歲上下,身上穿著黑色郵差服裝,戴著郵差帽,背著挎包。
盯著白石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郵差?」白石失聲搖頭,對方能力雖然是送信的,他也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郵差】。
只不過看到本體的一瞬,筆記就已然給出了反應。
白石低頭看去,筆記無風自動翻到了故事的那一頁。
隨後,筆記上的字跡盤旋變化,給出了這次【怪談】的詳細來源。
「【怪談】送死郵差。」
「原普通人類,因生前遭受不公,意外枉死。死前不甘,怨念滋生,化身邪魔。」
「因死前的經歷,本身的執念和其心性,使其能力有些特殊,只能依賴于特殊的方式存活。」
「他能將怨氣化為文字,蠱惑其他枉死的人,曲解他們心中對生者的【思念】,以【信】的方式送給人類,每送一封,就更接近于目標,直至對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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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收到他的信,因為送來的不是人。」
「更不要拜托他送信,因為能拜托他的都不是人。」
「真名︰不詳。」
「能力︰不詳。」
「評語︰怨恨的文字是他對世界的詛咒,純白的信封里裝滿的是深深的惡意。」
送來死亡的郵差嗎?
「嗯,還算有趣。」白石道。
郵差扭頭看向白石,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這年頭送信的也有死亡風險?」白石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郵差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身上的怨氣濃烈了一些。
他咬牙看著白石,問道︰「你想對我怎樣?」
「視你的表現而定。」白石合上筆記。
「你需要什麼?」郵差咬牙問道。
「現在我問你答,撒謊或是不答,這個關著你的東西就會縮小,每一次縮小四分之一吧,也就是說你只有三次挑戰我耐心的機會,因為第四次你就會成為粉末,你遺留的怨氣會被我用來喂刀。」
郵差聞言滿臉驚恐與怨恨,這個人好狠!
「回答呢?」
可惜現在不是他倔強的時候,只能壓著嗓子說︰「知道了。」
白石露出滿意的神色。
「名字。」
「小阪……優道。」
「年紀。」
「19。」
「死了多久了。」
「9年……」
「怎麼死的?」
問到怎麼死的,郵差頓時煩躁了起來,壓著嗓子道︰「你現在是怎樣?查戶口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白石直接道。
「……這有什麼意義?!」郵差問。
「有,這關系到我對你的處置。」白石道。
「你難道還會放過我?」郵差不信的問。
「會,只要我滿意。」白石道。
郵差頓時一愣,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當然你要是想死,也可以。」
白石揮手,游之助頓時領會,準備縮小結界。
「別別!」郵差連忙叫停︰「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廢話了!你問,你問!」
白石抬手,制止了游之助,然後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