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教室的時候,離考試開始還有十分鐘左右。
還沒進去,白石就看到盡頭的緊閉大門的音樂教室前熟悉的背影。
定楮一看,不是哲子她們又是誰?
白石原本不想理會,但礙于星川的吩咐,也就還是走了過去。
未走近,白石就听到了哲子朝里面喊道︰「奈醬,有什麼話先出來再說吧!」
「我沒事,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教室里傳來西野的聲音。
「這怎麼行?」
「都說了,讓你們走了!」
「奈醬……」
眾人一陣無奈,路人也在圍觀。
「什麼情況?」
「不清楚,好像是C班的西野把自己關在教室里了。」
「跟朋友鬧矛盾了?」
「咦,藤峰……」
不知誰又叫了一句,眾人回頭一看,白石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哲子耳朵尖,听到藤峰二字就回過頭來看,看到白石的一瞬,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藤峰君!」哲子連聲道。
其他人也忙看向他。
白石點頭,問︰「西野在里面?」
哲子點頭,語氣里帶著請求︰「藤峰君,你來的正是時候,你……能不能幫我們勸下奈醬?奈醬這次是真的氣著了,我們說她都不听了,或許你跟她聊一下會好一些。」
「嗯。」白石應了一聲,走向門前,眾人自覺讓開了位置。
輕輕敲了敲門,白石開口︰「西野同學,開門。」
「藤峰?」西野听到這聲音,頓時詫異,但沒有出聲。
「我們聊一聊。」白石繼續道。
听到這話,西野頓時抹了抹眼淚,咬著牙說︰「怎麼,還沒把我罵夠嗎?你走開,我沒話跟你說!」
門外的哲子等人听到這話,頓時擔心的看了白石一眼。
而白石,自然不會跟西野計較,只道︰「開門。」
「不開!」西野依舊倔強。
白石聞言也不再耽擱,直接伸手抓向門把,暗自調動怨氣,透了過去,將門內的鎖打開了。
西野听到這動靜,先是一愣,然後 擦一聲,大門打開,白石還有哲子她們的身影還有出現在了門口。
坐在鋼琴旁的西野見到這一幕頓時大駭,連忙起身︰「你,你怎麼開門的!」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我是偵探。」白石道︰「開門我是專業的。」
一邊說著,白石一邊踏了進去。
不是,這跟偵探有關系?這開鎖手法難道不是專業的賊?
西野的朋友原本想跟著進入,但卻被哲子攔住︰「這里就交給藤峰君一個人吧。」
「這……」
「沒事的,相信藤峰君。」哲子道。
听到哲子這麼說,其他人也不多說什麼了。
她們的對話白石听得清楚,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關上了大門。
這一下,又讓吃瓜的路人激動了起來。
「我的天,藤峰又單獨和人在音樂教室?」
「上次是小早川吧?」
「這次是西野了?」
「他膽子怎麼就這麼大?」
這一幕又讓不少人想起了當初白石把小早川帶到音樂教室「襲擊」的事。
雖然小早川說什麼都沒有,但誰信?
西野也想起了白石過去的表現,頓時往後退了幾步,看著白石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問︰「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不然我叫了啊!」
白石聞言挑了挑眉,他感覺自己的形象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什麼叫別過來,不然就叫了?
思索著,他停下腳步,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道︰「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是來傳話的。」
「傳話?什麼話?」
「星川同學說放學請你吃冰淇淋。」白石道。
西野聞言一愣,隨即咬牙︰「什麼啊!」
「就是這樣。」白石道。
「把我罵了,又請我吃冰淇淋,你們這些人把我當什麼了!」西野頓時更加生氣︰「在你們眼里,我就那麼好欺負是嗎?」
「沒人欺負你,星川同學也不是那個意思。」白石道︰「總之,放學別走。」
「我不去!」西野道︰「我才不會去呢!」
「不去是你的事,我只是來傳話的。」白石道。
說完,白石轉身欲走,但剛轉到一半,白石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西野。
「怎樣!」西野道。
白石想了想星川,他道︰「算了,有些話還是跟你說清楚吧。西野同學,我不知道你對我是有什麼誤會,或是做了什麼讓你不滿的事,但就算有其實我本身也無所謂。」
「那你現在來找我是怎樣?」西野別過頭去︰「看我的笑話,是吧?」
「不是我想來,是他們想我來。」白石道︰「他們覺得未來我們還要做一年的同學,沒必要這樣而已。而今次,你跟星川同學這樣,說到底是為了維護的我聲譽,所以我才在這里。我不想因為我的事給她造成不便。」
西野聞言說不出的煩躁︰「是,知道你是為了星川!行了吧!」
「是為了避免以後這樣的事再度發生,這件事需要解決。」白石道。
「解決?你說解決就解決?」西野咬著牙道。
「西野同學,我本身對你沒半點意見,更沒欺負你的意思。」白石道︰「原本我們除了同學這層關系,就是不相干的人,談不上什麼矛盾。如今你這樣,實屬不必。」
西野聞言抹了抹眼淚,看著白石那張平靜的臉,心里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也知道不必要這樣,白石說得都是對的,可就是氣不過,于是道︰「好,就算這樣。可就這麼算了?你們罵了我說算了,我怎麼辦?最起碼也該給我點補償!」
「我是沒亞希長得好看,也沒她厲害,也沒有星川那麼好的人緣,可我就好欺負?我又不是壞人!」
「不是說了請你吃冰淇淋嗎?」白石道。
西野大怒︰「一個冰淇淋就想把我打發?看吧,說是想解決,但你們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
「那你想怎樣?」白石道。
「第一,我要你跟我道歉!」西野鼓著臉道。
「PASS。」白石直接道︰「道歉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什麼都沒做。」
「你……」
「繼續。」
「就算你什麼都沒做,讓你跟我道個歉又怎麼了,我是女孩子,你讓下我又怎麼了?」西野抿著嘴唇說,她最氣的就是這一點。
從小到大,她就是被呵護著的人,而白石對她沒有一點「呵護」。
「現在已是讓步,說些合理的,提其他的條件。」白石直接道。
「你……死直男!」西野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一時間她哪里知道該怎麼要求?
白石見狀道︰「這樣吧,我先提一個,你看怎麼樣?」
西野扭過頭去,白石道︰「我看你對山內同學很有興趣的樣子,不如你跟他約個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