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聲呼吸過後,【國王游戲】開口了。
「一般情況下不行。」
「那特殊情況是什麼?」白石再問。
「找,找一個人代替他,他就自由了。」【國王游戲】道。
「栗山就是找的前田代替,但栗山死了。」白石盯著她問︰「你在騙我嗎?」
「沒有!栗山那次是真的,只是因為還有其他的條件,所以替代變成了邀請。」【國王游戲】連忙解釋。
「邀請?」白石道︰「也就是說前田雅人跟你們沒仇怨,只是被栗山波及了而已?」
「是。」河原補充道︰「栗山以為自己得救了,其實游戲還在繼續。」
說到栗山的時候,河原完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再說一個無關的人。
「也就是說代替這個規則確實存在?」白石問︰「只是你在整他而已。」
河原聞言沉默了一下,道︰「的確如此,因為我希望他死。」
听河原說得這麼直接,【國王游戲】聞言連忙補充,有些結巴的說︰「但是栗山正明死有余辜,你能找到加惠子,那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
「我知道。」話未盡,白石直接打斷︰「這些事無所謂,我不在乎你們為什麼殺栗山,反正他已經死了。」
「是,是嗎?」【國王游戲】松了口氣,他還以為白石會生氣,結果居然無所謂?
河原也有些不解,問︰「你不是受邀來調查栗山死亡的事情的嗎?」
「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就行了,其余我不關心。」白石道。
河原聞言不再多說,她有些看不懂白石了。
不,本來就看不懂,但現在更讓她疑惑。
她不知道白石到底要什麼。
無所謂嗎?
「繼續。」白石繼續問著關鍵︰「那真的替代是怎樣的?」
【國王游戲】道︰「首先,要找個願意替代的人,這個人不能是無關的人,必須是親近的人,朋友,親人,子女都可以。」
「替代的規則只有一次,目標也只能選一個。」
「然後把我留在前田雅人身上的怨氣,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這才是真正的【替代】。」【國王游戲】咬著牙說了實話。
「也就是說,你的怨氣相當于進入游戲的入場卷是吧?」白石問。
「嗯……」【國王游戲】默默點點頭︰「但是我個人,做不到這一點。」
「那要怎樣才能做到?」白石問。
「還需要加惠子配合才行……」【國王游戲】看著河原說︰「需要她同意,不然的話只是單純的邀請……」
听到【國王游戲】的話,白石確定前田只是被栗山坑了。
「原來如此。」白石道︰「找人代玩這個規則確實存在,但並不是像你給他們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找個人代玩就可以了。需要特定的目標以及河原這個主持人的【允許】才行。」
「對……」【國王游戲】點頭。
河原無聲沉默。
白石心中有了數,繼續問︰「那怎樣才能結束游戲?除了全員死亡這一種,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
「沒有了,一旦游戲開始,除非加惠子本身失去了恨意,不然是不會結束的。」【國王游戲】道。
「恨意?果然。」白石道。
「果然?」【國王游戲】頓時震驚︰「你,你看穿了我的能力嗎?」
白石的話,讓【國王游戲】驚恐萬分,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能力會被看穿。
「只是推測出一些必須的條件而已,現在我差不多弄清楚了。」白石問︰「11年前,熊本發生過一次類似的事件,那次是不是你?」
「這都知道了嗎?」
【國王游戲】再度震驚,這人到底查到什麼地步了?
11年前?河原也是同樣驚訝,原來11年前【國王游戲】就已經存在了嗎?
那她今年到底多少歲了?河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回答我。」白石翻轉了一下百怨,以示威嚇。
「是我。」【國王游戲】連忙道,沒法不承認。
「你附身的是不是淺見乙女?」白石問。
「是……」【國王游戲】神色逐漸古怪。
「那6年前益田夏輝他們那次也是你的手筆,對吧。」白石問。
「你真的是什麼都查到了……」【國王游戲】聞言徹底沒了脾氣︰「你就是因為這兩次看穿我的能力的?」
「嗯。」白石點頭︰「結合兩次死者們的關系,再加上這次。我確定,只有被附身的人抱有殺意和恨意的人,才能被拉進游戲里。」
「所以,你的能力實際上就是利用附身者的恨意對指定目標施加類似詛咒一樣的東西,對其造成一種強制性的控制,對吧。」
【國王游戲】啞然。
「根據你的說法,除此之外,要拉人入局的方式,就是栗山發給前田的邀請。」
「表面上看是替代,但在沒完成所有條件的情況下,這實際上栗山只是邀請前田跟他一起承受詛咒吧?」
「是……」【國王游戲】道。
「這是一個惡毒的游戲規則。」白石道︰「邀請的人只能是被詛咒的人抱有強烈感情的對象,但這樣只會把自己重要的人拖下水的一個陷阱而已。」
「惡毒?不,這是懲罰!」【國王游戲】反駁道︰「會被我詛咒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全部都死有余辜,必須讓他們嘗試一下親手傷害了自己重要的人的滋味!」
「就算你說得有理,但前田和你們有什麼仇?」白石道。
河原聞言這時開口了︰「其實我不恨前田君,如果他要離開,我會允許的。」
「但前田會離開嗎?他明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根本就不會找人來代替他。」白石道︰「他和栗山不同,沒那麼自私。」
河原了然︰「看來你是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白石不置可否。
「可害他的也不是我和加惠子。」【國王游】戲道︰「只是栗山,難道不是嗎?」
許是一番交談下來,【國王游戲】已經稍稍習慣了和白石說話,話說得利索多了。
但說完,她就後悔了,跟這個怪物爭什麼?
「詭辯而已,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總之,你的能力,我知道了。」白石道。
「你知道也沒用的。」【國王游戲】道︰「這能力是無解的。雖然局限性很高,作為代價,我本身沒有任何攻擊力,但只要我附身者,加惠子的恨意不滅,這能力永遠不會解除。這是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