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捕捉到前田雅人身上的怨氣一瞬,白石就讓烏鴉去追了。
在烏鴉【怨隨】的能力下,它清楚的察覺到了對方【怨氣】的源頭。
人,就在東都大學,且一直沒有移動。
這也是為什麼,白石能夠心平氣和的與前田雅人一直聊天的原因。
人已經找到了,並且烏鴉一直監視著她,白石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就算她真的想要傷害秀樹和亞希,白石也可以直取本尊。
一切盡在掌握。
想到這里,白石補充道︰「而且,就算你們真被盯上了,我也有救下你們的把握。你們可以放心。」
秀樹和亞希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
白石道︰「怎麼了?怕嗎?你們不是要當我的助手嗎?」
「那倒沒有。」秀樹道︰「既然這次選擇跟你來,就不會做拖你後腿的事。」
「那你們還有什麼可疑慮的?」白石問。
「我們是擔心你呀~~」亞希看著白石,許是察覺了什麼︰「藤峰君,你這次可不能擅自行動了哦。」
這說的自然是星川那回,亞希怕這次白石趕走她們,又是為了自己去解決最危險的部分。
白石扭頭看了看亞希,然後道︰「我有數,你們听我的就行。」
「好吧。」見白石這樣,亞希也就不勉強白石帶著他們了。
見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東條連忙道︰「等等,藤峰學弟。你們雖然是我請來調查的,但你們沒必要用冒這種險吧?」
「談不上冒險,只是拿人錢財,忠人之事而已。」白石道︰「不然我今天費這麼多心思干什麼?山內同學和堀北同學是我的助手,這是他們該承擔的風險。你不必介意。」
東條聞言還想說什麼,白石就道︰「東條學姐,你也是,我們雖然有被盯上的可能,但你也有。所以做好防備,有什麼,第一時間通知我。」
看著白石那張平靜的臉,東條完全說不話來,她頭一次感覺到白石的冷靜,是一種過了頭的冷靜。
仔細想想,今天一天調查下來,她就沒看到過白石臉上出現一次詫異的神色。
而秀樹和亞希听到白石這話,不僅不氣,反而笑了起來。
這在他們看來,完全就是白石把他們當【自己人】的表現。
「是哦,東條學姐,你不必擔心我們的。」亞希道︰「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東條聞言無奈一笑,也不再多說了,只道︰「有你們這樣的後輩,我真是既高興又擔心啊。」
這是實話,東條後輩無數,但向白石一行人這麼特殊的,獨一份。
亞希展顏,轉而看向白石︰「啊,對了,藤峰君,你得還我一件禮物哦~~」
「禮物?什麼禮物?」白石裝作不知的問。
「你把你送我的符就這麼收回去了,不給點補償嗎?」亞希問。
「你都說那是我給你的,補償什麼?」白石反問。
「但給我了就是我的呀!」亞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然後伸出手︰「你必須補送我一樣~~」
「嘖。」白石咂舌,從兜里模出兩枚硬幣,放在亞希手上︰「行吧,給你兩百日圓,自己去買瓶飲料喝,行了吧?」
亞希聞言氣急︰「藤峰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過分了?」
「兩百日圓都不滿足嗎?」白石反問。
「那這兩百日圓還給你。」亞希將錢還給白石︰「這是領路費,你一會兒帶著我一起吧~~~」
白石扭頭看去,亞希眉頭一挑,當即反將了白石一軍︰「怎麼?兩百日圓都不滿足嗎?」0
「……」
這個堀北亞希,是真的麻煩。
白石扭頭看了亞希一眼,道︰「行了,過兩日我會還你一張,別計較了。」
「就還一張?」亞希揚眉。
「不要算了。」白石道。
「要!」亞希連忙說︰「怎麼不要?不過,能不能再……」
「不能。」不等亞希說完,白石直接就拒絕了。
亞希聞言頓時嘟起了嘴,假裝「怨念」的看著白石。
听到白石和亞希的對話,東條也就忍不住問了︰「說起來,藤峰學弟,那張符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白石問。
「你說那張符對前田君有用,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張符是我的一個朋友的,不是假貨。」白石道。
不是假貨,難道還是真貨?不是,這些東西有真的嗎?
東條搖頭,再問︰「還有,你是怎麼安撫前田君的?他精神那麼不穩定,你為什麼伸手一點就可以讓他安靜下來?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秀樹和亞希也有些好奇。
白石早知東條會問,也早已準備了答案,直接月兌口四個字。
「業務秘密。」
「???」東條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什麼?」
「我的業務秘密,專業技能,你就當成一個小手段就好了。」白石道。
「這是哪門子的小手段?」東條露出狐疑之色,顯然不認可白石這個說法。
「說了,你也不懂。」白石道。
「你不說我怎麼懂?」東條反問。
「你真的不必在意,東條學姐,無論我做了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他就行了。」白石道。
東條聞言重新審視了一下白石,問︰「那藤峰學弟,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
「正常人。」白石道。
「不,你明顯……」東條忍不住想要吐槽。
白石也不再多言,這種事越描越黑,說得再多也只會引起東條的懷疑,不如任由東條猜測。
東條或許是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也就不再問了。
她搖了搖頭,道︰「算了,你說得對,無論如何,你都是來幫前田君的,既然你不想說,我不逼你。」
反正來日方長,跟白石相處下去,以後總會知道的。
東條心想。
白石點頭,為了減輕東條,秀樹亞希的懷疑,便道︰「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好說的,真的只是一個小手段,一種特殊的手法而已,你們要學都學得會的。」
「真的?那你教我。」東條立馬道。
「但我不教。」白石道︰「因為是業務秘密,不能外傳。」
「那你說個鬼?」東條眼神頓時不善了,覺得白石是在洗刷她。
不過這麼一說,東條對「特殊手法」「業務秘密」這個說法也信了一些。
因為她家的流派也有一些招式,是不外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