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太太被白石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原以為東條這次來只是單純的好意,也就答應了。
跟栗山夫人一樣,本身對此沒抱什麼希望,也不覺得白石能查出什麼來。
結果,白石一來就直接說個猛料,把她「打」得暈頭轉向。
「謀殺?有人要殺我的孩子?」
前田太太腦子里只重復著這麼一句話。
白石原本不想跟她說這些,但看她這個樣子,不說清楚今天恐怕都見不到前田。
前田太太回過神來,問︰「這是真的嗎?真的嗎?東條小姐!?是有人要殺雅人!?」
「前田阿姨,我們有什麼騙你的必要嗎?」東條搖頭反問。
「那,那是誰!」前田太太情緒激動起來︰「是誰盯上了雅人!?」
「這暫時還不清楚。」白石道︰「但您看過我們搜集的情報,就應該明白,這背後有人操控。」
听到白石沒說出河原的名字,東條有些奇怪,但她也沒有點破。
秀樹和亞希就更不會拆白石的台。
前田太太深吸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想起了什麼,彎腰撿起了筆記,問︰「藤峰先生,我看您這個筆記上畫了些了很多人民還有學校,還在名字上畫了圈,這意思是雅人是被東都大學的學生盯上的嗎?」
「有這個可能。」白石道︰「但是這範圍實在太大,不好查。」
「這怎麼會?」前田太太頓時心都揪了起來。
「或許是前田雅人先生得罪了誰,而自己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要見見他,當面聊過之後,或許就清楚了。」白石道。
前田太太聞言猶豫了一下,道︰「我需要問一下我丈夫。」
「請。」白石了然,看來前田太太還是做不了主。
說罷,前田太太就從兜里模出手機給自己的丈夫打了過去,也沒有避諱白石他們。
電話很快接通。
「喂,老公?東條小姐他們來了,是,是,我在招待,但事情有些變化,東條小姐請來的偵探說栗山家的那個孩子是被人謀殺的……」
前田太太將白石剛剛跟她說的事,全數告訴了前田的父親。
「是,是……」幾句話後,前田太太將手機遞給了藤峰白石︰「藤峰先生,我丈夫希望您接電話。」
白石聞言直接接過,放在耳邊,道︰「我是藤峰白石。」
「我是前田公義。」
聲音听上去很渾厚,或許是因為做律師的,還有一種正氣在里面。
「幸會,前田先生。」
「幸會。」前田公義直接道︰「剛剛我太太已經跟我說了,我也不問什麼廢話了,我先問一個問題,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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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白石道︰「因為我是確定了才上門來的。」
「什麼意思?」
「早上我先去了趟栗山正明先生家,搜集關于栗山正明死亡的情報,想看看有沒有人謀殺的可能。」白石道︰「還好,被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我現在確定栗山正明先生是死于謀殺。」
「……」前田公義︰「好,我現在就回家,請你稍等一下,可以嗎?」
前田公義這麼說,明顯還是不想他和自己的兒子單獨見面。
白石理解,道︰「可以。」
說罷,白石有意無意的道了句︰「但請前田先生你暫時不要聲張。」
「……」前田公義領會︰「謝謝,麻煩你將電話給我太太。」
「好。」白石應了一句,將電話還給了前田太太。
她和她丈夫說了兩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說?」東條看著白石和前田太太問︰「前田叔叔有什麼建議?」
「我丈夫現在就趕回家,請你們稍等。」
東條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接著,前田太太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時不時看著門外,等著前田公義。
白石也不跟她多說,耐心的等待著,有些話跟她一個家庭主婦說也確實不太合適。
好在沒等多久,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房門響了,一個英俊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老公!」看到前田公義,前田太太連忙起身走向他。
前田公義將其扶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隨後他就看向了白石等人。
一家之主回來了,他們自然也要起身問好。
「前田叔叔,今天打擾了。」東條率先道。
「沒有的事,你有心了,東條小姐。」前田公義客氣的道。
說罷,他看向白石︰「藤峰白石先生。」
「您好,前田先生。」白石道。
二人伸手握了握,前田道︰「事情我知道了,能不能給我看看你搜集的線索。」
白石點頭,將筆記遞給前田公義。
他接過迅速翻閱起來,一分鐘後,他道︰「可否私下聊兩句?」
「可以。」白石道。
說著,前田公義就引著白石朝書房走去。
「老公……」前田太太露出擔心的神色,前田公義寬慰道︰「安心,我心中有數。」
白石跟東條秀樹亞希使了個眼色,三人頓時會意。
「前田阿姨,不必擔心,我們先坐下來吧。」
前田太太聞言點了點頭,但眼光卻一直盯著書房,偶爾望向樓上。
……
到了書房,前田公義就關上了房門,然後給白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石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前田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前田公義道︰「客套話我就不說了,你也不是一般的少年人,你抓岡本的事情我很清楚。」
「嗯?」
「我是一名專職刑事案的律師。」前田道。
「原來如此,那說正事吧,前田先生。」
「其實,在栗山正明那孩子的死的時候,我就在懷疑這個事情不簡單。私下也查了很多。」前田道︰「但我沒有查到你手上這些。」
「因為年代有些久遠,前田先生你想不到原來發生過也情有可原。」白石道。
前田當然查不到的,因為他跟白石入手的方向都不一樣。
前田點了點頭,隨即認真起來︰「可是如果這些線索是真的,那凶手絕對是東都大學的人了。」
「您說得對。」白石點頭。
「而且,你畫圈的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一個人跟其他的死者都有直接的關聯。」前田繼續道。
「正解。」白石也不隱瞞。
「那你是不是已經找到疑似凶手的人,只是現在缺乏證據?」
「看來是瞞不過您。」白石謙虛道。
「你寫得這麼明顯是想瞞誰?」前田道︰「也就是我夫人注意不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