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不足?」
「嗯,如果這見識背後真的有人操縱,我貿然去找前田先生,怕會引起警覺。而且也會引起【它】對我的注意,因為前田先生現在跟【它】有直接的關聯。」
「可是這不是必然的事情嗎?」麻美問︰「你要破案,必然會和【凶手】正面【較量】。」
「的確,和它直接對上,是必然的事情。」白石道︰「但我去之前,必須盡可能先了解清楚事情的整個面貌,模擬出各種各樣的可能,才好應對各種各樣的變化。不然的話,只是莽……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話未盡,白石發現他們四個听得很認真,神色非常專心。
麻美甚至還拿出筆似乎把她剛剛的話記錄了下來。
「難得遇到一個真正的偵探,當然要好好听了。」花井毫不掩飾的說︰「這些都是你的經驗之談吧?」
經驗之談?這難道不是常識?
自己可是一天到晚跟【怪談】打交道的人,這些都不考慮清楚難道不是找死?
「談不上經驗,只是考慮得多了一些。」白石如實道。
眾人聞言也就笑了起來,再一次感覺到了白石和其他人的不同。
「就是多了這份考慮,你是偵探,而我們不是啊。」水木道。
「水木前輩,可別捧我。」白石謙虛道。
東條聞言神色放松了下來,起先來之前,她其實挺擔心古澗他們不認可白石。
畢竟調查栗山的事,這是她私自的決定。
但現在看來,白石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得到了自己朋友們的認可,大家相處得很融洽,這就再好不過了。
「我明白了,藤峰君,感謝你為我解惑。」麻美看向白石,很溫柔的道了句。
「解惑?啊,不用這麼客氣。」白石道。
「你就收下吧。」古澗道︰「你有所不知,藤峰君,麻美是個推理小說迷啦,她最喜歡的就是看這些了,別看她看著斯文,還是我們學校的推理愛好社社長。」
推理愛好社?這白石確實是沒看得出來。
「難得遇到你,肯跟她講破案的事,表面上看不出來,現在怕是心里超級開心,是吧?」
麻美淡淡的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古澗的說法。
白石自然不在意這些,于是點頭︰「這只是一些愚見罷了,還請松木學姐不要放在心上。」
「藤峰君太謙虛了。」麻美道︰「經過交談,我看得出你是真正有能力的,我很期待你解開這次事件。」
「我會盡力而為。」白石道。
麻美點頭,也不再多言。
閑聊著,服務員將他們點的食物全數送了上來,花井大手一揮,眾人美美的吃了一頓。
中間,桐打了個電話過來,白石也就趁著接電話的機會來到了餐廳外,為接下來的事情做起了準備。
「怎麼樣?」桐問︰「委托難做嗎?」
「沒什麼,你呢?發揮得怎麼樣?」白石問。
「完美。」桐直接道︰「綾香考得也不錯。」
白石頓時放下心來︰「那就好,下午繼續加油,晚上咱們家里見。」
「嗯,你可不要太晚回來。」桐道。
「放心。」白石點頭。
二人閑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得知他沒事,桐也就可以安心應付考試了。
接著,白石正準備給芽子打個電話。
然而還沒打過去,芽子就打了過來,電話鈴聲都還沒響起來,白石就直接接起。
「芽子姐。」白石道。
「嗯,怎麼接得這麼迅速?」芽子有些詫異。
「我正準備找你。」
「哦。」芽子問︰「委托怎麼樣?」
白石聞言想了想,決定還是跟芽子說說這件事,以方便芽子姐帶著警視廳隨時介入。
一開始白石不說,是不想給芽子添麻煩,但現在的話,白石需要警方的力量。
雖然上一次岡本案,他和芽子有些摩擦,也確實不想和警視廳打交道,但因為芽子的關系,不打交道又不現實。
而且如果坪井真有問題,抓人也需要警視廳出面。
于是白石道︰「有些費力。」
「哦?」芽子來了興趣。問︰「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白石點頭,道︰「這個案子你應該有所耳聞,就是前段時間東都大學一位大二生栗山正明自殺的事情。」
「你說的調查的自殺案原來是這件?」
「嗯。」
「這我當然知道,前段時間不還上了新聞嗎?死者的父親在社會上有點地位,所以一開始我們警視廳關注過,但不是我負責,可是後來確實找不到什麼謀殺的證據,警視廳就沒有受理。」
「我從委托人那里了解到的也是這樣。」
「但,這個案子有問題?」
「嗯,因為死者死得有點詭異。」白石將事情跟芽子說了一遍,包括【國王游戲】。
「你是說栗山正明因為一個大家看不見的游戲是自殺了?現在他的朋友還在代死去的栗山玩這個【國王游戲】?」
「沒錯。」芽子頓時頭大︰「你怎麼盡跟這種案子扯上關系?」
「芽子姐,你這怪得到我身上嗎?」
「嘖。」芽子咂舌︰「那你覺得問題在于哪里。」
「我沒辦法排除謀殺的可能。」白石道︰「我早上去了栗山家,現在跟他的朋友在一起,問了很多,無論怎麼看,栗山的自殺絕對都不自然。」
「經過情報的搜集,有一個人有著明顯的動機。」白石將坪井健人的事情跟簡短的說了一下。
芽子登時就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你希望我為你調查一下這個坪井健人?」
「嗯。」白石道︰「我必須查一下他,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芽子姐,可否幫幫我?」
規矩什麼的,芽子想都沒想過,只問︰「把握有多少?」
「現在難說。」白石道︰「他也只是有這個嫌疑而已。」
「嘖,你小子是真會找麻煩啊。」芽子假意抱怨了一句。
「不是你說的嗎,芽子姐,讓我有麻煩找你。」白石順著芽子道。
「你不也說,不想和警視廳合作了嗎?」芽子故意道。
「所以,我找你啊。」白石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你是芽子姐,警視廳就只是是警視廳,不一樣。」
「臭小子。」芽子頓時樂了,笑罵了句,然後道︰「行吧,知道了,一會兒就給你消息。」
「嗯,保持聯絡。」白石道。
說罷,二人掛斷電話,電話那邊的芽子嘴上說著麻煩,心情卻是好了起來。
因為白石雖然給她找了事做,但白石願意找她,這也說明白石對她的信任。
「信任嗎?」
芽子又想起了高橋跟她說的話,轉頭跟自己的組員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