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石的話,秀樹和亞希對視了一眼,二人內心都生出同樣的想法。
白石晚上又要出去,而且還不回來,看來事情比他們想象中要復雜。
秀樹想再一次提出幫忙,但是看白石完全沒有跟他們多說的意思,秀樹也就只有作罷。
亞希笑了笑,隨後假裝不在意的說︰「這樣啊,那藤峰君你要注意安全喲~~」
白石看向亞希,點頭︰「我曉得。」
「嗯,那你休息吧,這是在為晚上做準備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亞希背著手道。
「嗯。」白石點了點頭,也未多言。
說罷,秀樹和亞希退出了房間,為白石帶上了房門。
門外,他倆再度對視了一眼,秀樹壓著聲音道︰「接下來怎麼辦?」
「不知道呢~」亞希卷著發梢,目光一陣閃爍︰「藤峰君,什麼都不跟我們說,這就代表他確實不想我們去幫忙。」
「的確。但就這樣干看著,總覺得不太好。而且小玉,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完全陌生的人。」秀樹道。
「是呢。」亞希想起昨天和小玉一起在房間里玩耍的畫面,這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要是就這麼不見了,確實太過可惜。
想到這里,亞希道︰「不過我們還是不要去討藤峰君的厭了,一來我們不知道情況,二來壞了藤峰君的事就不好了。」
「沒想到你會這麼說。」秀樹有些詫異︰「那你的意思是這次就算了?」
「這怎麼可能?」亞希笑道︰「這可是藤峰君的事,你覺得我會就這麼看著?」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幫不了藤峰君,但有人可以。」亞希展顏︰「讓夏實醬來試試吧,說不定藤峰君願意告訴夏實醬發生了什麼事。」
秀樹看向亞希,明白了亞希的意思,問了一句看似無關的話︰「不介意嗎?」
「介意。」亞希老實的承認︰「但是比起我,最起碼現在,藤峰君更信任夏實醬啊~~」
「現在嗎?」秀樹不置可否。
亞希接著道︰「但我也相信在未來,我會是藤峰君【唯一】的那個。」
秀樹聞言看了眼亞希,最後輕闔眼眸,露出笑容︰「我很期待。」
……
「你那兩個小伙伴看得出來是真的想幫你。」烏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知道。」白石道︰「但沒必要,他們幫不上忙,我也不想把他們牽扯進來。」
「我只是隨口提一句而已,沒別的意思。」烏鴉道︰「你的感情生活我沒興趣。」
「那就少說這些無謂的話,抓緊時間休息。」
「哼。」烏鴉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白石月兌掉衣服,鑽進被窩,一邊想著接下來的事,緩緩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白石被電話的鈴聲吵醒,他睜開眼看向手機,不是阿部打來的,而是芽子。
看來是芽子今天的調查結束了。
白石連忙接通,聲音稍稍有些萎靡︰「芽子姐?」
芽子听出了白石的狀態不對,于是道︰「你在睡覺?」
「嗯,補了一下眠。」白石也不隱瞞。
芽子自然不會在這些事上說白石,因為白石今天也的確是費了心,累不累她知道。
于是芽子直接說起了正事︰「調查的結果出來了,按照你的要求,我們走訪了雨野和岩城兩家人,展開了調查。」
「結果如何?」白石揉著眉心,平靜的問。
「跟你說得沒什麼差別,兩個孩子都在606失蹤,失蹤的情況跟小玉如出一轍。」芽子道︰「我們也去拜訪了兒玉,再度問了一下當年的事情。」
「兒玉先生很生氣吧?」白石想到兒玉那個性格,百分之百會發飆。
「嗯,直接發脾氣了,不過無所謂,有我出馬,他必須配合。」芽子用一種極度自信的語氣說道。
白石在心中為兒玉默哀的一下,也不問其他的了,只問︰「那麼有沒有查到什麼新線索?」
「完全沒有。」芽子的語氣稍稍有些惱火,道︰「我們在606,徘徊了許久,模擬了多種可能,得出了一致的結論,那就是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能夠讓人毫無痕跡的消失。」
「上杉先生那邊的實驗怎麼樣?」白石問。
「一樣的,如果運用一些大型道具和手法,可以做到讓人消失。」芽子道︰「但是首先那種大型的魔術道具本身就不能隱藏,就算想辦法隱藏了道具本身,但使用道具的過程,也必然會留下痕跡。」
「何況還需要布置的時間。」芽子道︰「且不說犯人如何布置,就算布置好了,要帶走小玉還要經過二樓,大門,兩處攝像頭。」
「完全沒有一點痕跡,這真的太不現實了。」
白石沉默,這個答案其實在他的預料之中,芽子的一番辛苦更是為他杜絕了最後一點人為的可能。
「辛苦你了,芽子姐。」白石道。
「辛苦倒不至于,只是這接下來越發難查了。」
說到這里,芽子忍不住問︰「白石,我今天想了許久,但始終沒想明白,目前已知的三起失蹤案,除了第一起,剩下兩起都有游之助掌機的存在。」
「你說,這部掌機,在這些案子里究竟出于一個怎樣的位置?」
听到芽子這麼問,白石就明白了。
饒是芽子唯物主義論深入骨髓,到了現在也不得不朝詭異的方面想。
因為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這掌機確實詭異,隨著調查的深入,靈異色彩越來越濃厚。
「而且,兒玉兼三,口口聲聲說自己一年前燒掉了這部掌機,你覺得他說是的真的還是假的?」芽子聲音有些凝重的問。
白石聞言沉默了一下,反問︰「那你覺得兒玉先生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理智告訴我是假的。」
「那你何必問我?」
「因為我無法證明他說的是假話。」芽子道。
白石恍然,芽子道︰「當時他說這話時,眼神,肢體,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所以,要麼他說是的真的,要麼就是被他找的所謂的除靈師給騙了。」
「可現在我們又找不到那個騙子,這段證詞的真偽真的難以分辨。」
「我還以為你不信這些。」白石听到芽子的話有些詫異。他以為芽子會堅持自己的唯物主義論。
「我是不信。」芽子說出了她的看法︰「我從成為警察的第一天,我就不信怪力亂神,直到現在我也不信。」
「可在我們無法辨別真偽,調查無法突破的情況下,它跟真的又有什麼差別?」芽子道。
白石挑了挑眉,道︰「確實如此。」
「所以,接下來咱們有得忙了,你一會兒,帶著那部掌機來警視廳,今晚我們兩個好好研究一下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