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白石坐在椅子上,頓時身心感到了放松。
今天家里意外來了這麼多人,這讓他感覺比晚上出去奔波還要累。
現在,總算可以悠閑的休息一下了。
這時,手機響起,翻開一看,是星川發來到家的消息。
「藤峰同學,我到家了哦。」
「好。」白石回復。
「嗯,早點休息哦,藤峰同學,周一見。」
「你也是。」
說罷,白石就放下了手機,星川也沒有再回復。
說起來,岡本被抓住了,他和星川的男女朋友這件事也該結束了。
這件事也必須好好處理,不能對星川造成任何影響,這是他欠星川的,也是他的義務。
思考著,這時書包里冒出怨氣,香織頓時從筆記里跑了出來,翔太也跟著出來了。
書友們之前用的小書亭已經掛了,現在基本上都在用換源神器。
「白石哥哥,早上好!啊,不對,晚上好。」翔太微笑著說。
「嗯。」白石點頭。
「白石!」香織飄到白石的肩膀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撫模起白石的腦袋。
「睡醒了?」白石問。
「嗯!」香織經歷充沛的點了點頭︰「今天你家好像很熱鬧的樣子,我迷迷糊糊感覺到星川姐姐來了?」
「對。」白石道︰「他們今天來家里玩,我看到你們在休息,我就沒有打擾你們。」
「哦?這樣啊。」香織也不在意。
白石看了看他倆,問︰「小守呢?」
「它的話……」話未盡。
窗邊就想起一道聲音。
「不是說了不要這麼叫我嗎?」
說罷,黑影閃過,烏鴉出現在了窗台上。
「這里都是自己人。」白石道︰「你什麼時候從筆記里出去的?」
「早就出去了,一直在屋頂!」烏鴉撇了撇嘴︰「找我干嘛?」
「沒什麼事,只是問你一下情況。」白石道︰「上杉先生那邊怎麼樣?」
烏鴉聞言閉了閉眼,然後道︰「沒什麼情況,這家伙現在還在千代田逛街呢。」
「還是沒有明顯的死因嗎?」白石問。
「最起碼今天不會出事。」烏鴉道。
白石點頭,也不再多問這個,于是道︰「哦,對了,翔太你見過了嗎?」
「等你介紹黃花菜都涼了。」烏鴉道。
翔太聞言嘿嘿一下,打招呼道︰「小守叔叔!」
烏鴉聞言點頭,直接飛到了翔太的腦袋上坐下,一副舒服的樣子,翔太也不拒絕。
二人看上去關系還不錯。
或許跟它們的成長有關,香織和烏鴉對孩童的包容度很高。
香織是因為花織而生,對孩子溫柔這是必然的。
烏鴉的話,白石猜測是因為小時候的星川救他的原因。
「看來你們處得不錯。」白石露出了放心神色。
「那天你收走翔太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他了。」烏鴉道。
「原來如此。」白石點頭,沒有多問。
「話說回來。」烏鴉問︰「白石,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那個車站?」
經過一天的相處,烏鴉也接受了自己的處境,再加上香織和翔太,烏鴉也明白了白石的個人情況。
白石聞言剛想說話,翔太就緊張起來︰「白石哥哥,你真的還要去那個車站嗎?」
「嗯,不必擔心,翔太。」白石平靜的道。
「可是~~~」翔太明顯不想白石去,他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平靜的生活,他不想再和車站有關的事情打交道。
「安啦,翔太!」香織露出笑容,道︰「我們可是很強的。」
「唔~~」翔太露出糾結之色,很想說服白石,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白石聞言模了模翔太的頭,道︰「翔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那個地方我必須要去。不過現在不去,所以你不用想這麼多。」
「我知道了。」翔太垂下頭。
白石看著翔太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感覺翔太的身體好像比起原來要凝實了一些?
暗自記下這個細節,白石看著烏鴉道︰「具體時間不知道,但總歸是要先解決上杉先生的事情。不過最遲也會在春假之前。」
「春假我跟人約好了,要去一趟八重山。」白石道︰「而且此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必然要先弄好車站的事。」
「八重山?」烏鴉听到這個地方,頓時驚訝了︰「你怎麼又和八重山扯上關系了?」
「昨天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老爹死在那里。」白石道。
「你老爹死在那里?」烏鴉詫異。
「那邊有個村子有問題,很可能跟我老爹的死有關。你既然是星川救下的,那就代表你原來在那邊生活,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邊的情況?」白石問。
烏鴉聞言頓時露出古怪的神色︰「你不要跟我說是鳴夜村。」
白石聞言精神一震︰「看來你知道。」
「喂喂喂,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烏鴉有些炸毛︰「一會兒跟車站作對,一會兒跟那個村子作對,你怎麼盡跟這些可怕的地方有關系啊!」
「听你這麼說,那個村子確實有問題無疑了。」白石道︰「來,說下情報。」
烏鴉瞥了白石一眼,有些焦躁的說︰「那個村子是當地一個古老的村莊,有著很封閉的規則和習俗,是個男尊女卑的村子,女性在那個村子里沒有地位。」
「嗯。」白石點頭,這一點可以想象。
「但是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他們的巫女。」
「巫女?」白石問︰「那個村子有巫女的嗎?」
「有的。」烏鴉道︰「巫女是全村人包括村長都必須恭敬的存在。」
「也就是說巫女,是那個村子的實際領導?」
「對,然後他們每年有個重要的祭典叫月圓祭。」
「這我清楚,我就是想知道那個月圓祭是什麼東西。」白石問。
「我也不清楚,因為我只看到過一次,後來我就追著星川來東京了,你知道的。」烏鴉道。
「說你知道的。」白石點頭。
「每年月圓之時,他們全村的人會帶上面具,會抬著巫女和美酒,還有珠寶,服飾進山。巫女穿著潔白的浴衣,火把繞在她的周圍,還有音樂吹奏。」
「巫女被抬進山?抬到哪里?」
「不知道,他們村子的後山上有一個洞窟,據說是某神的神位。」
「什麼神?」白石問。
「我不清楚,說是山神。」
「山神?」
「對。」烏鴉道︰「但是我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為我不敢進去。只能說里面的確有東西存在,而且我肯定不是神。」
「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沒見過神,我是不清楚神到底是怎樣,但神不應該會有【怨氣】吧?」
白石聞言心中有了數,于是問︰「人出來了嗎?」
烏鴉聞言道︰「出來了。」
「出來了?」白石頓時蹙眉,這跟他的想象有些不一樣。
月圓祭的祭品是人,這個不難猜。
是全村最重要的巫女,這也可以理解。
但是作為祭品還活著,這還算哪門子的祭品?
「但是並不是立馬出來的,大約是一周後。」烏鴉繼續道︰「我在洞外徘徊了一周左右,這一點可以肯定。」
「一周,也就是七天。」白石問︰「人怎麼樣?智力,壽命,身體這些方面有沒有受到影響?」
「說不出來。」烏鴉道︰「那名女性出來之時,衣衫整齊,只是沉默著不說話,看樣子沒有失去智力。而且我也確實沒有看到她的死期。」
「你不要跟我說,這之後你就沒管了。」白石道。
「這怎麼可能?這種事情對于當時的我來說,可是超刺激的。」烏鴉道︰「我就悄悄的觀察了那個女子很久,大約一個多月後,那位女子有了身孕。」
「身孕?」白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