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干什麼?去找那只烏鴉嗎?」
商量完裂女的事情後,香織繼續問道。
白石看了看天氣,道︰「今天算了,雨太大了。」
「唔,那就這樣回去了嗎?」香織問。
「回去吧,這個天氣不適合行動。」白石道。
「哦。」香織有些失望,顯然一副沒玩夠的樣子。
但既然白石這麼說了,香織也不會多要求什麼,便道︰「那我就先回筆記里了,有事在叫我。」
「嗯。」白石點頭,香織化作一股黑氣飄進筆記里。
白石見狀也就合上筆記,放好,專心等起車來。
然而讓白石沒想到的是,等了半個多小時,他硬是沒看到一輛放空的出租車出現。
這里是住宅區,正馬路上也不像千代田那樣有許多公司,附近也沒什麼商業街。
再加上現在是深夜,又下著大雨,出租車少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一輛都看不見,這就有點不科學了。
自己運氣這麼差?
而且,別說是出租車,就連私家車,白石都沒看到幾輛。
這就讓白石稍稍有些煩躁,倒不是因為沒有車。
沒有車無所謂,但是現在他淋了雨,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衣服緊貼在身上真的非常不舒服。
時間短也就算了,要是長時間這樣,生了病才是真的煩。
同時,多多少少也會對他的行事步調造成一些影響。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最麻煩的是,他現在沒有一個改善處境的方法。
既不能叫人來接,也不能跑回去,日本也沒有打車軟件這類東西。
只能干等。
又過了十來分鐘,時間已經一點過了。
白石稍稍感覺有些冷了,打了個噴嚏,感覺鼻子有些不舒服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來以後出門都必須注意一下天氣了。」
心想著,白石繼續等車。
這時,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從遠處緩緩行來。
白石看了一眼,並沒有注意。
但那紅色的小轎車,不知是看到了什麼,突然放慢了速度,緩緩朝他駛來,最終停在了他的面前。
白石頓時蹙眉,這車……
這時,車窗搖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藤峰……學弟?」
這聲音?白石一愣,忍不住彎腰看去,透過車窗,看到了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頓時詫異了。
「東條……學姐?」
「真是你啊!又見面了!」
東條彩笑了起來,表情顯得驚喜和開心。
白石頓時無語了,真的就有這麼巧?等個車,居然會等來昨天偶然遇見的東條?
自己跟這個學姐難道意外的……有緣?
要不要直接跑?
就在白石思考之際,東條就問了︰「你是等車嗎?」
白石很想說不是,但又怕引起東條的懷疑。
你不等車,站到馬路邊做什麼?這個時間跑出來看雨景嗎?
于是白石就大聲道︰「是,我在等出租車。」
「那你上來吧,這里不好招車。」
「不,不……」白石自然拒絕。
「快點!這里是公交站,不準停車的!」
「……」白石聞言猶豫了下,還是開門上了車。
進入車里,白石感覺暖和了許多,同時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涌入鼻腔。
而東條注意到白石渾身都濕透了,也就主動打開了暖氣。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用這麼客氣。」東條見白石還抱著背包,便道︰「把背包放到後面去吧。」
「不必,背包也是濕的。」白石道。
他上車就已經將副駕駛弄髒了,怎麼好意思再將書包放到後座。
而東條則是完全不介意,道︰「沒關系,明天收拾一下就行了。」
說著,東條就伸手拿起白石的背包︰「包里沒易碎品吧?」
白石搖頭,東條聞言直接就將包扔在了後座,然後踩下油門。
「學弟,安全帶。」
白石听到車里的警示音,沉默不語的帶上安全帶,感受到風口傳來的暖風,整個人不由得放松了下來,精神也恢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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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學弟,你去哪里?」
「回家。」
「是嗎?地址呢?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白石不想給東條添太多的麻煩︰「學姐將我送到好打車的地方即可。」
「少來,我送你回去,直接說地址。」東條直接道。
「真的不……」白石還想拒絕。
東條就笑著說︰「要是沒遇見就算了,既然遇見了,我身為學姐,哪里有把後輩一個人丟下的道理?傳出去,不是招人笑話嗎?而且出租車多貴?」
听到東條這麼說,白石也就不好拒絕了,于是道︰「既然學姐方便的話,那就麻煩學姐了。」
「客氣什麼?地址在哪里?」
「就在墨田。」白石報了個地址。
「哦,那里啊。」東條知道在哪里︰「我在東都讀書時,也有一個同學住在那個町。」
「是嗎?」
「是呀。」東條道︰「當時我跟他關系還不錯。」
這關我什麼事?
白石完全不在乎這個,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明顯不想跟東條多聊。
見白石突然不說話了,東條也就隨口繼續問道︰「不過藤峰學弟,你既然住在墨田,怎麼跑到文京來了,還這麼晚?」
白石就知道東條可能要問,他不說話就是在想該怎麼應對,于是道︰「就是跟朋友見個面,一不小心就晚得太晚了。」
「哦?是這樣嗎?」
「嗯。」白石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氣氛也就沉默了下來。
東條挑了挑眉,她感覺白石這個人可能有點難相處。
昨天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東條就覺得白石除了臉看上去女敕了一點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高二生。
如今又遇見,二次交談,幾句話下來,東條就發現白石這個人是真的難相處。
表面上說話看似客客氣氣,有問必答,但實際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東都還有這種人?
跟昨天初次見面一樣,今次相遇,東條還是略微對白石產生了一絲興趣。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再加上白石的打扮,一身黑。
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夜晚穿著一身黑跑來文京,在雨夜中等車。
這感覺,要說東條一點不在意,那是假的。
甚至是可以說,是個人都會覺得有問題。
這也是東條停車的理由,如果是一般的後輩,東條有不理會的可能。
但白石的話,東條就覺得有必要觀察一下。
最關鍵的是,根據警方的消息,文京是那個殺人犯出沒的地方。
白石的打扮很難讓她不往這方面聯想。
倒不是說白石是殺人犯,只是現在的情況,讓她感覺白石有點不同尋常。
當然,這只是直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