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貓!起開!不然的話,嬛嬛就生氣了!」
魔僕對壓著它的肯茜很是不滿。肯茜見過魔僕這種生物,亞得里亞島上就有一個,名叫粟花,長得像個大號花栗鼠一般,很好欺負,只是被德文借給了珊朵拉和丹尼斯。
「呦吼?」肯茜抖了抖胡子,「你個小東西還挺凶?」
魔僕豎起了三根手指︰「要不是看在幾位巫師的面子上,嬛嬛一定要你好看!」
「放開它,康熙。」德文命令道,繼而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魔僕,「你叫嬛嬛?」
「是的!」魔僕對德文鞠了一躬,「嬛嬛是這個房子的侍者,主人命令我要好好地招待四位客人,讓你們就像在家里一樣。」
「你主人是誰?」荻安娜問道。
「嬛嬛不能說不過嬛嬛會努力服務四位巫師大人的!嬛嬛喜歡服侍巫師!」
德文對此倒是不奇怪,魔僕天性本就喜歡服侍巫師,哪怕是黑巫師也不例外,這是寫在它們基因里邊的。
莎幽又問︰「你的主人想要對我們做什麼?」
魔僕眨了眨大眼楮,顯得有些委屈︰「嬛嬛不能說不過主人囑咐過,要照顧好您四位。」
「呦吼?」肯茜抖了抖胡子,「你個小東西還挺嘴硬!」
德文沒心情注意一只貓為什麼會發出「呦吼」而不是「喵嗚」的聲音,他知道,想要讓一個魔僕背叛主人,或者出賣主人的秘密,根本沒可能,這是真的殺了它也辦不到。
「討厭的胖貓!」魔僕厭惡地看了肯茜一眼,「嬛嬛不歡迎你!」
有道是罵人不揭短,胖子往往最恨別人說他胖。肯茜火冒三丈,就要和這個魔僕干架。德文提溜著她的脖子阻止了她,那只胖貓撲騰著掙扎。
「別鬧」德文勸道,「細說起來,這個魔僕的名字和你挺有緣公公打兒媳婦,成什麼樣子?」
肯茜听不懂德文的胡言亂語,不過她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頭一次了。荻安娜也自動忽略了德文的話,她嘆了口氣對德文說道︰「看來,這個魔僕的主人,是打算把我們軟禁在這兒了。」
「這個房子就沒有門嗎?」拿拉問道。
「沒發現,連窗戶都沒有。」德文搖了搖頭,「我剛剛試過,空間法術在這里無效,對方似乎把一起都想到了四周是一片霧氣和氤氳,想要月兌離這個地方,唯一的辦法恐怕就是從天台跳下去。」
拿拉吃了一驚︰「跳樓?!」
「恩,」莎幽贊同德文的觀點,「三層而已,只要掌握好落地的方法,肯定摔不著。」
她說的沒錯,哪怕普通人經過一些跑酷訓練,三層高的樓也不一定會摔死。德文和莎幽都有斗氣在身,跳下去肯定沒問題。
荻安娜沉吟一會兒︰「如果把這個房子看成是一座法陣的話,這倒也不失為一種破陣方法。」
法陣說白了其實就是種種看似合理的法術組合? 而破陣最規矩的方法? 肯定是找到陣眼? 想辦法攻破。可是首先陣眼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其次,即便是能找到,也不一定能成功破壞掉陣眼。所以有時候就需要另闢蹊徑,往往最荒唐的辦法其實就是最巧妙的辦法。
魔僕嬛嬛在一旁小聲地嘀咕︰「你們逃不走的」
德文他們四個自動忽略了這個魔僕的話。德文將他的貓抓了起來,帶著眾人向天台走去︰「莎幽,我帶著荻安娜,你負責你妹妹拿拉,把這個貓包背在前邊? 當肉墊很合適。」
「憑什麼!」肯茜不樂意地叫囂。
德文沒理會她的抱怨︰「反正你一身肉,又摔不死」
他們四人爬上了天台,站在了護欄的邊上,莎幽抓住了拿拉的手? 對著德文點點頭? 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閉上眼楮。」德文笑著對荻安娜說道。
「什麼?」
「來啊,閉上眼楮? 站上來。」
荻安娜有些不解地照做,德文牽著她的手,輕扶她的腰間,將她引到了護欄上。
「你到底要干什麼?」荻安娜顯得很聒噪,一點都不浪漫。
「別偷看!」
德文轉過頭瞪了莎幽和拿拉一眼,兩個女孩有些無奈地搖頭。
「來,站到護欄上,抓緊!」德文繼續引導著荻安娜,「眼楮閉好,相信我」
荻安娜很明顯不怎麼相信德文︰「我更相信我的魔杖。」
「好的,閉上嘴。」德文已經不指望她能說出什麼浪漫的話,「來,靠住我,雙手張開——」
荻安娜很美,德文敢保證絕對比凱特•溫斯萊特要美上十倍,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死心塌地。只可惜,她此刻的氣質一點都不優雅,或者說,她一點都不想配合德文。
如果荻安娜帶著點緊張和恐懼,雙手是徐徐張開的,即便是沒有音樂,那也絕對比《泰坦尼克號》的畫面要好。
可惜,她一點都不緊張,雙手敷衍了事地上下搖擺了兩下,顯得很無所謂。
「別動!」德文扶住了她的胳膊,「對,就這樣,好了,睜開眼吧拿拉,你會不會速寫魔法?幫我們畫一副。」
「好啊!」
這差事要是安排給莎幽,她一定不會樂意做。但是拿拉很听話,她拿出魔杖,開始幫助德文和荻安娜作畫。
「就這?也值得浪費時間畫畫?」荻安娜回頭看了德文一眼,她還以為能有什麼花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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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憤憤不平︰「你不覺得很浪漫嗎?咱們跳下去很可能生死不知你張開雙臂,我摟著你,微風輕吹,四周一片朦朧,這是向往自由,就好像迎風而飛一樣」
荻安娜說道︰「德文,我們是巫師。」
「我知道。那又怎麼樣?我們同樣也是年輕人!」
「你說得對。」荻安娜轉頭對德文笑笑,她將雙臂放下,「只是我覺得,不如索性做的更刺激一些。」
「更刺激——?」
荻安娜轉身抱著德文,雙唇貼了上去吻住了他,帶著他一起從樓上跳了下去。
「啊——!」
德文很驚訝,他感覺腦子炸了一根弦,一片空白。不過這一嗓子不是他叫的,他的嘴被荻安娜堵著,叫喊不出來。這是拿拉的驚叫聲,一半是出于驚嚇,一半是出于對荻安娜這麼主動的吃驚。
「我還沒畫完呢」
「那就不用畫了。」
說罷,莎幽帶著拿拉也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