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德文等人還在繼續激烈地討論著。
「查爾曼不知道的是,卡佩皇室當初在建設洛房宮的時候,留了三條密道。」伊詩露鋪開了一份地圖,對大伙兒介紹道,「眼下我已經用不著了,告訴你們也沒什麼第一條通往洛房宮背側的樂麗花園,不過這一條當年應該被你們發現了,皇室的安琪公主,就是從那條密道逃出,被你們第一帝國的士兵抓住的。」
德文輕輕點頭,他記得這位露易絲公主當初是安琪公主帶著一起逃出來的,她姐姐把她藏在了樹上。只是德文很好奇,她最後是怎麼得救的呢?
「恩,這條道朕也知道。」扎理一世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朕那位親愛的哥哥肯定已經把它堵上,或者埋伏上了人手總之,這條路不能走。」
「第二條密道,從洛房宮的地下廚房的燒烤壁爐爬進去,有一個鐵門和一條地下暗道,另一端是洛房宮附近的一家啤酒廠。」伊詩露繼續說道,「那家啤酒廠在十年前,便被考芬買下來了。」
考芬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從這條道攻進洛房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還有一條呢?」德文問道。
「從帕里斯城教堂島的西側能游到鎖橋,」伊詩露出了口長氣,好像還沒對德文消氣兒,不過她還是回答道,「鎖橋的墩底,有一條暗道能通洛房宮的收藏室不過,我並不清楚那條路是否還存在畢竟,不管是教堂島還是鎖橋,在這二十多年間都經過了數次改建,那條路被封死了也說不定」
扎理一世盯著地圖發了會呆,之後緩緩開口道︰「這兩條道都得試一試。」
「如果要行動的話就盡快。」伊詩露說著用責怪的眼神看了德文一眼,「考芬恐怕已經引起了懷疑,那家啤酒廠雖然不在她名下,不過也難保查爾曼二世不會查到。」
「今晚就行動。」扎理一世點點頭說道,「鐵托將軍、威爾將軍,你兩人現在就去整頓軍隊,在城外發起總攻,掩護我們的行動!」
「是。」鐵托躬身答應,他注意到了扎理一世的用詞,又遲疑著問道,「陛下,您,是打算親自去?」
「當然!我需要親手殺死我那位親愛的哥哥,」扎理一世這回沒有給自己用屬于皇帝的稱呼,「呵呵,一是為了自己安心,其次,你們其他人,也沒膽子承擔這個責任。」
德文心里暗暗佩服,這個三皇子倒是還算有擔當。如果查爾曼二世死于別人手里,難保事後不會被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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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特里斯坦上前一步,「屬下願意替您做這件事。」
「沒有必要,特里斯坦。」扎理一世拍了拍他愛將的肩膀,「你當然要跟著朕,不過,這是屬于兩個雄獅之間的戰斗,說實話,皇兄一向以武力見長,我早就想和他比一比了」
鐵托上前一步,還待再勸,扎理一世擺了擺手︰「就這麼定了,我帶著特里斯坦、呂昂爵士、波多爾爵士還有門特團長等人為第一路,走那條位于啤酒廠的道兒德文應該也會跟著吧?如果真有什麼意外,我想他不會丟下我不管。」
「當然,陛下,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德文說道,「不過,按照我的想法,我打算走位于鎖橋的那條水陸,我水性更好一些荻安娜,我不跟你客氣了,麻煩你和這位陛下一起,走啤酒廠的那條路,如果遭遇什麼不測,帶著他撤出來。」
「沒問題。」荻安娜答應道。
娜迪站出來說道︰「我和耶芙可以率領亞得里亞的士兵,和德文一起走水路。我們水性也很好!」
小愛德華聞言站了出來︰「陛下,那這第二路就由我親自帶隊,城外軍隊的指揮權,可以全權交給鐵托將軍,並由威爾將軍輔助。」
扎理一世不置可否,他又看向旁邊的一位光明教廷的人︰「約翰主教,請您帶著手下的人,聯絡發動城中的光明教信徒,今晚在城中盡可能地制造騷亂,也同樣掩護我們的行動。」
約翰主教是帕里斯城的光明主教,因為光明教廷在前不久的遭遇戰中,親自下場,派出裁決騎士團,幫助扎理一世擊敗了查爾曼二世的天馬騎士團,所以也算是正式撕破了臉,帕里斯城教堂被暫時查封,這位主教也逃了出來。
「如您所願。」約翰主教躬身答應。
伊詩露說道︰「你們好像把我和考芬忘了。」
「哦?」扎理一世倒是有些意外,「你也願意參與進來?」
「當然。」伊詩露笑了笑,「能看著查爾曼的兒子骨肉相殘,能有這種正大光明的報仇機會,我干什麼不用?我就是為此而活著的!」
「哈哈哈——」扎理一世大笑起來,「好!你可以盡情地報仇,除了朕之外,到時候洛房宮中的任何人,你想殺誰都可以!不管他和朕是什麼關系!」
三皇子的母親已經死了,對他來說,帕里斯城中已經沒什麼重要的人。看來這家伙足夠狠毒,根本沒打算管他那些其他兄弟的死活。
這也算是個表態,至少能讓大伙兒放開手腳,不然攻進了洛房宮難免束手束腳,生怕殺錯了人。
「各位現在就去準備,半小時後,在此集合,實行斬首行動!」
隨著扎理一世一聲令下,大伙兒紛紛走出了這間營帳,負責攻城的去攻城,有行動任務的,也紛紛著手準備。
「我讓皮查雅跟著你。」德文對荻安娜說道,「咱們也好通過她的契約方便聯絡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我讓喀麥拉也跟著你?」
「不用。」荻安娜搖搖頭,「你們那一隊只有娜迪、耶芙、穆拉地三個聖階,還是讓喀麥拉跟著你吧,否則略顯單薄了些我會回學校叫著耶維檀,帶上我自己的隨從」
德文算是底牌盡出,能掏出來的家底都押上了,新從振金學院收的隨從喀麥拉一直在軍營中,此次行動也打算帶著。
他听到荻安娜這麼說,便放下心來︰「也好,對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你要回學校叫著耶維檀?那把康熙那只死貓幫我抓過來,該干活的時候,可不能讓她這麼輕巧」
荻安娜听後笑了笑︰「好,不過我覺得,她除了給你添亂沒什麼作用。」
「總是個吉祥物嘛。」德文也笑了笑。
荻安娜拿出魔杖,她正要走,仿佛想起了什麼,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太刀,德文認得那是莎幽的伴生魔導器。
「莎幽讓我把這把葬刀借給你。」荻安娜說道,「她說你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