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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你就沒事找事吧!

孔子雲︰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夫子的意思說的很明白,上位者不應該擔心財富不多,只需擔心財富分配不均;

不必擔心人少,而只需提防境內不安寧;財富分配均平,便無所謂貧窮;百姓和睦相處,便不覺得人少;境內安寧和諧,國家就避免了蕭牆之禍。

獨孤梵音要分鹽山之利的事,從側面也算是給李承乾提了個醒兒,尉遲恭是應該撫慰一二了。皇帝要他復職的聖旨已然發到了中書省,只待李承乾體面的把事圓了,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可請神容易送神難,兵權這東西卸起來容易,想要原封不動,讓尉遲恭那黑臉漢樂呵呵的接手,這好處斷是不能少的,所以李承乾特意將靈州鹽山開營之股,分一成劃給尉遲家。

可這印剛剛用上,李晦快步進殿,面色不善的稟告︰鄂國公率一百家將,帶齊了兵器甲冑,殺向了孔府,誓要摘了孔穎達的頭顱,以祭亡女的在天之靈。

「亡女?他不就一個女兒嗎?那特麼來的亡女!前一段日子不還活蹦亂跳的跟人私奔嗎?這會兒怎麼就死了。」

「再說了,程知節是干什麼吃的,長安城防不是交給他了嗎?讓人就這麼橫沖直撞,他這個節制京畿防務的差事是不想干了吧!」

唉,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才色雙絕的女子,李承乾見得也不算少了,人家都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她怎麼就這麼能折騰呢!這回好了,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不說,更是又把好不容易平息的事端又挑了起來,禍水啊!

還有那程知節,都說看熱鬧不怕事大,可這也得分時候吧,尉遲恭的家將都是絕對的精銳之士,隨便拎出來都是戰陣的好手,這特麼沖到孔府去,那還不殺個雞犬不留。

李承乾心里清楚,別人也許鬧鬧就算了,可這老黑確實心狠手辣的角色,當年在東宮,他可是親手砍下建成五子的頭顱的,現在又經受了喪女之痛,這手下起來自然也就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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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家這回,大難臨頭了!一想到這,李承乾立馬起身︰「還愣著干什麼,等著孤過年賞你呢,趕緊點百余騎兵,隨孤去阻止那老流氓!」

諾,趕緊應了一聲之後,李晦趕緊對外面的侍衛吩咐了一聲,趕緊跑到一旁拿了太子的披風和佩劍;心中還不由的罵了程知節兩句,老流氓官官相護,弄得老子挨了一頓罵,太特麼缺德了。

稍時,等急吼吼的李承乾趕到的時候,孔府外被看熱鬧的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程知節那老流氓和他麾下的士卒;沒工夫與他計較,李承乾趕緊命李晦開路,因為老遠就能看到光著膀子的尉遲恭已經拿起長槊了。

就在尉遲府的家將,準備簇擁著自己主人打破孔家大門的時候,來不及上前李承乾不得不抽出橫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擲了出去,直接扎在尉遲敬德的腳前。

敢在尉遲恭面前舞刀弄劍的人不多,老流氓當然更是怒上三分,可當他扭頭看到馬上的太子時,這火氣自然沒地方發泄了,扔了馬槊,招呼著家將叩見太子。

「宿國公!」,縱馬到門前的李承乾肅聲叫了一聲。

「末將-程知節見過太子殿下,殿下金安!」,從人群中跑出來的程知節,推山倒玉柱的見禮。

「將無關人等驅離,孔府方圓一里戒嚴,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你回營後去監軍那領三十軍棍!」,肅聲吩咐完程知節,李承乾從馬上縱身跳下來。

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馬槊,對跪在地上的尉遲恭言道︰「鄂國公,手上的功夫退步了不少,這才干掉十多個家僕,不像是你攻城略地的手段。」

「殿下,老臣有冤屈,有緣故,孔穎達那老匹夫欺人太甚,老臣不服!」,跪在地上的尉遲敬德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行,你行,有冤屈吧,有冤屈就帶人殺上門了,你將皇權和國法置于何地了!別說,孤不給你機會,讓你手下蝦兵蟹將滾回去,你與孔卿到京兆府回話,一次性把話說明白了。」

話畢,將馬槊還給尉遲恭後,冷哼一聲,不理會中門大開出來迎駕的孔家父子,縱身上馬,勒了馬韁策馬而去

程知節的脾氣,李承乾太知道了,從來都是能鑽的空子一定鑽,這回讓他自己罰自己,那還不是回去撓撓癢癢就算了;李承乾也懶得與他計較,也不是真心要責罰他,面子上能過得去就算了。

可尉遲敬德不同,明火執仗的帶著家將來沖擊大臣的府邸,自己要是再晚上一時三刻,那特麼不是釀成一樁慘案了;

只要案件一發,他這個監國太子的臉面還往哪兒放,虧得剛才還打算給他一些賞賜撫慰,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多余之舉。

在京兆府听過尉遲雯一案的始末之後,李承乾心中的火便是更大了,既然知道最近不甚太平,就應該把閨女禁足看好了。這下好了,平白的讓人勒死了在城外的莊子,可謂「賠了了夫人又折兵」。

可老尉遲固執的認為,朝中與他,與他女兒有仇著只有孔府一家,如今閨女被人殺了,孔家自然有洗月兌不下的嫌疑;

以己之心,度孔穎達之月復,太子幫鄂國公府洗清了了嫌疑,他自然心懷不滿,所以才冒天下之大不違對一介小女子下此毒手。

他們孔家別人興許不知道是什麼成色,但尉遲恭心里清楚的很,那就是又想當biao子又想立貞潔牌坊的人家。

表面上仁義禮信,一肚子男盜女娼,這種下三濫的路數,他們能做的出來,所以悲憤交加之下,才有了今日之舉。

「狄知遜,你是京兆尹,是長安地面上的父母官,你說說,孤應該怎麼治尉遲敬德之罪!」

一碼歸一碼,即便尉遲恭的行為情有可原,可畢竟把場面鬧得這麼難堪,不治罪怎麼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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