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先致歉,然後說道︰「魔噬毒。」
很多人,都知道此物。
登時,傳來一場小騷動。
「四品頂級毒藥。」
「魔武師巔峰,吃了就死。」
「歷來,為諸多四品毒物之首,這玩意可不好弄,不單單能毒死敵人,也容易誤傷自己,少沾為妙。」
拍賣師報價︰「十萬金幣。」
東魏物價方面,采取的是全世界通用標準,即,每品十倍遞增。
也就是說,一品為百,到了四品,就是十萬起步。
這個價格,定的委實不高。
「十一萬。」
「十五萬。」
「二十萬」
別看是毒藥,但因其殺傷力強大,對某些等級不高,混的不太好的武者來說,其意義重大。
所以,競爭也還算火爆。
等炒到了五十萬金幣,就出現了疲軟,接下來,出現了短時間的窗口期,竟是無人再繼續報價。
「五十五萬。」高產突然道。
這個家伙,引來小騷動。
很多人,都來看他。
對這些事,高產無動于衷。
錢三通摩拳擦掌,好像在沉睡的他,突然睜眼,好像猛獸覺醒了。
「嘿嘿。」
「六十萬!」錢三通道!
高產繼續加價到六十五,錢三通便是七十萬。
兩個人追逐著,錢三通總是比高產多出五年,穩穩壓他一頭。
最終兩個人,竟是一直炒到,一百萬!
當錢三通報出這個數字之時,高產稍稍猶豫了下。
已是十倍價格,這絕非簡簡單單,就能支付的了。
高產索性,直接報出一百五十萬的價格!
「你!」
錢三通,咬牙!
眼珠子有點冒血絲。
「欺人太甚,和我比有錢,找死。」
他就要上報。
「少爺,不可沖動。」旁邊有個老者警告道。
這人是他的看護人。
「你的月例和存款,不夠了。」
「家族的情況,你該知道,最近,上面傳出,外戚和文官要打架的消息,風雨欲來,為了保全家族,正是用錢之際。」
「在這個時候誰要是敢大手大腳,我想會給家主留下不懂事的印象。」
錢三通雙拳緊握住︰「難道就這麼算了?」
「這是你最明智,也是最有利的選擇。」
「為了斗氣,得罪家主,孰輕孰重我想已不難明白。」
看護人道。
錢三通憤恨的道︰「罷了!」
他有氣無力的看向天花板,好像丟了魂。
「成交。」
拍賣師含笑朝著高產點頭。
領取了魔噬毒,高產立即離開,為了減少麻煩,高產從貴賓通道離開。
當從一條秘密的胡同走出來後,他果然看到,有幾個人在其中的一個普通通道出口轉悠。
看起來有點目光不善。
高產知道,這極有可能是錢家人,委派出來,打算要報復他的。
可惜的是高產料敵在先,沒走普通通道,找了條特別隱蔽的通道,成功將他們給繞過去。
京都城外,百萬難民,正在被陸續安置。
而此時,在距離皇宮,不太遠的一處宮殿建築群里,一個單獨的大院子中,一頭雪白的老牛,正在悠閑的散步。
這是一只很漂亮的白牛,毛發整齊,有一種童話感。
它有專人照顧,起居,生活,都與普通人無二致。
簡直有點牛大爺的感覺了,此牛,自然就是皓月牛。
皓月牛乃東魏第一靈獸,可以說,相當于一位武王強者!
每逢東魏有大變動,到威脅曹家地位的時候,它都會出面平息,最近兩三百年來,光類似的事情就處理了十余次。
所以現在,這皓月牛已是功德圓滿,比許多皇族人身份還高。
清晨,幾個宮女,按照程序,拿著各種甘草,花露,過來喂食。
她們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女敕的好像一朵朵花。
這些人分工明確,每天都做差不多的工作,嫻熟的很,也根本不會出錯。
「嘿嘿,皓月大爺,吃東西啦」
當!
一個玉盒落地,打碎了,露珠崩開!
「不,不好了,皓月大爺,生病了!」
在這院子中,皓月牛低吼著。
它趴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其神態很疲憊,像極了一個,久病不起的病人。
院子里面有百多個人,都跪在地上,氣氛壓抑極了。
有個老太太,衣著華貴,臉上掛著一些嚴厲之色。
她看起來並不刻薄,甚至還有幾分善意,只不過當看到皓月牛後,她的善意就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種,深深的憤怒!
老太太身邊,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穿著藥師長袍,背著個藥箱子,看起來很有宗師氣概。
「徐國醫,依你之見,這皓月前輩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很認真的道。
這個站在旁邊的老男人,就是徐國醫,認真分析道︰「應該是吃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據我觀察,應該是非藥物能解救。」
「太後,請您萬望寬心。」
這老太太就是太後!
東魏以德治國,而孝敬父母,就是第一大德!
所以,這太後雖說不管國事,但只要她一句話,連皇帝都能換!
因此太後要做什麼事,基本上打個招呼就成,整個東魏都得圍著她轉。
太後姓蕭,所以又被稱為蕭太後。
蕭太後冷冷的道︰「我不希望听到這種話,你必須給我想辦法,不然,皓月前輩怎麼樣,你就怎麼樣。」
徐國醫可嚇壞了,這不就要他死嗎?
「小可,小可一定全力以赴。」
他的額頭不斷冒冷汗,左思右想,拿不出辦法來。
「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給我站出來,不然,就會成為連累其它人的罪人。」
蕭太後突然掃向百多個人。
這些宮女們,都戰戰兢兢,誰都不敢抬頭。
徐國醫眼前一亮︰「只要能找到原因,或許就能救,這個時候,太後萬不可護著她們。」
「不如將其交給刑司,讓杜司長處理,我想會有結果。」
听到刑司兩個字,百余個宮女們,齊齊顫抖起來。
本來她們都很規矩的,但現在卻緊張的不行,甚至是失去了理智。
「太後,您,您不要啊」
她們哭泣,甚至沙啞,聲嘶力竭,好像進入了刑司,就是進了鬼門關。
太後眼楮眯起來,顯然,這個決定,她還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