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解惑道︰「老板專門給我看過您的照片,當然認得出來了。」
趙小凡點了點頭。
經理帶著他們二人進了最靠里的包間。
菜單很快呈了上來。
在經理的介紹下,蘇妲點了最經典的熱銷套餐。
一道道菜色香味俱全,香味撲鼻而來。
蘇妲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食指大動,拿起筷子對著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慢點吃……」趙小凡忍不住說道。
蘇妲眼珠一轉,將鮮女敕可口的牛肉放入口中,口齒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我餓了嘛。」
她吃得太緊,猛然被一口菜嗆到,咳嗽了半天,臉都漲的通紅一片。
趙小凡將水杯遞到她的身邊,順便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
一餐結束,滿滿一桌菜肴竟丁點兒都沒有剩下。
看著她饕足的擦著嘴,趙小凡不禁喃喃道︰「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吃啊……」
蘇妲臉一紅,擦嘴的動作一頓,瞬間有些覺得丟臉。
趙小凡連忙補充說道︰「我跟你開玩笑的,別放在心上!不過你干吃不胖也是挺厲害的。」
吃的挺多,但是身板還是那麼的縴弱,也不知道這丫頭肉都吃到哪里去了。
蘇妲垂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弧度。
這時,一只手表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那手表四周瓖嵌著細碎的鑽石,表盤由白玉的大理石為基底,純銀的表針帶著獨特的花紋,讓人愛不釋手。
它靜靜地躺在絲絨啞光的布上,無聲無息,卻光彩熠熠。
蘇妲一怔,很明顯他也被這份美麗震懾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這……這是什麼?」
「送給你的。」趙小凡抬了抬下巴,「剛才見你一直在盯著這只表看,最後卻還是買了耳釘。是不是想給我省錢呀?」
蘇妲方才的確在這只表上駐留許久的目光,但它的價格確實也讓人觸目驚心,所以她默默的放棄了。
畢竟一只表要三百萬元,她真的不好意思舌忝著臉要趙小凡付錢。
然而沒想到,趙小凡卻將這只表默默的買了下來,送給了她。
「那個耳釘就夠啦,這個你退回去吧。我不要。」蘇妲將手表連同盒子一起推離了自己,正色道。
趙小凡卻也不退讓。
無奈之下她只好收下。
蘇妲看著手表,心底閃爍出復雜不明的情緒,就在趙小凡以為她在感動的時候,她開了口︰「你是在追我嗎?」
蘇妲鼓起了全部的勇氣,說出來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趙小凡啞然失笑,「你這丫頭腦子里都裝著什麼啊?我有女朋友啊……」
蘇妲鼓起的那點勇氣立刻漏了出來,她像干癟的氣球一樣頹然的坐了回去,小聲吐槽道︰「那就別做讓人誤會的事情啊!」
這句話她的音量放到最輕,趙小凡並沒有听清。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隔壁的包廂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大約是誰將椅子推倒了而產生的動靜。
緊接著是一道女聲,她尖叫著︰「我不喝!」
听到這聲響,蘇妲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這聲音有點耳熟。」
思考片刻,她豁然站了起來︰「是陳文文!」
陳文文是她的大學同學,大學期間她們的關系一直融洽親密。對于陳文文的聲音,蘇妲再熟悉不過了,此時更是僅僅憑著三個字便听了出來。
她將憂慮與趙小凡說了一遍,趙小凡卻示意她別著急,他先去探探情況。
趙小凡走出包廂,站在走廊中,調出了飛行器。
猶如蚊蠅般的飛行器在空中環繞了一圈,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隔壁的包間里。
包間里的景象頓時浮現在趙小凡的眼前。
十幾個人圍在一起,有男有女。
此時陳文文正坐在正中央,身邊的人都在向她勸酒,她的臉頰緋紅,眼神也有些飄忽,明天已經是有些喝多了。
「文文,再來一杯!」有一個男人湊了過來,說道。
「我不喝了!不喝了!」陳文文顯然有些醉意,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
趙小凡將屋內發生的情形大致的說與蘇妲听,蘇妲一下子著急起來︰「文文酒精過敏呀!她不能喝酒的!」
陳文文的身上已經通紅一片,手臂內側開始慢慢布滿紅疹子,過敏的癥狀已經顯現了。
湊到他身邊的男人顯然有些不懷好意,他的目光色眯眯的,上下游走在陳文文的暴露的位置,流連在她的大腿與豐盈的胸部,異常的猥瑣。
周圍的其他人見此卻視若無睹,按情況來看,誰都不願意得罪這男人。
他恐怕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陳文文又被迫灌進去一杯酒,她昏昏沉沉的,渾身發燙發癢。
她不受控制的撓起了起紅疹子的地方,好巧不巧正起在衣領處,她這一動便將衣服拉大了一些,香肩大露。
男人的手緩慢的朝著她的肩膀移去,就在即將觸踫到她的時候,門忽然被大力踹開了。
男人不滿的回頭喝道︰「誰啊?」
一轉頭,卻是一對陌生的男女。
來人正是趙小凡與蘇妲。
這門便是蘇妲忍無可忍踹開的。
「你放開陳文文!」蘇妲連忙跑過去,將陳文文的衣服拉了上來,穿戴整齊,將她半扶了起來。
「你是誰啊?誰讓你進來的?」男人怒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點齷齪心思!你故意灌醉陳文文想做什麼?」
「我是她的頂頭上司!我能對她做什麼?你別血口噴人!」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他很快先聲奪人,將問題拋給了蘇妲。
今天的這場聚會,事實上,是公司的團建。
慶祝公司拿下來了第一筆巨額訂單。
陳文文功不可沒,自然也是被同事們灌酒的對象。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說辭。
男人身為陳文文的頂頭上司,的確是有著私心的。
陳文文年輕漂亮又有能力,在她第一天進公司的時候,男人便已經對她起了心思。
奈何陳文文根本看不上他,無視他的各種糖衣炮彈般的追求,這讓他十分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