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弟弟,剛才你那一拳好帥!」
李麗質和李承風來到太湖另一側,依舊如常的在小攤前閑逛。
李麗質瞪大了眼楮打量著李承風,眼中滿是羨慕和對于偶像的崇拜。
「你要是好好學我給你的心法,就不用我出手了!」
李承風笑著彈了對方一個腦 。
他給李麗質的可是玉女劍法,可以說不屬于軒轅劍訣的劍法。
只要李麗質稍微上一點心,對付宗師級別的武者完全沒有問題。
「多虧了太子殿下出手,不然我們這次真要闖禍了。」
從剛才行俠仗義的激動中抽離的武詡,低著頭臉上滿是歉意。
她自己出事倒是沒什麼,萬一李麗質出事,她將會抱憾終身。
「不必如此,這件事情上你們完全沒有問題。」
「下次再遇到這種以大欺小的老必登,讓我來就好了!」
李承風看出了武詡的心思,低聲安慰她道。
「公子說的沒錯,長樂公主作為大唐公主,行俠仗義完全不必考慮那麼多!」
「不過奴家有一個疑問,老必登到底是什麼東西?」
樊夢連連頷首說出了心中困擾許久的疑問。
李麗質和武詡兩人也同時看向李承風。
她們也不明白,李承風口中的老必登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承風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老必登這個稱號放在如今這個時代,確實不好解釋。
「你們可以這麼理解,老而不死是為賊就是老必登!」
李麗質恍然大悟。
「哦!原來這就是老必登啊!那父皇就是大唐最大的老必登!」
她的話嚇得李承風將口中甜水噴了出來,哭笑不得。
李世民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最寵愛的公主,居然稱呼自己為老畢登。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可以稱呼父皇老必登!」李承風忍不住不斷偷笑。
幾人坐在太湖邊攤位前,談笑風生的吃著蘇州特色美食。
還沒等幾人把碗里東西吃完,整齊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一隊身穿官服的衙役來到了他們身邊。
「就是你們幾個當街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承風眉頭一挑。
看來段家也不全是廢物,還是有腦子的嘛!
現在對方最厲害的武者已經被自己打死了,正面硬剛顯然打不過自己。
想比之下借力打力用官府的力量來找麻煩,明顯會更好一些。
只要自己出手抵抗,那就是公然和官府對抗,面對的就是大唐官方追殺。
要是不抵抗,作為本地的富家大族,對方也可以玩一些小手段折磨自己。
「好!我這就跟你們走!」
李承風放下手中餛飩,沒有進行任何抵抗。
見到這些人要抓李承風,李麗質頓時就急眼了,他們剛才可是在做好事。
明明是那位段公子在欺負幾個弱女子,為什麼到頭來要被抓的是風兒弟弟?!
「喂,你們到底是給誰做事?!」
「我們明明是行俠仗義,你們怎麼能抓我們呢!」
面對李麗質的詰問,捕快只能無奈點頭。
「我們很佩服這位小兄弟行俠仗義,不過我們官命在身,也實在是不得已。」
「畢竟你們殺了人,我們也是按照大唐律法辦事!」
捕快們說完帶著李承風離開了太湖邊,沒有再和李麗質他們多做解釋。
他們也看不慣段家的所作所為。
不過現在段家人既然報官了,他們也不得不管。
……
李承風跟著一隊捕快們來到蘇州府衙之中。
府衙大堂上,一位身穿紫色錦袍的男子立于堂下,兩位被段崇騷擾的女子也在此處。
「啟稟大人,嫌疑人已經擒回來了!」
捕快將李承風帶到大堂上,向蘇州知府龔琿匯報。
「我知道了!」龔琿連連揮手,眼中有些不耐煩。
身為蘇州知府,他這幾天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今天一大早蘇州第一家族齊家的事情還沒有眉目,段家這邊又出了事情。
他雖然也看段家不爽,不過對方前來報官,還有人證龔琿也沒什麼辦法。
「升堂!」龔琿拍下驚堂木。
兩邊衙役齊聲低喝︰「威武!」
「段為,你把整件事情詳細說來!」他指了指台下紫袍男人。
段為微微頷首,瞪了一眼一旁李承風。
「啟稟大人。」
「今日我兒帶著護衛出門,參加游園會。」
「遇上了這兩位姑娘,和兩人郎情妾意,沒有任何逾矩!」
「可是這位暴徒平白對我兒子出手,更是打死了我家忠僕。」
「此寮目無王法,還請青天大老爺給我段家子孫做主!」
在他嘴里,剛才太湖邊發生的事情全然改變,似乎他們段家才是受害者。
龔琿微微點頭,看向台下跪著的兩位女子。
「剛才段為所說是否屬實?到底是段崇調戲爾等,還是你們兩情相悅?」
「大人,段家主說的句句是真,段崇公子英俊瀟灑我們和他是兩情相悅。」
「這凶徒羨慕段公子年少有為,出手殺人,實在是狂妄。」
「還請青天大老爺給我們一個清白,給段家少爺一個清白!」
剛才在太湖邊被調戲的兩女一改口風,紛紛指責李承風無故殺人,完全忘記了剛才李麗質出手相救。
看到這一幕,段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這個套路他已經用過很多次了,每次用都是屢試不爽。
他先是用錢和實力威逼利誘了兩女,把對方栽贓成殺人犯。
到時候這少年就算不死,也要變成逃犯。
正好現在大唐對于武者的把控十分嚴格,他完全可以借刀殺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承風終于開口。
「清白?段崇那個畜生還有清白?」
按照大唐律法,男女街上勾肩搭手即為奸,在場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段崇調戲婦女!」
「當時這兩人可沒有兩情相悅的樣子!」
「段家之前做了多少天怒人怨之事,知府你不知道嘛?」
「就算不算這一次,之前那麼多受害者,總能問出一些事情來。」
「到底是段家處理干淨了手腳,還是龔琿知府你完全不想查呢?!」
李承風不在意段家對于自己的誣陷。
他更想知道,段家如此囂張的局面下,到底有沒有蘇州知府的默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