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邊太君,那現在外面的這些敵人該怎麼辦?」
雖然感覺到了道邊一郎態度的變化,可馬福田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只不過,對于這一點,道邊一郎卻並沒有理會。
他看了看外面。
「這些不過是嘍羅而已,他們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我們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馬耀文會不會在抽調獨立旅介入!」
道邊一郎皺了皺眉頭。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最起碼馬耀文和獨立旅還不知道三元寨和震虎寨的真實情況,而這,也就給他們了一絲機會。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
听到這里,馬福田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伏牛山的情況,在他看來,要是再這麼拖下去,那他之前在伏牛山一切的布局就全部要毀掉了。
「你真的以為,你之前建立的山寨到現在還能存活下來麼?」
道邊一郎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冷笑。
「馬耀文能對你圍追堵截,能同時對我們三元寨和震虎寨發動進攻,你的那些山寨,肯定也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
說著,道邊一郎指了指外面。
「以他們的火力和戰斗力,你覺得,你的那些山寨能堅持多久?」
說完,道邊一郎就不再說話了。
馬福田也陷入了沉思。
這樣的情況,他的心中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原因很簡單,這一切,都關系到他的那些財寶!
那些可都是馬福田的命根子。
「不行,我們必須要做出回應,否則,你那山城財寶,我可給不了你了!」
听到這里,道邊一郎擺了擺手。
「我已經給總部發去了電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
道邊一郎的心中再清楚不過,以馬耀文的手段,他們即便有堅固的工事,恐怕也擋不住獨立旅進攻的步伐!
「你還是祈禱吧,希望湯恩博能夠識趣點!」
畢竟,湯恩博的部隊,距離楊鎮最近,也是能在最短時間內給馬耀文造成壓力的。
只要湯恩博的部隊到位,那馬耀文想調動大部隊進攻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這樣,三元寨和震虎寨也就能存活下來。
道邊一郎和馬福田兩個人都
有各自的盤算,只不過,在這個情況下,馬福田只能听道邊一郎的。
而就在這時,在三元寨外的山坡下,和尚也已經來到了一線天的部隊中。
「和尚!」
看到魏和尚到來,水生的心中頓時大喜。
他們已經進攻三元寨兩個小時了,可幾乎是沒有任何進度!
「情況怎麼樣?」
就在這時,和尚看了看三元寨的地形。
三元寨有三個山頭組成,整體上成品字形分布,在主峰三元山前,是兩個相對較低的山頭。
「我們根本打不上去!」
水生指了指兩個小山。
「這三元寨怪異的很,他們在山頭修建了永久的工事,而且,每一個山頭都架設著機槍。
「別說制高點了,我們就連山腰都上不去!」
看到這里,和尚的心中不禁一怔。
「難不成還是湯恩博的部隊?」
「水生兄弟,你的槍法不是很準麼?」
和尚的話,頓時讓水生嘆了口氣。
水生的槍法,在五大山寨的大當家中,確實是最好的,可這並不代表著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就是萬能的。
「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行動!」
「這里距離地熱你的陣地太遠了,就算是攻擊,距離也有七百米以上!」
「不僅如此,在敵人的隊伍中,也有很厲害的狙擊手!」
「我的兩個狙擊手,都被他們發現了!」
一想到這里,水生就一陣心痛。
「結果,一死一傷,我們已經進攻了十幾次,可依舊沒有一點進展。」
听到這里,和尚看了看則陣地上的一線天的兄弟們。
在來之前,他對于一線天部隊的判斷還停留在作戰能力差的認識上,可現在听水生這麼一說,他知道自己確實有些冤枉一線天的兄弟們了。
「我去看一看!」
和尚拍了拍水生的肩膀,抬頭看了看地勢險峻的三元寨。
「敵人的狙擊手大概方位在中間的主峰,兩側的山坡是敵人的機槍點!」
水生給魏和尚指完之後,和尚二話不說,一個人抄起一把步槍就朝山坡上跑去。
三元寨兩側山峰,除了稀稀拉拉的幾棵大樹,基本上都是灌木叢,能用來隱蔽的地方
實在是少之又少,和尚一點也不敢大意。
很快,和尚就來到了東側山峰距離鬼子七八百米的距離。
他抬頭望了望,由于是大仰角,他根本看不到山坡上的情況。
而要想看清楚山坡上的情況,就必須爬到距離他三百米的一出山脊上,可那里無遮無擋,上去肯定就會成為敵人狙擊手的活靶子!
「我就不信,這些人還真能翻上天!」
和尚心中別這一股子勁,不到十五分鐘,他就來到了山脊附近。
看就在他剛剛露頭的一瞬間,山坡上,敵人的機槍就照著他掃射了過來!
「突!突!突!」
機槍的火力壓制,讓和尚趕緊往下撤退。
只不過,就在這時,遠處三元寨的主峰上,道邊一郎手下的一個狙擊手就已經發現了和尚的蹤跡!
「砰!」
一發子彈照著和尚就射了過來。
「嘶!」
魏和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子彈擦著他的胳膊就飛了過去,在他的胳膊上劃開了一刀口子。
要不是和尚警惕,這一發子彈恐怕就要要了和尚的命。
「好準的槍法!」
和尚的心中不禁一愣。
他剛才不過是從山脊上稍微露了一下,就遭到了攻擊。
這樣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和尚對于國軍的認知。
「500米!」
和尚心中立刻就做出了判斷,在五百米的距離上,槍法如此精準,這考驗的可不僅僅是狙擊手的技術,最重要的是一個狙擊手對時機的把握。
這一刻,和尚終于開始重新審視他們面對的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部隊。
「和尚,你受傷了!」
剛回到陣地,水生就看到了和尚胳膊上的血跡。
「不要緊,被叮了一下!」
說話間,一個戰士就跑了過來,用繃帶給和尚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這伙敵人不簡單!」
跟著馬耀文這麼長時間,和尚立刻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你怎麼看?」
水生看了看魏和尚。
一線天雖然也參加過戰斗,但畢竟經驗還是太少了。
「我們面對的敵人,要麼是湯恩博的王牌精銳,要麼就是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