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馬耀文回到楊鎮的時候,蔣定文也已經帶著人來到了洛陽。
「俊如老弟,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蔣定文看了看行裝都已經裝好的衛禮璜,笑眯眯地說道。
「名三兄,托你的福,還湊活!」
衛禮璜看著蔣定文的滿臉笑意,他主動說道,「恭喜名三兄升任第一戰區司令,這以後,第一戰區可就交給你了!」
雖然知道只不過是客套話,但是,蔣定文看著衛禮璜現在的落魄樣,心中還是十分享受。
「俊如老弟,這話你可折煞我了!」
「這第一戰區,是抗戰的前線,我現在還沒有上任,就已經趕到擔子的分量了!」
衛禮璜看了蔣定文一眼,他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托老兄的福,這一次,我也正好去後方休整一下!」
蔣定文搖了搖頭,「俊如老弟,你是委員長手下的將才,委員長肯定不會讓你這個金子被埋沒的!」
「我听說,這段時間,委員長正在組織遠征軍,依我看,這遠征軍司令的位置,非老弟莫屬啊!」
「到時候,老弟你可是要在國際上長臉了!」
原本,衛禮璜在听到馬耀文的話之後,心中還想著自己確實有機會被任命為遠征軍的司令,可現在,當這話從蔣定文的嘴里說出來之後,他的心中就知道,這遠征軍的司令,恐怕要涼了!
蔣定文這個人,雖然這些年沒有什麼突出的戰績,但是,他對委員長的心思是了解的!
他說了這話,恐怕用不了多久, 軍統就能捏造出各種關于他的消息!
一想到這里,衛禮璜心中一陣無奈!
「名三兄,這一切的工作,我都已經交接好了,既然你到了,那我也就走了!」
說完,衛禮璜朝蔣定文擺了擺手,帶著人就要離開!
「俊如老弟,為兄還打算擺個宴席給你送行呢,要不然,吃了飯再走?」
蔣定文的話,明顯是看不起衛禮璜。
「名三兄的好意,我心領了,時間緊,我就不吃了!」
說完,衛禮璜轉身就離開了!
「司令!」
就在這時,蔣定文的參謀看了
看衛禮璜遠去的身影,「這個衛禮璜實在是太囂張了!」
「當初他手握一戰區軍權,轄兵百萬,那是多大的威風!」
蔣定文笑了笑,「遠征軍司令?他衛禮璜還是好好想想他今後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都是問題!」
「我們走!」
說完,蔣定文看了看指揮部門外的眾位高官,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就走進了第一戰區指揮部!
今天是蔣定文上任的第一天,第一戰區幾乎能來的將軍都來了!
在給蔣定文道完喜之後,蔣定文朝眾人看了看。
「看樣子,今天該到的都到了吧!」
听到蔣定文這話,一時間,一戰區的高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知道蔣定文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令,湯副司令沒有來!」
參謀長說完,蔣定文臉上似乎並沒有一點不高興。
「克勤留守豫南,肩擔大任,沒有來也不要緊!」
蔣定文說著,話鋒一轉,「我听說,獨立旅駐守西夏縣,獨立旅旅長馬耀文大名鼎鼎,即便是我也早有所耳聞,不知道今天來了沒有?」
這話一下子就把眾人問住了!
在場的眾人,幾乎都是軍師長以上的級別,而馬耀文,要是論職務,只不過是一個旅長,他沒有來,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可所有人听蔣定文的口氣,似乎已經感覺到蔣定文對馬耀文有意見.
〞我差點忘了,馬旅長剛從長沙前線回來,而且,听說還受了傷,不來也是正常的!〞
「待會以我的名義,給馬旅長發一份慰問電,獨立旅是我第一戰區的精銳,要是有時間,我肯定要親自去拜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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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里,所有人都听出了蔣定文話語里的不滿,一時間,原本那些接受過馬耀文幫助的人,就像是第十四集團軍總司令劉瑁恩,當初鐘條山之戰,就是獨立旅把他們救了他一命,現在都替馬耀文擔心起來!
蔣定文說完,在完成了交接之後,他就立刻帶著人來到了早就已經為他打掃好好的府邸!
很快,就在天快黑的時候,第一戰區的眾位高官就排成了長隊來到府邸前!
所有人幾乎都提著各
種的禮品。
蔣定文在樓上听到參謀的匯報,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樣子,大家伙還是听支持我工作的麼!」
說完,他朝參謀擺了擺手,「今天設宴,好好慶祝一番!」
「記著,要多擺幾桌麻將!」
蔣定文一臉笑意,「給馬耀文的電報發了沒有?」
參謀點了點頭,「司令,一個小時前,就已經發了!」
「只不過,到現在為止,馬耀文還沒有回電!」
听到這里,蔣定文立刻將手中把玩的瓷器放了下來!
「好!這個馬耀文果然是有種!」
「他以為他是誰,湯恩博麼?看我這一次怎麼收拾他!」
參謀看了看蔣定文,「司令,軍統方面也來人了!他們說想查找一些資料,關于衛禮璜的!」
蔣定文心中立刻清楚軍統要找什麼東西。
「好,告訴下面,我們該配合的就要配合!」
「他們想查什麼我們就給提供什麼!來日方長,我們要和軍統搞好關系!」
蔣定文心中清楚的很,他能不能在第一戰區發財,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軍統這些人會不會給他們說壞話!
至于衛禮璜,在蔣定文的心中,落井下石這種事情,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而就在蔣定文心中盤算著如何對付馬耀文的時候,馬耀文也沒有閑著!
看著手中的電報,梅玉欣眉頭緊鎖。
「耀文,這蔣定文實在是太貪了吧,這分明是要我們去給他送禮啊!」
「這樣堂而皇之的做法,我實在不敢相信!」
馬耀文看了看梅玉欣。
「這個人做出的荒唐事太多了!」
「我听衛將軍說,他當初當師長的時候,曾經因為賭博,一次就將一個師三個月的軍餉都賭了!」
「而且,有傳聞說,他沾花惹草,還得了病!」
梅玉欣氣一把將電報拍在了桌子上!
「耀文,那我們該如何?」
「難不成,還要我們真的送禮不成?」
就在這時,馬耀文搖了搖頭,「他不是要我去見他麼,那我就去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