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雷快落下,劫雷快出現啊,求求你了!」
踏天梯的逍遙子卿著急的碎碎念,他不想靠著自己的運氣渡劫,他想靠著自己的實力成功封神。
他恐怕也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渡劫之人希望自己的劫雷快點劈下來的存在。
再不劈下來,他都不好意思在天梯上踏步前進了。
四百步後,逍遙子卿一臉的絕望,還是沒有劫雷落下,耳邊盡是轟鳴之聲,可愣是沒有雷。
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雷聲大雨點小。
甚至說連雨點都沒有呢。
五百步後,天梯都走了一半的路程了,還是風輕雨淡,平平無奇。
「以前我就一直听說昆侖墟聖地的傳人逍遙子卿是個大氣運之人,天生高貴,龍鳳呈祥,但我沒想到他的氣運能如此逆天,連渡這種封神之劫也能派上用場!」別說涂小安羨慕,就連落子煙看了也不禁感慨的說︰「他不會就這樣相安無事的走到天門前吧!」
「呵呵,極有可能哦!」涂小安冷笑了起來,他現在都特麼懷疑天道那廝在借逍遙子卿的渡劫來故意惡心他。
有本事你一道劫雷都別下。
妖靈山脈的無數妖靈觀劫觀的懷疑人生,是神劫太高級,它們看不懂,還是神劫就是如此簡單。
要是就如此簡單,它們覺得它們上也行。
也可以封神。
蛇山之巔仙樹觀劫的涂小安這時看到逍遙子卿站在天梯上,轉身朝他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個無奈的表情看的涂小安的臉直抽抽。
「是不是我就不配靠自己的實力封神!」
逍遙子卿一臉的難過,運氣太好也不是他的錯。
他生來就是如此。
記得小時候,他想養一條魚,一條陵居在北海的龍魚,立時沖海而出,騰空飛向了他的家族,成為了他的一條寵物魚。
有人說,那條龍魚是鯤所化。
逍遙子卿那時候也不懂,就覺得那條魚很漂亮,身上沒事還會起霧。
仙氣飄飄的樣子。
他自小要什麼有什麼,可他此時此刻什麼都不想要,就想要劫雷,雷啊,你快劈下來好嗎。
逍遙子卿默默的祈求著。
就在此時,一道藍色劫雷,從蒼穹濃黑如墨的劫雲中鑽了出來,貫通天地,雷光燦燦,威壓赫赫,目標直指已經站在六百多步天梯上的逍遙子卿。
逍遙子卿眼楮一亮,太好了,心想事成了。
妖靈山脈無數觀劫的生物也眼楮一亮,總算看到劫雷是什麼樣子的了。
劫雷再不出,它們都想喊退票了,雖然它們也沒有買票。
但看封神之劫看不到劫雷是什麼樣子,豈不是扯淡。
難不成它們看個寂寞嗎。
逍遙子卿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氣,這是自己封神之劫的第一道劫雷,他要認真對待,要重視,非常重視才行。
為了表示自己的重視,逍遙子卿意念微動,手中出現了一柄無與倫比的神劍,誅仙劍。
誅仙劍一出,瞬間日月無光,唯有此劍鋒芒畢露,代表了正義,代表了光明。
沒有一個渡劫之人會在自己第一道劫雷出現的時候,就祭出自己的兵器,都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才會祭出。
一是代表自己的逼格,二是高手風範。
開始就祭出自己的兵器,豈不是很沒面子。
但逍遙子卿不同,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他要認真的對待自己封神的第一道劫雷。
藍色劫雷從蒼穹之地劈出,匹練一般的在高空閃爍,氣勢如虹,只是讓人無語的是,這道劫雷貌似有點縴細。
就跟一根筷子一樣的縴細。
不,這尼瑪哪里是劫雷啊,就是一道藍色的閃電啊。
當逍遙子卿準備持劍去接的時候,整個人宛如石化的愣住了。
縴細的藍色劫雷還特麼的劈歪了,劈在了他前方的一道天梯上,化為了一灘死水。
「這!」
逍遙子卿無語了,他手中出場的誅仙劍也跟著無語了。
頃刻間,妖靈山脈罵聲一片,大喊作弊。
這哪里是什麼封神之劫啊,就是在小孩子過家家,敷衍誰呢。
涂小安目光如電,當他看到天梯上的那一灘死水,表情又直抽抽起來,大喊漂亮。
「管家!」
涂小安喊了一聲,雞冠王蛇風熙一下子出現,他道︰「去準備一下晚宴吧,給逍遙子卿慶功,恭喜他成功封神!」
「現在就去準備?是不是早了點,這才第一道劫雷啊!」鳳熙眨了眨眼問。
「天道有心放水,這場劫數就維持不了多久,乖,去吧!」
「哦!」
鳳熙退下!
涂小安其實是應該替子卿高興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就是酸酸的,空落落的。
很不是滋味。
也不能說他嫉妒逍遙子卿,因為嫉妒他都不配。
就是替自己感到命苦,可悲。
憑什麼氣運之子是上天的寵兒,他這個命運之主就是天道的眼中釘肉中刺。
誰能明白涂小安內心的悲涼。
「子卿,一口氣上天門,哥哥我已經讓人替你準備慶功晚宴了!」
涂小安這時大聲朝著天梯喊了一句。
天梯上的逍遙子卿轉身哦了一句,滿臉的落寞。
看來他的封神之劫也就這樣了。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此起彼伏,更沒有驚心動魄。
有時候不認命不行。
人啊,就該認命。
逍遙子卿手持誅仙劍,快速的開始踏天梯,天門閃閃發光的等著他。
隨著藍色水性劫雷的出現,後面陸陸續續也出現了其它屬性的劫雷,但是每一道都非常的縴細,每一道下來都沒有顯化任何的異象,更過分的是,每一道下來還都劈歪了。
搞的最後,逍遙子卿看到劫雷劈下來,都當沒看到,就是抬腿大步往前走,反正都劈不到他身上。
總不能他朝著劫雷一頭撲過去吧。
那樣是不是太做作了。
可惡,這不是我要的封神之劫。
「子卿,不要有心理負擔,比起你的佛子師兄,那和尚連封神之劫都沒有渡呢,直接就地成佛五階了!」
涂小安又朝著天梯喊了一句,不知道在安慰逍遙子卿,還是在安慰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