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天山!
九淨和尚認輸退開後,涂小安消去戰斗形態,收起戮仙劍,從半空落到了一塊山階上,神色不爽,眉頭緊鎖,心中郁結。
草,法克!
呼深吸一口氣的涂小安環顧四周山林,張口邊喝︰「金佛子,你準備躲著一輩子不見我嗎,你個陰險的小和尚!」
「阿彌托佛!」
一塊大樹的陰暗處,金佛子帶著佛行的笑,安然自得的走出來︰「小安施主風采卓然,更勝古族當日,不戰而勝,真是可喜可賀!」
哼!
涂小安翻了一下白眼,心中怒氣減少一分。
金佛子的彩虹屁,還是讓涂小安听著舒服的。
區區四階的九淨算個屁,嚇都嚇的他認輸。
「別浪費時間了,你就告訴我,我想見你家的古神佛,要經歷幾次考驗!」
金佛子並沒有朝著涂小安走來,而是遠遠的說︰「二次足矣了,我佛門聖地本就是歡迎涂施主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過關了?」涂小安聞言有點意外。
金佛子點了點頭,朝天一指︰「你看!」
涂小安看去,眼神穿過雲霧,直視天山懸空的大雷音寺。
只見大雷音寺梵音陣陣雷響,寺門居然轟隆隆的打開了。
看到寺廟打開,涂小安心中的氣又緩和了一分,算你們這些禿頭識相。
真要是逼急了本大爺,殺到你們大雷音寺去。
然就在這時。
寺門大開的大雷音寺內,一只金缽,滾滾金光耀眼的飛了出來。
出了寺門,就從天而降的朝著涂小安狠狠的砸來。
為什麼說是砸。
因為這只金缽,越變越大,等快砸到涂小安頭頂的時候,就跟一個巨無霸的大碗,重逾千斤。
「我累了個草!」
涂小安連忙閃身,遠遠的躲開。
「砰!!!」
金缽落地,砸的山階龜裂,深深嵌入地表之中。
成功躲開金缽的涂小安心有余悸,幾個意思啊?
「和尚,這金缽是什麼意思,是想砸死我?你要不跟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我這次真跟你沒完!」
涂小安朝著金佛子剛才的位置看去,可那個位置,那里還有什麼金佛子的影子。
「???」
又坑我?
草!
這年頭,和尚都那麼不講武德的?
說好的沒有考驗了,轉眼就一個金缽砸來。
金佛子的消失,讓涂小安心中的警鐘響了起來。
呀,受不了這鳥氣了!
噌!
戮仙劍再次被涂小安握在了手中,不管了,這次真要大開殺戒了。
突然,一道純淨的金光從金缽中升起,于高空展開,照的高空耀眼而刺眼。
金光乃為佛光,這一升起後,很快如聚光燈,朝著涂小安籠罩過去。
等涂小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金光結結實實的籠罩其中。
頃刻,一股無法言喻的強大佛性力量將涂小安照的動彈不得。
轉瞬,就將涂小安吸入到了金缽之內。
這時的金缽靈性的自動翻了過來,將口子的一面按在了地面,直接畫地為牢。
將涂小安死死的困住。
「我尼瑪!」
金缽內的涂小安到也不驚慌,只是破口大罵。
很明顯,他又被坑了。
這時,黑漆漆的金缽內金光閃爍起來,一個佛門的道場出現了,擺在了涂小安的面前。
道場內,盤坐這一個闔眼的老和尚,身穿袈裟,嘴角帶著一絲慈祥的微笑。
涂小安一見這個老和尚,心中一突,忙的上去行禮︰「晚輩涂小安,見過古神佛嘉善大師!」
道場上闔眼的老和尚微微的眯眼,留出一條小縫看著涂小安,嘴巴都沒張,卻傳出聲音︰「小施主不必多禮,老僧早已等候多時!」
等候多時?
那你還考驗個毛線啊。
耽誤大家寶貴的時間。
當然,涂小安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吐槽,明面上還是謙卑有禮的。
古神佛這等人物,不能隨便放肆。
「大師,你應該知道晚輩是為何而來吧!」涂小安開口詢問。
古神佛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個蒲團。
涂小安會意,走進道場,朝著蒲團盤坐下來,跟古神佛面對面。
要說這嘉善大師是非常的質樸,全身並未見什麼佛性的力量。
但他就那麼一坐,你就對他不禁的產生一種敬意。
「關于小施主的來意,老僧自然知曉,只是不知小施主明不明白為何祖蛇大人會將自己的蛇皮留在佛門保管!」
涂小安搖了搖頭,對于這點他也是很疑惑。
單憑古神佛跟父親是好友關系嗎?
恐怕不會那麼的簡單。
「其實說是保管,不如說祖蛇大人是用佛門的力量鎮壓!」
鎮壓?
鎮壓父親的蛇皮?
涂小安心中一驚。
「祖蛇大人乃是先天神魔,他突破上位神蛻下來的皮,說是皮,實則月兌的是自己魔性的人格!」
古神佛的話,再次讓涂小安驚訝起來。
看來父親的蛻皮,並不單單只是蛇蛻皮而已。
「九竅者,皆有心中皆有善惡,尤其是祖蛇還是先天神魔,神與魔,只能選擇一種,為神,造化蒼生,為魔生靈涂炭!」
「故而,祖蛇大人蛻的是皮,實則蛻去了是自己的魔性!」
「小施主,你真的做好準備取回祖蛇大人的那張魔皮了嗎!」
最後,古神佛闔著的眼,徹底的睜開,炯炯的盯著涂小安。
「這!」涂小安楞在那里,反而被問的語塞了起來。
他只知道父親讓他來取皮,取了祖蛇的皮,加上女媧娘娘留下來的一塊鱗片,兩者加起來,能徹底的提升涂小安蛇類的血統。
提升到超越祖蛇的蛇類血統。
這至關重要,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涂小安萬萬沒想到,所謂的蛇皮,是父親留下的魔性人格。
怪不得堂堂的祖蛇,妖族祖字輩的領軍人物,會跟人族的古神佛成為朋友。
原來父親身上蛻去了魔性。
這種蛻去絕非明面上那麼簡單,需要強大的意志跟抉擇。
簡單的說,會削弱主人本體的力量。
善與惡,神格跟魔格都是屬于一個整體。
就好比人身上有兩顆腎,你可以摘掉一顆,看似沒有什麼影響。
但又時時刻刻不在影響你的身體健康。
涂小安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晉升上位神要蛻皮自己的魔性人格,難道當年的父親很入魔,殺性很大嗎。
比如他,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本就沒有多少害人的惡念,殺的人也不算多,魔性的人格也不會隨意助長起來。
更別說走火入魔了。
唯有那種走火入魔,才需要蛻皮魔性人格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