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風真的那麼強大嗎,可以控制一般人,可以控制修武者,連妖王也能控制。
要是這樣,那鬼魔比想象的要恐怖太多了。
「小七,你還好嗎」涂小安蹲下去,重新將搖搖晃晃的狐狸抱了起來。
「蛇皇哥哥,人家的頭有點暈,又又有點疼」純白勝雪的狐狸嘟著嘴,弱弱的看著涂小安。
「小七沒事的,你意識力集中,然後深呼吸」
「跟我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蛇皇哥哥,這口訣很厲害嗎」
「不知道,電視劇里學的」
「」小七。
「小七乖,念幾句,說不定頭就不疼了」
嗯!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小七閉著眼念了幾遍,待睜眼時,它的眼中,有血色開始彌漫,嘴里的獠牙,也慢慢地顯露出來。
「」涂小安無語。
好吧,別念了。
電視劇,都是騙人呢。
涂小安目光一凜,沖天的妖氣彌漫出來︰「給我散」
呼來喝去的鬼風一下子潰散掉了。
懸浮的黑影手舞足蹈,空氣中一縷縷鮮血,形成一條小河流一樣,朝著它的嘴巴鑽去。
又有十幾米警員墜樓而亡。
「天罰」
涂小安含詞輕吐,渾身電光流轉。
空中爆破,霹靂一聲。
黑影直接給一道雷電給劈的四散開來。
「嘎嘎,本大人是不死的,這里的血,都是我的,所有人都要死」
黑影重組,然後朝著三號樓如一陣煙的飄蕩而去。
「哼,最討厭踫到這種鬼東西了,讓人心煩」
涂小安自然知道不可能一道雷電就搞定鬼魔,剛想去追,可忽然胸口微疼。
低頭一看。
只見小七血紅著眼,獠牙咬在他的胸口位置。
但一咬之後,又松開了。
「蛇皇哥哥,小七不是故意的」
它如泣如訴,
像是在克制著什麼。
但很想咬人,想嘗嘗鮮血的味道。
涂小安微微眯眼,看來這小白狐是徹底的中招了。
旋即,只見小白狐渾身閃爍起來,然後化形,成為了一位傾城傾城的大美女。
她半趟在涂小安的懷中,眼波流轉,勾魂奪魄,身體軟的跟棉花糖一樣。
「蛇皇哥哥,我好難受」
她聲若黃鶯,酥麻入骨。
「小七你忍忍,過一會就好了」
她就算化形,牙齒也是尖尖的長出來,沖著涂小安的胸口躍躍欲試。
很想咬,但並不是完全失去理智,死死忍住不咬。
一條丁香舌頭伸出來,舌忝!
「」
跟舌忝棒棒糖一樣的舌忝,舌忝的非常的賣力。
長長的尖牙不時摩擦起來。
涂小安一頭黑線,這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那鬼風到底代表了什麼。
涂小安看著小七的樣子,有點難以下手,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打暈她?
但她舌忝的挺舒服的。
如果涂小安曾經的那只大黑鳥在的話,它就會告訴涂小安,這小白狐是被詛咒了。
鬼風一過,詛咒加身
三號樓,四層到五層的樓梯中間,堂堂三位城市老大在斗地主。
剛好三個人,完美。
若是麻將,是三缺一了。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
澎!
都軍表情儼然起來,盯著手中的牌,遲遲沒有打出來。
又一位自己的屬下跳樓死了。
他想當作沒看到都不行,手中的牌都要被他捏粉碎了。
曲平道︰「都老大,我們這樣不好吧,鬼魔現在在興風作浪,而我們卻置若罔聞,要是被官方知道,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嚴冠臉色也鐵青,就剛剛一會兒,三號樓就有不下十幾位警員墜樓而亡。
他雖然不是b城的老大,但也揪心啊。
「哼,你當我想這樣,凌老弟說的計策很明白了,讓我們躲著,讓那頭大妖去對付鬼魔」都軍心都要滴血啊。
第一次對凌義航有了意見,之前一听這個計策覺得很完美。
舒舒服服,讓狗咬狗,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可鬼魔不是善茬,不會那麼听話,只找那頭大妖麻煩,而是不斷的控制警員去死。
而那頭超級大妖貌似也不給力。
居然無法阻止鬼魔的暴行。
「都老大,那頭大妖反正都跑不了,等我們抓了鬼魔,在對付它也一樣」曲平想了想開口。
人命關天,況且死的還都是修武者,都是國家的人才。
他們這樣拿修武者的命開玩笑,被官方知道,代價會很重。
說不定局長的位置都會被取消。
本來就是來幫忙,而不是來看戲。
這種看戲,很容易把自己的官位給看沒了。
「都老大,這里可是你的b城,你的管理局,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兩人奉勸。
都軍深深的皺眉,將手中的牌扔飛了出去,站起來,目光凜然。
「我感覺到鬼魔好像來到了我們三號樓」
曲平跟嚴冠聞言,反而一喜。
解決掉鬼魔,皆大歡喜。
這時,樓層的地表之中,一道黑影慢慢的游曳中,就跟魚在湖面游一樣。
三位老大在對話,有點感應到鬼魔的味道,但卻並不知道鬼魔具體在何處。
其實,鬼魔就在他們的腳下。
黑影朝著嚴冠的腳下游去,慢慢的從他的腳底板鑽了進去。
咦!
嚴冠猛然的一個冷顫,腳步踉蹌,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怎麼了」都軍跟曲平看向他。
嚴冠愣了愣,有點迷茫,危機感又消失了。
就那麼一閃而逝。
看來是錯覺吧。
「沒什麼,都老大,你說,我們是繼續躲在這里打斗地主,還是去抓鬼魔」
「抓鬼魔」
都軍一拍自己的腦門,感覺自己有點昏了頭。
本來用屬下的鮮血去吸引鬼魔,就很過分了,現在更無視自己屬下的命。
他這個老大怎麼當的。
可以剖月復自盡了。
慚愧啊。
「走,我們上去看看,鬼魔應該來到三號樓了,說不定就躲在樓上」
都軍帶頭,朝著樓梯爬去,曲平跟上,但嚴冠卻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而是表情漸漸猙獰起來,眼楮中一抹黑光一閃而過。
一抹黑光消失之後,嚴冠的眼楮血紅起來。
整個人判若兩人。
然後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張可怕的臉,跟厲鬼一樣,很嚇人。
「血,他們的血才是最美味的」
嚴冠舌忝了舌忝舌頭,很興奮,很激動,貓抓老鼠一樣。
抓到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