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下來,涂小安自然有辦法讓他們下來,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堂堂登基坐殿的蛇王頭頂站著幾個人,像話嗎。
涂小安能容他們在自己的頭頂趾高氣揚?
「五雷轟頂」
涂小安不動聲色,但體內的雷電之力已經悄然的運轉。
霎時間,比武台的上方雷鳴聲乍起,嘶鳴,似有劫雲翻滾如潮,只見東南西北中凌空而立的五位大神學長的頭頂上,均出現了一道白光雷電,順勢劈下。
他們臉色大變,青天白日,何來的雷電。
雷電之快,無人能反應,頓時間,東南西北的四位措不及防的中招了,直接身形不穩的朝著下方落去。
但,畢竟他們都是古學院一等一的高手,每個人實力都很強,就算被雷電劈了一下,還是能穩穩的落到地面,並未受多少影響。
可是,他們的面子卻過不去。
說好的不下來呢,卻被一道雷電趕下來。
「大家看,大神學長們被雷電給劈了下來了」
「大小姐邪七七還在上面,她身中雷電,既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風華絕代的邪七七,目光如電的看到下方的涂小安,︰「你居然掌控雷電能力?」
「下來吧」
涂小安只是回了她三個字。
邪七七似有所感,曼妙的身子左右搖曳,翩翩起舞,下一秒,連續三道雷電劈向了她的位置,既然均被她躲了過去。
比武台上,出現了三個冒著黑煙的坑。
「那麼凶干嘛,討厭」邪七七蓮步輕移,竟如鬼魅般的飛離比武台的位置,不等接下來的雷電劈下。
也算識趣。
須根之間,整個空間變得寂靜無聲,天上出現雷電,將大神學長都給劈了下來,緊接著,所有人撐著驚駭的目光,看著比武台上的那道清瘦身影。
最強新生擁有掌控雷電的能力?
那瞬間,大家直瞪瞪的發呆,露出怎麼也抓不住要領的神情。
掌控雷電,是怎樣的手段呀,想想都可怕。
底下的副院長模了模小胡須,暗道︰「都傳白鎮蛇王,掌控雷電,原來這條蛇精是擁有了元素雷電能力,不得了」
「臭小子,你們敢陰我們」
幾個大神學長落地之後,怒火中燒的看著涂小安,心中也處于震驚的狀態。
尤其是白君然,臉色難看了起來,這個奪自己蛇王石的小子,看來還真的不是泛泛之輩。
「你們最好給我乖乖的在台下看著,亂動小心被雷劈」涂小安呵呵一笑,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過一絲玩味︰「要是對我有意見,等我打完這場,你們可以上來挑戰我,任何人都可以」
涂小安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再次寂靜,空氣都凝固了,好牛逼的話,讓大神學長挑戰他?
底下所有學員痴痴的看著那張清秀的臉龐,好大的口氣,這才叫目空一切呀。
「哈哈你當你是誰呀,區區一個新生既然如此口出狂言,不知道天高地厚」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學長的擁護者,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緊接著,很多人看他都能看一個死人一樣,一人挑戰天才班前五的高手,這牛比吹得,讓在場的其他人都臉皮燥熱了。
涂小安搖了搖頭,先把正事做了再說吧。
看著對面的凌岩航,道︰「我們可以開始了」
凌岩航還在沉寂在之前的幾道雷電之中,這小子真的掌控雷電?
一舉將上空五位天才班最牛比的學員打落下來,雖然他是出其不意,讓大神們有點措手不及,但是也足夠震撼了。
凌岩航太清楚上面五個人的實力了,一個個都是變態中的變態。
都是天賦異稟的修武者。
比學院的高級教官還要強。
看來這場比武,棘手了,這位最強新生是個難纏的對手。
凌岩航不想被淘汰出天才班,出了天才班,高人一等的榮譽沒有了就罷了,連每個月的靈石都會銳減。
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了。
微微的思忖,凌岩航儼然了下來,從背後抽出一把寒芒的刀,整個人霍然一變,一股強悍的氣息迸發出來,周身有狂風席卷出去。
「真正的比賽要開始了」
「小學弟,當心了,刀劍無眼」
凌岩航強悍的氣息下滿是殺氣,大刀在手,也不見他做了什麼,好像是刀影一掠,比武台的半空當下突然閃現出了一條銀白色的月牙,然後凌厲無比的刀氣四下蔓延開來。
驟然之間,死亡之氣,突兀地濃郁了起來,比武台的地面被刀氣刮裂,刀氣只逼涂小安。
要是中了,一個人會頃刻間一分為二。
涂小安眼孔收縮,這個人用刀,很顯然是修煉了什麼厲害的刀法絕技,一出手刀氣凌然,出手便是殺招。
所謂的刀氣,是個人在刀法上面有很高的成就,才能辦到。
「破」
涂小安一腳震地,根本沒有要閃躲的意思。
只見蔓延而來的刀氣轟然的爆炸了。
「你輸了」
涂小安震散了蔓延的刀氣,旋即開口。
這一開口,台下的人都懵比了,拜托,你雖然破了對方的刀氣,又不代表贏,出手都還未真正出手,就喊對方輸了。
就算你是最強新生,也不帶那麼裝逼的吧。
可凌岩航卻驚奇得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麼大,接著他咽了兩三口唾沫,難以置信。
沒錯,他好像是輸了。
台下的人,或許還沒看清楚,他也沒看清楚,但他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瞬間的死亡。
他一動不動,後背冷汗涔涔而下,一雙眼楮圓瞪,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涂小安。
「認輸嗎」
「我」凌岩航張了張嘴,很憋屈,就這樣輸了?
他就揮出了一道刀氣,這不過開場的熱身,真正的手段還沒用出來的。
但他不得不認輸了,此時台下的很多人終于看明白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凌岩航的喉嚨眼處,有一炳薄如蟬翼的飛刀,就宛如被一雙無形的手握住,抵在他的喉眼上。
這
他是怎麼做到的,什麼時候出手的,沒有一個人看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