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人類覺醒者。
涂小安其實第一眼就察覺這位美女警官的不尋常,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的站出來。
不過顯然,他要是不站出來,那一千條蛇,還真的要被活活燒死。
他是蛇類一脈的王,自然不能看著這些蛇就這樣被燒死了。
「什麼叫不是普通人,那你是不是普通人,你若不是,那麼我便也不是」
白楚艷冷冷道︰「你身為覺醒修武者,既然掌控群蛇來校園肆擾,你有什麼目的」
呃
聞言,涂小安錯愕,這個好像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這冷艷的美女警官,將他當成罪魁禍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些蛇突然出現在校園,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白楚艷眉目輕佻,質問︰「那這些蛇離開呢,也跟你沒關系嗎」
涂小安想了下,老實回答︰「沒錯,是我讓這些蛇離開的,我這也算做好人好事,免得你殺戮太重,遭到蛇的報復」
「哼,你能讓這些蛇離開,自然能讓這些蛇來,跟我回警局吧」
涂小安一頭黑線︰「你這是胡攪蠻纏,你要是這樣,我跟你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一句話落下,涂小安轉身便走。
「哪里走,做賊心虛了不成」
霎時間,一道極速的影子劃過,伴隨著一股清香,白楚艷既然一下子出現在了涂小安的前頭,攔住了他的去路。
「好快」
這娘們的行動速度不簡單呀,驟然間就出現在了涂小安的前面,讓他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跟我走,不然就視為你拘捕」她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
涂小安妖治的眼眸看著這位身材豐滿而美麗的制服警官︰「拘捕我?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此話一出,一抹白引閃過,下一秒,一條長腿已九十高度橫陳在涂小安的眼前。
「好腿,可惜被制服包裹的嚴嚴實實」涂小安望著眼前這條抬在自己眼跟前的修長大腿,不禁的贊嘆一句。
好不疑問,這條腿在近一近,用點力,他的臉就遭殃了。
也不用懷疑,要是她穿著短褲,那麼無疑是一條雪白中透著粉紅,能擰出水的大白腿。
「聒噪」
白楚艷的長腿已經橫掃而來,帶著一絲爆響聲。
涂小安神情自若,直接用手臂一擋,臉上噙著一絲輕蔑的笑。
這種輕蔑的笑,落在白楚艷的眸中,頓時冷若冰霜下來,倏然地,漫天腿影,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
擋擋擋
涂小安邊擋邊後退,這女警官腰肢縴細,四肢縴長,修的是腿法,快如閃電,還真有點讓人難以招架的感覺。
只是,這種級別,在涂小安面前就是花拳繡腿了。
一道白引再次急速的踢來,涂小安眼楮渾然一眯,毫無征兆的,他出手了。
沒有什麼多余的動作,抬起來也是一腳,簡簡單單的一腿
用腿,誰不會。
但,這他的一腳的速度更快,迅猛如雷,強勢如龍虎之威,白楚艷頓時面容頓變,只能硬著頭皮踫撞。
「踫!」
重重的悶聲,一下子蕩漾開來。
兩條腿的相踫撞,骨頭對骨頭。
涂小安神情自若,白楚艷面容不禁抽搐起來,感覺骨頭都要斷了似的。
兩條腿一踫撞,涂小安直接抽回,然後對著她的小月復。
「踫」
三四米外,白楚艷狠狠地摔在地上,她捂著自己的小月復,臉色蒼白而又痛苦的半跪著,嘴角全是刺眼的鮮紅。
美麗的臉都扭曲了,虛汗快速流淌全身,幾乎要疼的昏死過去。
這混蛋,不會憐香惜玉嗎,既然下手那麼狠。
「女孩子家家的,秀秀自己的美腿就好了,不要拿它當傷人的武器」
涂小安輕描淡寫的走到白楚艷的面前︰「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些蛇也不是我引來的,你愛信不信」
「你敢襲警」白楚艷單膝半跪在地上,一臉美麗的容顏煞白煞白。
「你錯了」涂小安笑了笑︰「我這是在正當自衛,另外提醒你一句,不要來惹我哦,我脾氣不好」
白楚艷听得要原地爆炸,說的誰好像脾氣好一樣。
只是她這敗的有點莫名其妙,有點大快,這長像白淨的少年,既然那麼厲害。
涂小安的實力接近三階生靈,來這個都市,簡直欺負小朋友,這女警官是人類覺醒者,但他連丟洞察的興趣都沒有。
應該覺醒沒多久。
還不如那位用蚊子傷人的覺醒者。
不過她當警察,對付對付那些小偷小模到是完全夠用。
而且這個女人的速度很快,這應該跟她覺醒的能力有關。
應該激發了全身的速度。就是力量差了點。
有速度還要有力量才行,不然就是花拳繡腿。
「你到底是誰,什麼來歷」白楚艷冷靜下來,能三下五除二的打敗她,這個人是覺醒修武者毋容置疑,而且實力還非常的強。
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她警察的身份,在修武者的眼中,就狗屁都不是。
「游客,來參觀這棟學校的游客,再說一邊,這些蛇與我無關,你不要把矛頭對準我,因為根本沒用」
白楚艷想站起來,但小月復火辣辣的痛,只能仰頭著看著眼前含笑的少年,咬牙切齒的說︰「就算蛇跟你無關,我也不會放過你」
記仇,女人永遠是小氣的。
「哦,隨你」涂小安聳了聳肩膀,根本無所謂。
她也姓白,應該就是蛇博士說的那個白家吧。
「小子,敢傷我表姐,找死」
正當涂小安思忖,身後一道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白楚艷比涂小安先行看到來人,頓時喊道︰「小塵不要」
話音還未落,呼呼勁風呼嘯,身後一人重拳朝著涂小安的後背轟來。
涂小安微微側身,看到白塵的拳頭,旋即,只是輕輕一瞥,頓時間白塵的臉色猛然的一變,整個人動彈不得。
「你想干嘛」涂小安戲謔的問他。
「我我」白塵本想偷襲,但是對方看了自己一眼之後,一股如山般的壓力侵襲而來,壓在他身上重如千斤,緊接著就動彈不得。
這人好可怕,到底是人是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