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博士陳默早期是白鎮的捕蛇人,看到很多無辜的人死在毒蛇的手里,就做起了蛇傷醫生。
再到現在的蛇博士,他一生的意願就是懸壺濟世,蛇可傷人,更能救人。
它就好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寶劍,用的好,可以行俠仗義,救黎民于水火,但如果在心邪之人的手里,那麼便是一場浩劫。
陳默為了培養出一條絕世蛇種,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力,一是為了救人,二更是為了當年履行當年跟故人的一個承諾。
現在絕世蛇種已成,卻成了殺人的機器。
無論是他的徒弟,還是這條蛇,都讓他痛心疾首。
此時陳默發出一種受傷的獅子般的怒吼聲︰「江行澤,你的命是我給的,為師能給你,也能將你的命給重新要回來,你犯下如此喪心病狂的罪孽,我若不收你,老天也會收你了,所以你不要怪為師」
一句話說話,陳默殺氣頓現,手中出現了一根銀針,眼神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師父你是不是早就想殺我,就算我不這麼干,你恐怕也留我不得」江行澤癲狂的笑了起來,同時也非常的忌憚他手中出現的銀針,可以殺人于無形。
倏然,江行澤躲到了龐大蛇軀的吸血蛇身後。
陳默仿佛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為師想殺你,當日為何救你」
江行澤立刻反駁︰「就是因為你救了我,我每日喝吸血蛇的血,我跟它越發的親近,你把怕我奪走了你的絕世蛇種」
「哈哈」
陳默聞言發笑,體內迸發一種駭人的恐怖氣息,發絲迎風而動,眼神渾然一凝︰「我陳默手中的蛇種,當今世上誰能奪的走,你雖是我的徒弟,但你還差的遠」
他可以很負責的說,江行澤連他一半的本事都沒學會。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可有些本事,靠的是天賦,不是教你,你就能學的會。
陳默可是人類覺醒者,他天生就對毒蛇有一種超強統治力。
這是普通人永遠望塵莫及的。
「師父,長江後浪推前浪,你看看你現在還使喚的動吸血蛇嗎」
江行澤戲謔的一笑,曾經他在陳默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可現在他無所顧忌。
嗯?
陳默緊皺眉頭,看著龐大蛇軀的吸血蛇,渾身散發陰冷的氣息,怒聲︰「畜生,還不快滾過來」
「吼」
吸血蛇對著陳默仰天咆哮一聲,扶搖直上,凶煞可怖,根本沒有了往日的乖巧。
到是恨不得一口活吞了他。
「師父,你就別費勁了,現在吸血蛇已經認我為主,成為我的寵物,它又怎麼會听你的」
怪不得他有恃無恐,原來已經讓吸血蛇听命于他。
忽然陳默想起了什麼︰「你是不是將我給你的蛇魂喂給吸血蛇吃了?」
江行澤嘎嘎一笑︰「師父就是師父,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沒錯,我是用你給的蛇魂養給吸血蛇吃,在加上我跟它現在血脈相連,流淌的一種血液,它認我為主也是理所應當」
「師父,今天就是徒兒出師的一天,你應該為我高興」江行澤得意的說著,以後天高任鳥飛。
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陳默搖了搖頭,儼然的說了一句︰「你控制不了這條蛇的,澤兒,回頭是岸吧,縱然你能控制它一時,等隨著它的實力持續變強,你拿什麼控制它」
生物有靈,亦冷血,尤其是這種凶煞的蛇種,就跟定時炸彈一樣,隨時會爆。
江行澤放肆的叱喝︰「師父,你老了你知道嗎,當初你控制不了那條銀白蛇,現在你連吸血蛇都控制不住了,你真的老了,以後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吸血蛇在我的手里,才能變成蛇王的存在,我身上流著跟它同一種血,它怎麼可能背叛我」
陳默悲涼的望著意氣風發的徒弟,有種兔死狗烹的傷感,這徒弟他是拉不回了。
江行澤卻越發囂張︰「師父,念在我們師徒一場,我現在帶著吸血蛇離開山野集團,你別攔我,否則別怪徒兒不講情面」
「你真的不可救藥,那麼為師就送你上路吧」
捏在陳默手中的銀針驟然出手,化為一抹光影,朝著江行澤的額頭射去。
在這里解決了他,免得這個孽徒出去害人害已。
「鏗鏘」
銀針出手,最後卻射在了吸血蛇火紅鱗片上,直接月兌落,連鱗片都沒刺進去。
此時的吸血蛇將江行澤護在身後,一雙銅鈴般的蛇眸死死的盯著陳默看,滿是嗜血。
「畜生,別忘記了是誰將你培養成絕世蛇種」
吸血蛇通靈攝厲,看陳默就像看什麼殺父仇人,就是這個該死的人類將它奴役,關在這座不見天日的牢籠中。
一條粗大的蛇尾朝著陳默呼嘯的拍去,力道之大,不下數千斤之力。
轟
牢籠無法無天的震動起來,陳默何等人物,豈能被蛇尾拍到,瞬間閃躲開了。
霎時間,一陣口哨聲連綿不絕的響起,蘊含特別奧秘的咒語之力,任何蛇種听到,都要動彈不動,痛苦不堪。
昂
吸血蛇怔怔了下,銅鈴般的蛇眸紅光一片,發出沙啞的聲音︰「人類,我要吃了你」
不奏效,吸血蛇成長的非常之快,早就今非昔比,既然不受蛇類咒語的影響。
「師父都說你老了,你的手段不管用了」
江行澤剛听到口哨咒語聲,還有點擔心吸血蛇受制,可吸血蛇絲毫沒有受影響,頓時讓他喜出望外。
「孽徒,等為師收拾了這條畜生,再來取你的命」
陳默同時被自己的徒弟跟這條吸血蛇背叛,怒容滿面。
今天有他在,誰也別想從這座牢籠出去。
「師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吸血蛇殺了他,吃了他,我沒他這個師父了」
「吼」
昏暗的牢籠彌漫血的味道,只見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跟二十米長的巨蟒展開了一場生死大戰。
這景象淒絕!亦艷絕!
吸血蛇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蛇博士陳默的預料,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無所不能的控蛇手段對這條蟒蛇已經完全都不奏效。
它咆哮猙獰,血口一張,陳默只能暴退,根本不能硬踫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