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醉雪凌霜綻,魂渡江南岸。寒江起舞夢依然,獨釣相思淚眼,褪朱顏。玲瓏嬌艷千般愛,踏雪尋芳彩,人間仙境若天來,寂寞生花幽谷,為誰開?」
偷襲撲空的周沫還是佔坐了台式電腦桌前的凳子。
裝模作樣地點閱,黃群正碼的文章段落。一下子挑到了審夫的證詞。
「寂寞生花幽谷,為誰開?這里面大有文章,過來,好好向我解釋清楚!」
見他如臨大敵當前,隨時準備開溜逃跑掉。
嫣然一笑,周沫又在玩欲擒故縱的拿手好戲。
「別那麼緊張兮兮的!過來呀,坐到我身邊。」
「嗯,這段也不錯呵!我念給你听,听听,听好喲!」
清了清嗓音,周沫輕吟慢哦,極盡溫柔,溫婉與柔和。
「沒有誰願意,與光陰提起陳年的舊事。雪本無心,東風已順利掠過萬重山頭。梅開到了幾重,我離開的時候,煙雨正濃,你是我的新憂愁。
詩心結廬人境,臨水之湄,賜給我們一個蠟染的午後,我們相擁的豈止只是一個黃昏?」
明眸笑意盈盈,皓齒格外皎皎。
「呵呵,看來,還不止一朝一夕,午後幽會的次數頻仍,這可是不打自招!」
招字未落,花拳綢腿的招已連迭使出,一招又一招,上、中、下三路。
躲躲閃閃的黃群,笑著,叫嚷︰「古人雲︰最毒婦人心。想廢我武功呀!」
周沫轉怒為笑︰「大不了廢掉,大家都搞不成。也比拱手讓人,讓給別的女人,蝕骨*****的小妖精,揀好處,強!」
執子之手相視笑,心有余悸的黃群,叫苦不迭。
 
;「哎喲,我的好娘……好小娘,別再整我,光顧自開心,行不行?」
「哎∼唉,說來羞愧汗顏呀!連我的那些酒肉朋友,都曉得︰你是個優秀的裝修工。
每晚,把我大卸八塊,化整為零。翌晨,再重新拼合一塊,包裝出門。
就是路邊遇見野花香,最迷人的十七、八,主動投抱送懷,上門,我也只能打退堂鼓。」
「唉,你可是好一朵,霸王花,英名遠播呀!人皆贊嘆︰黃五家有,仙妻變妖婆,美娘兼烈婦,艷福非淺,但也,苦不堪言,苦難……」
格格笑露虎牙,笑得直彎腰的周沫,嬌喘連連。
「肯定……不用猜想,又是那個,蘇西坡,壞透頂的家伙,多嘴多舌!」
「哼,小娘沒跟他,翻臉,較量,他倒找上門,找岔,挑釁!」
「看來,他真的病得不輕,有點變態!哪天小娘,收他婆娘做徒弟,教會菊香想辦法,掏光,他的子彈!斷了,他的柴米和水電!
看他,像拔掉毛的夜貓子一樣,老游蕩在外,抱支打不響的破槍,還神氣得起來麼!?」
「到那時,看菊香的紅旗,直插蘇西坡,新仇舊恨呀一起結,算總帳!哈!哈!哈!」
黃群仰視,作杞人憂天狀。
「要害,害你老公,還不夠呀!?霸王花,母藏獒,小…小吉個娘哎,積點德吧,別狗咬耗子,多管閉事,把你這**蕩婦似的歪門邪道,傳播四方,害慘天下……」
哈哈大笑的周沫︰「別動!我的牙,好癢!乖乖舉手過來,非讓我,還咬一口不可!就一口,意思意思……」
周沫使盡吃女乃的力氣,儼然狗咬肉骨頭般,叼著了,死活不松口。
黃群作聲不得。
因為︰周沫趁勢吻住,堵住了他的口。
用舌頭塞進了他的嘴,親切抽動起來,親昵哼唱起來︰「扯平啦,好啦,再親一個,答應我,今晚早點睡覺,別讓我老坐床頭,老等……不然,我不去下廚做飯喲!」。
盯著周沫那緋紅的雙頰和過足癮,不再顫動的雙唇。
黃群伸出,唇印齒痕,醒目的左手食指,讓周沫低頭舐啜,裝樣子申吟,哭笑不得地︰「好……舒服,好啦,別,自討沒趣!」
年輕女人的甜美畫外音︰
「我真的挺羨慕他們︰夫唱婦隨,如膠似漆。這些年,不少的風風雨雨,磕磕踫踫,一如既往,恩愛。
再不順暢,也開心。」
「每到類似此,玩笑接近過火,不可開交的狀況,故意板起、沉下張臉的群哥︰言不疾,色厲。
果真還靈,還總是讓潑辣似‘鳳辣子’鳳姐的周沫,知難而退。」
周沫趕緊收斂爪牙,伸舌頭,粲然一笑,載歌載舞著,逃之夭夭。
更新文章在紅袖添香網站傳上,出現「恭喜發表成功」字幕時。
有人給他網聊的窗口發送了一個抖動的信號。
黃群微笑著漫「听」弦語。
「江哥,情人節快樂!」
「是誰隨手灑落溫暖,催綻了我的明媚?」
「是誰捎來牽掛,織成這一季的雨,澆開了我青澀的花蕾?」
「握一杯微涼液體,靜靜的候著,由遠及近你的足音。想念,久久佇立在荒茫的郊野,凝結成了玲瓏的水晶,在正月春陽里折射出或明或淡的光。」
「紅塵外的相約,如一卷彩錦,絢麗于默默的期待中。我揮著心情的畫筆,給蒼白流年涂抹上彩色,寫意著詩一樣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