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貌似是個黃色段子。但,听後,連我也對這個段子印象深刻。」
停止肢體語言的狼哥一本正經地在談,這個故事給他的感受和啟示。
「我之所以對這個段子印象深刻,是因為我覺得這個段子的內涵深刻。小伙子最後的要求,確實很荒謬。
但,荒謬,生活中有太多這樣的荒謬。」
「人生于天地間︰生命不息,戰斗不止。春心不老,性奮不已。無時無刻,人們無不都在奔跑,都在追求……
很多人在追逐理想的過程中,麻木了,性動作和性思維。」
「只有了壘小沙堆的慣性動作、慣性思維。卻,忘記了自己的性初衷,或者說降低了自己的性要求。」
「于是,當更好的機遇來臨時,他卻錯過了,因為他听看到並朝思暮想的那個只是,表象。
忘記了追求的本質是什麼?自己到底在追求什麼?」
「嗯,的確如此,很多看似*****的葷段子,實則寓意深刻。」
「呵呵。听說過一句軍營流行語︰三年不見女人,看見母豬似貂蟬。貌似印證這個段子的題中首義。
只是這個段子的結尾,可憐呵,像個捧著金碗討飯的乞丐,亦如位窮得只有錢而不會花的財主,更似擁有人才庫和銀行卻只會招商、讓商人挖走銀、才的地方政要。」
「引申而語,其實,在超***感傷︰吾民生之維艱。」
「真正想改變、提升生活質量的覺醒者,只能︰臥底藏,驕。」
听得芳心一下子涼了半截的霍珠,哭笑不得。
「據說,魯迅曾給郁達夫講過同樣的黃段子,一則譏諷和尚的笑話。」
「唐弢的散文里,曾提到魯迅曾給他的好友們,講過,一個和尚和尼姑的故事給郁達夫的感受和啟示。」
「故事大概是這樣︰一個老和尚垂死之際,有一樁遺憾使他死難瞑目,就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女人的身體。」
「弟子們只好花錢雇了一個妓女送到病塌前,老和尚一看,說︰哦,原來跟尼姑的一樣。
這才放心西登極樂。」
似懂非懂的霍珠,還是抿著櫻桃小嘴,笑了。
「據說,郁達夫听完這個故事,從魯宅一直笑到自家,到家後就翻撿藏書,查找笑話的來源。
盡管他藏書頗富,達萬冊以上,居然未能查到出處。」
「他于是只好驚訝于魯迅先生的讀書之博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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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先生的這則笑話,大概隱含極其深刻的寓意吧,不過我沒有參透。
珠珠,希望有你這樣的高手指點一二,先謝了。」
這個,這個一陣後,霍珠還是並不謙讓地,嘰哩嚕咕地,指點起來。究是在網絡之上歷練過的寫手,她特別自負而健談。
「這段,貌似是家花沒有野花香的翻版。」
「作為一道美味,『後十日談』講過︰一個大國王,雖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萬朵女人花。
但他還是想,小國王的姬,傳說非常美貌的一個女人。」
「于是,乘小國王國事訪問、周游列國不在時,他便去想享用姬。」
「于是,此姬用彼雞,反正很多母雞,給大國王品嘗,餐餐、頓頓都只這一道菜。
吃膩了大國王,哈哈!」
「于是,姬才告訴大國王︰天下女人的味道,類似如此,都是這一種味道。」
「于是,大國王雖沒吃上姬,但吃雞悟出了個道,乘‘性’而來,也滿‘足’而歸。」
「這故事,我想不明白︰不過,洋雞、土雞、野雞,即使是同一品種,同一個母雞,做法不同,料理淡濃不同,個人性趣、口感不同,總之還有許多大不同。
嗯,難道味道會一樣?」
「要真是一樣,男人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還想多夾一筷子,有這個必要、花心的必要嗎?」
「男人不了,小娘不就要面臨失業和饑餓了?」
只有這句話,霍珠總算有所保留地藏在心里,沒有說出來。
「故事見仁見智,作者的寓意,白馬非馬。但听來也可理解,白馬、黑馬、任何馬,都是馬。
還可認為,此馬非彼馬。」
「既然,天下的馬騎不盡,能不騎驢、騎到馬,總之有過騎馬的經歷和享受,知足吧。」
「狼和狗同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霍珠在心里很恨的罵著,臉唇邊,卻笑開了一朵又朵的花,紅花。
在樂 地听狼哥講解,她一直在連連點頭、驚嘆︰「嗯,好深奧、好厲害的話題。」
「出家人白天出家,晚上回家,回到尼姑的身家。這和逛窯子沒區別。名不正言不順。
盡管做到人不知,偽裝而隱蔽了一生的*****,人之大欲,可以說快成功扮演了縴塵不染的高僧。」
「可惜,人之將死,還是流露真性情,俗世聲色刻心間,還是想還俗不成佛好呵。」
「壓抑人性的東西再好,說好,做不好,這高僧圓寂之前不寂寞,也是佛雲的覺悟。
遲是遲點,給大言不慚的道貌岸然者一點啟示,嘻嘻。」
嘻嘻、哈哈之後,一時無語的兩人,將播放過去好長的一段片斷,倒放回來,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