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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冰雪盈城的初夜(51)

內景︰網吧,夜

家庭影院播放的鏡頭里,那個男音低沉後,流響,甜美的女畫外音。

「這是一個疏于引導、耽于玩樂、迷于未知的未成年人領域,一個魔幻、游戲、熟性的世界和年代。

我在QQ空間,從一個叫雪狼的網友、剛跨進高中的男生那里,感知他們的成長,沉溺于如今獨苗普遍的非常受寵中,卻非常向往游離于親情之外的那種叛逆。」

「……此刻,校園希俠幫中,輩份、級別極高,與年齡極不匹配的小‘五義’,小‘十三妹’,之中的‘四義’與‘二妹’,在網吧撒發英雄貼與賀年卡後,繼續陪守年關。」

「若無其事地盡情歡娛,卻暗地里,在等待︰可能要聯袂同仇敵愾,亮劍顯身手的戰機。

傳說中,江湖名號響亮的俠客,行事就是這樣︰心有感應地聚齊會面,恩怨了卻後各奔西東,銷聲匿跡……」

向鄰桌湊過臉來的小快男甲(豆芽菜似的瘦高個),在咧嘴一笑︰「都啥年代了,還這麼老土,保守!也不參照好萊塢的性感酷男艷女,來個驚悚、怪異、搞笑,或月兌點、露點、賣點,鬼才理咧!」

抬看伙伴的小快男乙(花生芽菜似的高個),反唇相譏︰「確是,就是,就你浪仔,新潮,開放!月兌剩,排骨加燒雞了。」

小快男乙抬手遮攔住網聊的視屏,沒好氣地復加上,連珠炮似的喝斥。

「再月兌,也月兌不了,低級趣味。」

「滾,滾遠些,滾一邊去,別打擾、敗壞幫主的心情,還有,心中偶像!」

「你懂不懂藝術,就像,再月兌穎而出的奇花異卉,照樣離不開生養的一方水土!?」

「知不知道,刺激感官,遠不如,感撼心靈!?」

撅起嘴的小快男甲浪仔,也不是省油燈,冷笑著如數回敬,不無奚落。

「少裝,瞧你這副德性,這張嘴臉呀

,像極了你當官的爸,口是心非,假裝正人君子。」

「面對在他手下吃糧的,整日瞪豆斗眼,翻白眼珠,只會耍嘴皮子,捏白扯謊,吹泡沫。」

「只坐得車啪胎,吃得銀山空,喝得酒池干,玩得骰子轉,樂得紅包笑。拿眼色給我瞧,干嗎?」

「我說錯了?醒醒,你道貌岸然地私下翻看,美眉寫真果照,也算,高尚情操?!」

臉色掛不住的小快男乙醒醒,目光變冷,口氣更冷。

「哈,行啊,浪仔!你說我怎樣假如何壞特別陰險,都行!說我老子的不中听話,沒大沒小,圖口頭痛快,可不行!」

「今我可先把丑話擱這,到此為止,下不為例!下回,別怪我眼楮認得你是兄弟,拳頭可不認你是兄弟!」

旁听、感覺不妙的小超女甲(豆角似的高挑個),急忙圓場︰「喂,浪仔,過來幫我激活一下,這破爛兒電腦快死機了!」

單個縮躲旮旯角落、樂在其中的小快男丙(才發芽的豆芽菜似的瘦小個),根本沒有在意近邊正濃的火藥味,顧自手舞足蹈,歡叫︰「喜迪,瞧,我這邊衰哥,半獸人……」

很快幫小超女甲恢復沒甚毛病的電腦正常運行,悶悶不樂的浪仔,聳拉著頭,拉下臉,復位坐定。

郁郁寡歡中,袖手旁觀小快男丙玩的游戲,看了會兒,忍不住咂舌︰「拉倒吧,歡天,還在著迷少兒節目,魔幻武俠。也難怪你身體內的軟件總是升不了級。」

蹩住笑,鉚足勁,浪仔爭分搶秒似嫻熟點開,自坐的那台電腦網上的動感地帶,像找到了「扶貧」工作中「傳、幫、帶」的快感︰「拳頭不如……枕頭,好看誒!喂,歡天還有喜迪,過來,都快過來看,暴露……走了春光的寫照!」

急忙奔近的小快男丁喜迪(過于發酵的蘑菇似的小白胖子),立馬興奮叫嚷︰「哇!哈!哥們,的確……蠻有味、蠻有狐***味!」

跟著一睹為快的小超女甲,嗤之以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這叫做,媚,女人的媚力無窮。」

「喂,喜迪,浪仔,還不是男人的小朋友,看不懂別裝懂,還是先找個大師姐聊聊,補堂生理衛生課,格格!」

目不轉楮地看了小超女甲好半天,浪仔強忍著笑,聲音比笑時還抖得厲害。

「看你,冬冬,媚?沒有的沒,還差不多。」

「‘松松’太平洋。還不如看,小是小點的貝貝。」

躲過小超女甲冬冬的「陰」爪功,腦袋險挨上小超女乙貝貝(蠶豆似的圓胖個)夾擊的重重一粉拳,月復背受敵的浪仔趕緊打拱手︰「別,我本想說,還不如看網。網中自有顏如玉。」

出手止住雙方打斗的醒醒,也偏伸過頭來看︰「嘻嘻,浪仔,又在看……大男大女生同寢,同……」

沉默好一會兒,浪仔的臉上才帶笑︰「嗯,也動邪念了,柳公子,楚留香,幫主?正看到︰小花貓的初夜,在噓噓……」

瞥了一眼、回坐正身的醒醒,搖頭︰「哈哈!打住,定格鏡頭!這可是,少兒不宜。別一頭扎進去了,不能自拔,中毒得嗚呼哀哉,呼打3333120!」

逗樂了的浪仔,將座位偏移、向和好如初的哥們靠近了些︰「一臉的壞笑。幫主,你說,如今,真有這麼大膽大方的大女生,不想後事的女孩子?想愛就愛,想做就做,想散就散。梅開二度,三弄,四喜,要了,還要……五心不定,六神不寧,七上八下,挑九揀十!」

停住推敲的醒醒,故意不看已經杏眼圓睜的冬冬,跟著有感而發,一唱一和。

「十全,十不美!自古紅顏多薄命,並非薄悻男人為。多薄命的女人,全是咎由自取︰一半,自踐輕薄;一半,見異思遷。信不!?」

點頭哈腰的浪仔,忙不迭地趕緊遞煙︰「妙論!精闢!願聞高見!」

也不退讓,先接燃香煙,吞雲吐霧的醒醒,故作深沉︰「所以嘛,女想‘第一’男想‘真’。男人找到,最後是自己的女人,也不容易呀!」

學著捧紅「小沈陽」的老趙同志,醒醒孥了下鼻子,輕咳,繼續說下去。

「紅顏禍水,拖男人下水,這招兒是老套路,看似並不稀奇。但,確實厲害要命。

天下英雄破不了,過不了,‘妖精變的美人關’啊!」

「過一會兒,歡天,喜迪,你們少玩點電游,也瞧瞧,狐狸精的愛情36計,做鬼臉72變。

增些理性認識,日後終身大事上,別輕易受騙上當。『孫子兵法』說……」

好像說到拿手飯碗里的浪仔,搶先說出答案︰「‘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三歲小孩都知道!」

嘿嘿一笑的醒醒,不急不慢地說︰「知不如行,行不如,‘不戰而屈人之兵’也!」

看稀奇似的貝貝,撇了下櫻桃小嘴︰「好像看*****片似的,都在浮想聯翩,過干癮?誰要姐哪天介紹,也找個小妞,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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