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儀讓到旁邊,柳小酥一屁,股坐了下來。嘴里還「哼!」了一聲。
秋儀走到柳小酥剛才的位置坐下。
柳若甜趕緊向秋儀解釋道︰「這是我的妹妹,柳小酥,出了名了大小姐脾氣,家里人都慣著她,慣壞了,不懂禮貌,你不要往心里去。」
「不會的不會的,」秋儀笑了笑,「我覺得很有朝氣啊。」
秋儀自己也這麼個歲數了,要說跟柳小酥過不去,那不存在的。
柳若甜對柳小酥嚴肅著臉,「你控制好你自己。」
柳小酥撅著嘴巴,一臉不服氣,樣子可愛極了。
「喝茶吧,秋儀姐。」柳若甜笑著說道。
「謝謝,謝謝。」秋儀此時宛如一個弱勢群體。
「今天讓林峰把你叫過來,就是讓你跟我們一起住的,你一個人住在大別墅里,肯定無聊極了。所以你就不要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就行了。」
看到柳若甜這麼客氣,秋儀的心里緩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並沒有對林峰的家庭造成什麼不良影響。
「其實,我一個人住也可以的,在這里,未免會打擾到你們。」秋儀拿起杯子,並沒有喝,很客氣地停在半空中。
柳小酥在一旁剛要說話,就又被柳若甜制止了,這小妞開口肯定不會是好話。
一番寒暄過後,柳若甜領著秋儀在家里到處轉轉,隨口在一樓的客房門口處說道︰「你就睡這間房,我已經幫你收拾好過了,還打了點香水。」
秋儀進去深呼吸了一口,果然心曠神怡。這林峰的老婆想的也太周到了,自己在這邊住,有很多人陪著,安全感倍增,還有人說說話,解解自己的悶。
仿佛又回到了她與老公離婚前的熱鬧日子。那段時間,家里也經常來客人,一聲說說笑笑,那才是人生該有的樣子。
柳若甜是個好老婆,秋儀心里得出結論。
自己或許真的不該和她「搶老公」,那只會讓林峰從山峰跌落到山谷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秋儀自愧不如柳若甜。
這樣的想法,第一次在秋儀心中萌生。要說之前已經差不多放棄了林峰,是因為林峰的執著,而現在,是快要被柳若甜感化了。
像秋儀這樣處在風口浪尖的人,還在被人「追殺」,願意收留自己的,那就是恩人。
「你們,真是太客氣了,對我太好了。」秋儀忍著感動的淚水說道。
「這是什麼話。」柳若甜說道,「你注意一下吧,到吃午飯的時候我叫你。」
中午在飯桌上,秋儀再次覺得尷尬,但是更尷尬的劉美蘭。
好家伙,柳若甜稱秋儀是自己的朋友,她的朋友是中年婦女?
這都跟劉美蘭自己的歲數差不多了
這究竟是搶林峰的,還是搶柳萬古的
劉美蘭使勁扒飯,吃完了好去臥室里躲著,這里太難受了。
秋儀輕聲對柳若甜說道︰「這,沒事吧?」
柳若甜輕輕笑著回道︰「不礙事,我媽她不時髦,你盡管放開了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
晚上,秋儀睡在床上,心里舒坦了許多。
有人一起住著,這房子就讓人覺著踏實。
在富人別墅區,別看是塊區域,但壓根很多就都是空著的。
出了外表亮麗,其實是一處「荒地」。
而秋儀獨住一棟,管家還睡在院子里的佣人房,那住起來,跟電影里的鬼宅似的。
以致于秋儀一晚上都是開著燈睡的,燈光閃眼,熬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了。
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現在,承蒙柳若甜的照顧,終于能睡上好覺了。
其他的不願意多想,秋儀只想好好睡一場,從晚上九點睡到明天早上九點,睡夠十二個小時。
但是睡前還需要放空一下自己。
秋儀尿意來襲,想去一趟廁所。
客房里面沒有內廁,只能出去到客廳,然後上廁所。
而這就正好經過了林峰和柳若甜的房間。
里面有些許的聊天聲,秋儀好奇,便站在一旁,把耳朵湊了上去。
林峰說道︰「這樣好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們,你看小酥那個倔樣,早晚得和秋儀干仗。」
柳若甜回道︰「那是她缺少教養,我既然決定把秋儀姐請過來了,又怎麼會反悔。再說了,我真覺得秋儀姐人挺好的。」
「這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感覺吧,也相處了半天了,她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溫文爾雅的女人。我很喜歡她這樣的性格,咱們有空帶她在這里商場逛逛,不要讓她覺得不安,不自在,好像寄人籬下一樣。」
「你能這麼說就最好了,反正我是沒什麼嫌疑了。」
「你想什麼呢?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現在開始,我們和秋儀姐就是朋友,什麼嫌疑不嫌疑的。」
「知道了,老婆。」
秋儀听到後大為感動。
柳若甜知心,待人好,秋儀感受到了,但沒想到她這麼好!
秋儀暗下決心,即刻起,自己不再打林峰的心思。
別人把自己當朋友,自己當然也要把別人當朋友。更何況,這是兩個恩人吶。
自己若是再有非分之想,天打雷劈。
秋儀去上了堂廁所,回臥室,心安地睡去了。
她從未感到如此放松,從未覺得這麼安心。
沒想到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交了兩個朋友。
真是太幸運了。
她開始相信,上帝再給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第二天就這樣到來。
柳家大院的地理位置,周邊環境還真是不錯。
既在市區里面,又沒有多大的環境污染。
陽光從窗外灑落進來,透過窗簾,給人呈現一束光明。
雖然窗戶緊閉,但是仍然可以細微地听到外面的鳥叫。
秋儀長時間沒有听到這樣的聲音了,自己住在鬧市的高層,這些想都不敢想。
柳若甜在床上打了個瞌睡,伸了個懶腰。
「小愛同學,幾點了?」
「回主任,現在時間,上午九點半,一日之計在于晨,希望主人度過美好愉快的一天。」
「借你吉言。」柳若甜慵懶地晃著頭說道。
旁邊的林峰已經不在床上了,肯定是去做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