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24章 隊長又死了

听到呂安的話後,歐陽六的臉色漸漸變得玩味了起來。

他若有所思道︰「如果宮修遠早就死了,那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兩個家伙又是誰?

率獸林中的那些佣兵們在追殺的又是誰……」

歐陽六琢磨了一會兒後,也將自己今天在率獸林中的見聞講給了其余幾人。

听了他的講述後,其余幾人也開始面面相覷了起來。

他們本以為,大阿城內的爭斗,不過是普通的遺產爭奪而已。

可他們今天打听到的消息,卻讓他們有些蒙圈了。

幾人沉默了一會兒後,苟自強忽然開口道︰「其實那小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倒不是特別關心。

我現在就在想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承諾我們的以前金幣和專屬佣兵團,到底還能不能兌現。

這句話直接刺激到了夏侯商的神經。

他將一雙猴眼一瞪道︰「還兌現個鬼,現在大阿城都公然宣稱真的宮修遠已經死了。

他即便能回去又怎麼樣。

那小子竟然敢耍我們,咱們回去找他算賬去!」

苟自強瞥了夏侯商一眼道︰「你急什麼。

如果那個宮修遠是假的話,這時候他估計早就跑了。」

夏侯商沒好氣道︰「你沒听六哥說,現在一堆人在追殺他們。

就憑他們兩個,能往哪跑!」

苟自強回懟道︰「往哪跑都比留在原地等死強。」

夏侯商跟苟自強吵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歐陽六卻在靜靜的思考著。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當日那三個黑衣人顯然是認識護衛宮賀的,也就是說,那個叫宮賀的護衛很有可能是從大阿城被派出去的。

他不覺得宮賀會不認得宮修遠。

歐陽六琢磨了一會兒後,又問道︰「那個叫宮賀的護衛,你們有打听到嗎?」

呂安搖了搖頭道︰「由于我們是生面孔,不太好直接詢問,只能旁敲側擊,所以並沒有打探到太過隱秘的消息。

這個宮賀在大阿城中應該不太出名,並沒有人提起過他。」

歐陽六聞言,再次點了點頭。

就在他準備繼續詢問一些細節的時候,卻愕然發現,一縷濃郁的黑煙仿佛自虛空而來,就這樣籠罩在了夏侯商身周。

詛咒!

歐陽六登時驚了。

夏侯商之前雖然提升了一些實力的上限,但也只是地階二品而已,沒有超過當前隊長的地階三品。

按道理來說,詛咒不應該回來才對。

然而詛咒卻偏偏回來了。

‘難道我們的新隊長又死了?’

他們為了能夠不誤殺隊長,都已經躲到這里了,還莫名其妙的殺了一個副城主。

結果陸涌居然死了!

這讓歐陽六郁悶得幾乎要吐血。

‘這個白痴,好好活著不好麼,為什麼非得找死!

老子為了讓他多活幾天,都已經躲到這里了。

可他竟然還死了,他對得起我們的付出嘛!’

歐陽六瘋狂吐槽的時候,其余幾人的表情也各自有了變化。

夏侯商雖然無法看到詛咒的存在,但被詛咒籠罩之後還是多多少少感覺到了一點異常。

再結合著歐陽六等人的表情,他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夏侯商臉色發白的咽了口口水道︰「那個,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呂安已經暴露了御魂師的身份,索性便直接點頭道︰「詛咒又回到你身上了!」

听了呂安的話後,夏侯商的臉色頓時更白了。

他連忙扭頭道︰「六哥……」

略帶顫抖的聲音,將歐陽六從內心的吐槽中給拉了回來。

歐陽六拍了拍夏侯商的肩膀道︰「別慌,詛咒的爆發是有間隔的。

即便現在的詛咒有些不正常,但也不會接連爆發。」

安慰了夏侯商一句後,他又扭頭對呂安道︰「憨驢,你關注一點詛咒,盡量遲滯它爆發的時間。」

呂安本想說他的能力達不到。

但他看了看一言不合就要拼命的毛猴兒,只得先點頭道︰「我盡量!」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後,歐陽六又道︰「我們馬上返回丘林城,看看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由于詛咒突然降臨,幾人都失去了繼續討論的興致。

在一連串的馬蹄聲中,五人朝著丘林城的方向,一路策馬狂奔。

不惜馬力的狂奔了數個小時後,他們終于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返回了丘林城。

幾人徑直來到了佣兵協會。

此時,佣兵協會內的佣兵都已經離開,只有錢敏一個人在這里打掃著。

她見到歐陽六等人後,頓時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小嘴,眼楮則一眨不眨的盯住了歐陽六。

歐陽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狀似隨意的問道︰「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們?」

听到歐陽六的聲音後,錢敏才回過了神來。

她小聲道︰「陸涌死了!」

這個妹子說完,就直勾勾的盯著歐陽六猛看,似乎想從歐陽六的表情上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歐陽六的臉上適時的表現出了詫異。

他似乎愣了一會兒後,才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錢敏看了半天,也沒從歐陽六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只得噘了噘嘴道︰「陸涌死在了你們的院子里!」

這一次,歐陽六是真的愣了。

他詫異道︰「他怎麼會死在我們的院子里?」

錢敏解釋道︰「陸涌滿世界找了你們半天也沒找到你們,就準備來佣兵協會發布懸賞。

當初把房子賣給你們的人,貪圖陸涌的賞金,就把你們的住處給賣了。

陸涌得到消息後,當即就帶著他找來的幫手沖了過去。

結果不一會兒的功夫,陸涌的尸體就被扔了出來!」

听了錢敏的講述後,歐陽六頓時明白了原委。

陸涌帶人闖進去之後,必然是遇到了宮賀跟宮修遠。

只是讓他有些想不通的是,重傷的宮賀到底是靠著什麼弄死了陸涌的。

歐陽六可不覺得陸涌真的想找死,他既然敢找自己等人的麻煩,必然是因為他自覺帶來的幫手足以壓制歐陽六的小隊。

可陸涌卻偏偏還是死了,這讓歐陽六著實有些想不通。

就在歐陽六琢磨著的時候,錢敏忽然一臉好奇地將臉蛋湊了過來。

她神秘兮兮道︰「我哥說,你們最初的隊長可能沒死,而是一直藏在你們身後。

這一次殺掉陸涌的人,是不是那個一直藏在你們身後的地階強者?」

歐陽六頓時有些無語了,他實在不明白,這些家伙的想象力咋就這麼豐富。

他下意識地捏了捏錢敏的臉蛋道︰「沒有的事兒,別瞎猜!」

「啊!」

在一聲驚呼中,錢敏觸電般將臉收了回去。

她用手捂著通紅的臉頰,怒視起了歐陽六來。

歐陽六則笑嘻嘻道︰「我們先回去看看,等你哥回來之後,別忘了讓他跟我們去挖礦。」

他留下了這句話後,便轉身朝著外邊走了出去。

原本還一臉羞憤的錢敏,听到挖礦兩個字表情立即緩和了不少。

她對著歐陽六的背影喊道︰「你們小心點,陸涌的幫手叫做紀鴻言,是個地階五品的惡霸。

陸涌雖然死了,可他卻一直在你們屋里沒出來呢!」

歐陽六並沒有轉身,而是背著身對著錢敏揮了揮手之後,便帶著其余幾人一路消失在了門外。

佣兵協會內,只留下仍舊捂著臉蛋的錢敏望著門外發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