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特快火車發出「 次、 次」的聲音,像是老年人膝蓋不堪重負的聲音,它在這大漠戈壁之中行駛了一天一夜。
灼熱的太陽落下之後,再次升起,這火車也只停下了一次。
在這片大地之上,兩座城市隔著數百公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列車之上,眾人緩緩醒來,列車員已經開始吆喝著「花生、礦泉水、瓜子」了。
列車員此時也不會管人醒來沒有醒來,反正如果真的困得要死的人,那麼估計也不會被她吵醒。
不過,卻依舊讓人感覺有些喧鬧。
將人叫醒這件事是人間最讓人厭煩的事情,無論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有些人不耐煩地轉了轉頭,困得要死的人們多半也懶得跟列車員計較。
小姑娘也被喊醒了,她從自己的母親的懷里探出腦袋偷偷的打量著文征明,就像是在捉迷藏一樣。
又像是怕文征明跑了一樣。
而文征明此時在看日出,在火車之上看日出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因為視野是不斷移動的,所以能夠看到日出那一刻,不斷的景色變化。
在紅日竄出了山脈之上的那一刻,文征明緩緩收回了目光。
「醒來了?」
「嗯嗯!」
小姑娘胖胖的小臉之上洋溢著笑容,當是兩個眼楮還是朦朧著。
不過即便是如此,小姑娘李婷還是很有禮貌地道︰「叔叔什麼時候醒來的?」
「我一宿沒睡。」
文征明輕聲笑道。
小姑娘聞言眨巴眨巴了眼楮,道︰「可是………為什麼不睡覺呢?」
未等文征明回答,這時候小姑娘母親伸出手指敲了敲小姑娘的腦袋道︰
「叔叔是斗你玩的。」
文征明笑了笑,也不言語,他確實是一夜未眠,但是這種事情確實也不用說出來。
小姑娘道士看上去有著一些疑惑,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又看了一眼文征明。
「叔叔,是這樣嗎?」
「是啊!」
文征明點了點頭。
「我听說有很厲害的大貓,可以不用睡覺的,叔叔也是這樣的嗎?」
小姑娘仰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文征明道。
文征明啞然失笑,怎麼又跑到大貓身上了?
「你听誰說的?」
小姑娘搖了搖手指,道︰「女乃女乃家的大花貓晚上就不睡覺。」
「你還說!」
小姑娘的母親李淑伸手按了按小姑娘的小腦瓜,看了一眼文征明解釋道︰
「這小家伙之前發現大花貓晚上不睡覺之後,拉著大花貓,白天也不讓那只貓睡覺。」
「那只貓哪里經得住她這麼熬它,就是熬鷹也沒有這麼樣熬的。」
「最後那只貓見了她就跑,所以也不只是小婷拔貓的胡子的緣故。」
說到這里小姑娘的母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家的小姑娘太調皮了一些。
嗯………養孩子還是有些費貓啊!
雖然只是閑聊了一天,但是文征明已經從小姑娘母親嘴里得知了小姑娘之前是怎麼對待的那只大花貓的。
文征明感覺那只貓現在估計都有心理陰影了。
「小孩子,確實比較玩鬧,我小時候也不是老實孩子,追貓逗狗這種事情,也經常干。」
文征明說的是實話,他小時候也算是有名的頑童了。
不過現在想想那都是回憶啊!
小姑娘的母親李淑沒有在這個事情之上與文征明聊太多,很快便帶著小姑娘去洗漱去了。
在列車之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文征明一樣不會出汗,也不會疲憊。
列車幾乎是不會停的,在這樣的列車之上睡的人又怎麼能夠睡得好,再加上空調也不太靈敏。
此時列車之上眾人的臉上都帶著汗漬,頭發也都糾纏在了一起。
都是狼狽的模樣。
小孩子或許好些,但是大人真的是疲憊。
文征明身邊的那幾個中年人都還在睡著,列車之上是很無聊的,所以這幾個漢子昨夜幾乎通宵了半宿。
也沒有干別的事情,就是在打打牌。
不過中年男人嘛,本就是這個世界之上最累的一類人,他們玩起來,多半都是往盡興來玩。
更何況在這火車之上也干不了什麼正經事,所以都是不看時間的,玩到累了才停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小姑娘和她母親醒來之後,那幾位中年男人才有有位醒了過來,不過眼中也帶著血絲,顯然是休息的不好。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不再火車之上,他這樣熬夜總也會睡不好的。
坐起身來的中年男人揉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到了文征明,道︰
「兄弟,你這是一宿沒睡啊!」
昨夜中年男子對于文征明的映像很深,畢竟昨天的文征明的魔術對于眾人是一種別樣的震撼。
所以他記得自己昨晚睡之前,這人可是和他們一起通宵的。
但是此時看上去,文征明卻異常的清醒,完全不像是一宿沒睡的模樣。
「沒有,還是睡了會的,只不過我一般睡得比較少。」
文征明笑著回答道。
中年男子也沒有多問,只是吐槽道︰
「這火車之上睡覺真的是遭罪啊,我真的是坐一次遭一次罪。」
中年男人吐槽了幾句話之後,也跑去洗漱了。
如果在火車之上三天不洗漱,那麼多半是要臭了。
這時候,小姑娘已經吃完飯了,在火車上多半是吃方便面,或者是吃火車套餐。
不過火車套餐真的是貴,而且小姑娘的母親也感覺不衛生,所以………
「叔叔,你一直在看什麼?」
文征明隨手蕩去了小姑娘的一身塵灰。
「在看風景,曾經有個叫做張大千的人說過,人間有大美。」
「就是世界很漂亮的意思是嗎?」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人要學會欣賞美麗。」
「是的,我就很會欣賞美麗。」
「你怎麼欣賞美麗?」
「我會照鏡子。」
文征明
「叔叔你能夠教我魔術嗎?」
「我的魔術很難學,一天你估計很難學得會。」
「小溪,你不要纏著叔叔,叔叔的魔術都是練了好多年的,你哪里能夠一下子學會?」
在小姑娘的母親李淑眼中,文征明應該是一個專業的魔術師,不然不可能變得了那麼厲害的魔術。
「叔叔,你真的練了好多年嗎?」
「大約練了三五年吧!」
「這麼久?」
「我現在才三歲,這要再練我一輩子啊!」
小姑娘長大了嘴,有些不能接受魔術竟然要練這麼長的時間。
對于她小小的腦瓜來說,三年這個時間太長了,比她這輩子過過的時間還長。
這是難以接受的。
人總是這樣,一個三五歲的小孩總會覺得大人說的十年之後的時間很長,一個二十歲的人總是會覺得二十年之後是一個很久遠的說法。
但是事實上是這一切都很短。
因為人類的生命在宇宙面前本身就是短暫的。
「想要練好功夫,你總要下苦工。」
「可是我懶啊!」
文征明啞然而笑。
也只有三四歲的稚童會將自己懶說的理直氣壯,似乎如果不能容忍她的懶就是天大的過錯一般。
這也真的算是一種可愛吧!
「叔叔,你笑什麼?」
「我不就是懶一些嗎?」
「是啊,不就是懶了一些嗎,也不是什麼大事。」
文征明說著這句話,但是腦海之中卻浮現著寶蓮燈里,太乙真人和哪吒對話的場景。
不過………這懶確實也不是大事。
畢竟人都是懶惰的,如果一個人特別勤奮,那麼他指定是有點毛病。
………
此時,另一節車廂之中,兩個彪悍的大漢正坐在一個包廂之中,他們身材高大,即便是坐著也讓人有著一種坐著一個肉山一般的感覺。
更加離奇的是,包廂之中,他們的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材,很難想象著這麼一具棺材是怎麼帶上火車的。
棺材之上泛著寒霜,一股陰冷的氣息溢散而出。
兩個大漢面色沉重,似乎自己家人都死光一般。
「佛爺不是說著東西不會出問題嗎?」
「佛爺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咱們帶上來之前不是摔了一下嗎?」
「但是當時也沒有出問題啊!」
「可是現在出了問題。」
「這東西出了問題,我們都要死,別說是佛爺,就是涅槃者們也饒不了我們,這可是一輛數百人的火車。」
「那怎麼辦?」
「佛爺那邊也聯系不上。」
「要不再等等?」
「或許只是正常現象,畢竟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兩人此時面色沉重,但是對于這句話都沒有一個底。
這棺材之中究竟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他們不敢看的,因為交到他們手上的時候,佛爺就說過,這東西決不能打開。
所以即便是這東西泛起了寒霜,也沒有人敢打開看一看。
兩位大漢都是見過超凡者的人,他們自然知道超凡者如果說不要打開的東西,那麼他們最好踫也不要踫。
「那就等等!」
「也只有三十多個小時了,只要到地方,這東西即便是出事了也不能說是我們的事情。」
「好……再等等!」
…………
「叔叔你能夠教我魔術嗎?」
「我的魔術很難學,一天你估計很難學得會。」
「小溪,你不要纏著叔叔,叔叔的魔術都是練了好多年的,你哪里能夠一下子學會?」
在小姑娘的母親李淑眼中,文征明應該是一個專業的魔術師,不然不可能變得了那麼厲害的魔術。
「叔叔,你真的練了好多年嗎?」
「大約練了三五年吧!」
「這麼久?」
「我現在才三歲,這要再練我一輩子啊!」
小姑娘長大了嘴,有些不能接受魔術竟然要練這麼長的時間。
對于她小小的腦瓜來說,三年這個時間太長了,比她這輩子過過的時間還長。
這是難以接受的。
人總是這樣,一個三五歲的小孩總會覺得大人說的十年之後的時間很長,一個二十歲的人總是會覺得二十年之後是一個很久遠的說法。
但是事實上是這一切都很短。
因為人類的生命在宇宙面前本身就是短暫的。
「想要練好功夫,你總要下苦工。」
「可是我懶啊!」
文征明啞然而笑。
也只有三四歲的稚童會將自己懶說的理直氣壯,似乎如果不能容忍她的懶就是天大的過錯一般。
這也真的算是一種可愛吧!
「叔叔,你笑什麼?」
「我不就是懶一些嗎?」
「是啊,不就是懶了一些嗎,也不是什麼大事。」
文征明說著這句話,但是腦海之中卻浮現著寶蓮燈里,太乙真人和哪吒對話的場景。
不過………這懶確實也不是大事。
畢竟人都是懶惰的,如果一個人特別勤奮,那麼他指定是有點毛病。
………
此時,另一節車廂之中,兩個彪悍的大漢正坐在一個包廂之中,他們身材高大,即便是坐著也讓人有著一種坐著一個肉山一般的感覺。
更加離奇的是,包廂之中,他們的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材,很難想象著這麼一具棺材是怎麼帶上火車的。
棺材之上泛著寒霜,一股陰冷的氣息溢散而出。
兩個大漢面色沉重,似乎自己家人都死光一般。
「佛爺不是說著東西不會出問題嗎?」
「佛爺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咱們帶上來之前不是摔了一下嗎?」
「但是當時也沒有出問題啊!」
「可是現在出了問題。」
「這東西出了問題,我們都要死,別說是佛爺,就是涅槃者們也饒不了我們,這可是一輛數百人的火車。」
「那怎麼辦?」
「佛爺那邊也聯系不上。」
「要不再等等?」
「或許只是正常現象,畢竟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兩人此時面色沉重,但是對于這句話都沒有一個底。
這棺材之中究竟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他們不敢看的,因為交到他們手上的時候,佛爺就說過,這東西決不能打開。
所以即便是這東西泛起了寒霜,也沒有人敢打開看一看。
兩位大漢都是見過超凡者的人,他們自然知道超凡者如果說不要打開的東西,那麼他們最好踫也不要踫。
「那就等等!」
「也只有三十多個小時了,只要到地方,這東西即便是出事了也不能說是我們的事情。」
「好……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