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大賽開始之前,羅德島第二批干員抵達大騎士領,同樣住在這家酒店。
「灰喉,蜜蠟,鑄鐵,刻刀,塞雷婭,赫默,白面,伊芙利特,周芙,雷蛇,芙蘭卡,香草,杰西卡。」
周金儒點完名冊,干員們都在搬運行李,誰也沒空搭理他。
暫時騰出手來的灰喉掃了一眼不遠處揮手的煌,說道︰「博士,企鵝物流的干員也到了,他們先去購物,中午才過來。」
「行。」
周金儒收回視線,他看見周芙和萊茵一家子關系融洽了不少,看來小姑娘正在慢慢適應這里的生活。
隨行人員中還有一個不速之客,她的名字並沒有出現在名冊上。
「伙計,氣色不錯啊。」
純混子年玩味的看著他。
周金儒同樣笑道︰「玩的開心點,大騎士領有很多值得去玩的地方。」
年抱著雙臂,抬起下巴︰「先不說這些,你怎麼回事?」
男人的食指輕輕壓著嘴唇︰「這是我的選擇,幫我保密。」
「我尊重你的決定,內心強大的戰士,我覺得你應該做好準備了,但是你挺自私的。」
這時芙蘭卡跳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
周金儒歪著頭︰「她說我挺自私的。」
胖狐狸哼哼道︰「你是挺自私的,博士,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卻遲遲不做出決定,難道說……你真的想跟那些小說漫畫里描述的一樣,打算開後宮?」
「得了吧,我有幾條命夠凱爾希醫生打的,你的傷好了?」
芙蘭卡走了幾步,表示自己沒有問題︰「已經好了,不然我也不會過來啊。」
周金儒招手︰「雷蛇干員,麻煩你來一下。」
正在盤點行李的雷蛇疑惑道︰「怎麼了?」
博士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模出兩張券︰「大騎士領情侶游樂園,兩張票,不客氣,帶你喜歡的人一起去,時間截止到明天。」
「哇,博士,你為什麼會有這兩張票?」
「別人送的,帶走你的人,立刻。」(蘇珊流淚)
雷蛇毫不猶豫拉著不情不願的芙蘭卡走了。
忽然間,一道目光投射過來,不用看都知道是小白馬幽怨的眼神。
周金儒暗暗比出OK的手勢,繼續和年說話︰「你好像不是為了我的事,初來乍到,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了?」
年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在大騎士領的這幾天,有沒有看見一個和我很相似的人?」
「沒有。」
「我想也是,」她嘆了口氣,「我說的這個人是我的妹妹,她不太喜歡在外面拋頭露面,到處亂跑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可是我竟然在這附近感應到了她的氣息,也許是我感覺錯了。」
周金儒神情嚴肅︰「你的妹妹,夕?」
「原來你知道啊。」
「你跟我說過她。」
年一拍腦門︰「我都忘了,好吧,我還想給你打一把武器的,後來想想你可能用不上,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隨便什麼,只要是你打造的,我都喜歡。」
年看著周金儒許久不說話,最後擺擺手︰「別跟我來這一套,去跟喜歡你的姑娘們耍吧。」
……
大騎士領的生活還在繼續,周金儒如願以償地親自來到猜馬的比賽現場,還是貴賓包間,能清晰的觀察到賽道上的庫蘭塔姑娘們奔跑時的英姿。
「博士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比賽嗎?」
包間里除了周金儒外,還有使徒組三人,以及大貓貓煌。
臨光一點都不想來,但博士說只要來了,就不會讓她失望,再加上閃靈要帶著夜鶯出來透透氣,她只好妥協了。
猜馬是一種娛樂項目的大眾化,從單純的比馬匹演變為庫蘭塔種族的比賽,一方面是人們更想看美少女的爭斗,一方面是培養專用馬匹實在耗資巨大,而人就好找很多了,渴望成名或者渴望金錢的庫蘭塔們自然不會拒絕。
「你也參加過騎士競技大賽,什麼感覺?」
臨光糾正道︰「我參加的那場騎士大賽在1094年,現在已經是1098年秋天,四年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如今的大騎士領比我離開之前還要更加墮落。」
周金儒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即便它墮落了,也是它的選擇,這座移動城市腐朽時,不會有任何無辜者。」
文靜的薩卡茲姑娘坐在博士的左手邊,她听著男人的評價,輕聲道︰「真是殘忍的評價啊。」
「麗茲,博士說得沒錯。」
閃靈的話令臨光沉默了,她的眼中似乎有些什麼,轉瞬間又一閃而逝。
周金儒捏緊拳頭︰「要麼,你用拳頭徹底打碎它,掃滅一切害人蟲,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要麼,你變成它的一份子,沒有第三條路。」
臨光吐出一口氣︰「我沒有這種力量。」
「你還年輕,你還有很多時間。」
夜鶯張了張嘴,她隱約察覺到博士想說什麼。
砰。
號令槍響徹雲霄,十二名庫蘭塔姑娘越過起跑線,龍爭虎斗,她們的速度極快,結實有力的雙腿不停的擺動,連風都被甩在身後。
觀眾席歡呼聲和喝彩聲交織成一片,人聲鼎沸,情緒激動的觀眾甚至從座位里站起來,身體前傾,用力揮舞著手臂。
周金儒同樣大聲歡呼著,絲毫沒在意臨光頗為難看的臉色。
旁邊的煌踢了他一腳,提醒他不要太過分。
「抱歉,我第一次在現場看到,有點激動了。」
臨光搖頭︰「這也是他們的選擇,我沒事。」
忽然間,周金儒發現對面有人看著自己,那是一名外表樣貌陽光帥氣的年輕男士,目光沒有放在賽道上,而是盯著他。
臨光看了一眼︰「明星騎士卡洛斯,他和我是同一時期的競技騎士。」
……
不會錯的,對面的那個男人就是破壞自己和蘇珊主管共進午餐的家伙。
卡洛斯很清楚,作為明星騎士,也只不過是高級打工仔而已,沒有資格和讓蘇珊主管都主動陪酒的家伙競爭。
但他氣不過。
坐擁那麼多女人有什麼用,戰戰兢兢,誰也不敢踫,可憐的家伙,家里一定有一只母老虎吧?
卡洛斯伸手攬住了女伴的腰,挑釁的看向對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