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支援隊伍的後方,跟隨著一起行動的黑鋼國際的隊員們正在積極準備最後的戰前準備。
杰西卡匆忙從外面回來,耷拉下來的貓耳朵還在滴水,看見擦拭劍身的芙蘭卡以及護理盾牌的雷蛇,不禁喊道︰「芙蘭卡前輩,我剛剛看到了好多重裝敵人,這場戰斗會很艱辛。」
沃爾珀小姐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舉起手中的長劍,向前很有氣勢的揮動了兩下︰「沒有重裝能在我的面前撐幾個回合。」
背後傳來雷蛇沒好氣的聲音︰「是的,因為他們都不會用槍械。」
「芙蘭卡前輩,你每一次進攻都沒有防御措施,會不會很危險?」
杰西卡看了一眼沉穩的雷蛇,心想多虧了雷蛇前輩的援護,芙蘭卡前輩才能發揮劍術的威力。
讓她沒想到的是,芙蘭卡並沒有反對她說的話,而是用力的點頭道︰「你說的很對,我也知道每次都危險,所以在來之前,我特地申請了一套重型裝備,你知道的,那套裝備可以完美防御來自任何角度的攻擊。」
雷蛇敏銳的抬起頭,搭檔這段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以後不需要自己了麼?
還沒等她說什麼,貓貓頭驚喜道︰「芙蘭卡前輩所說的就是那套重型裝備嗎?我以為沒什麼用,沒想到現在卻能派上用場。」
「是啊,你還記得博士以前說過的話麼?只要活著才有輸出!」
杰西卡兩眼放光︰「我記得!謝謝芙蘭卡前輩,我學到了!」
然後,貓貓頭飛快的跑出了休息室,不知去向。
雷蛇不禁皺眉道︰「芙蘭卡你說這些話真的好麼?博士的話明明還有後半句,他說他玩伊澤瑞爾經常出蘭頓和振奮,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是肯定有問題。」
「不明白就對了,听著很厲害就行,杰西卡沒什麼自信,哪怕她已經從黑鋼畢業了,也還是這樣,不然她早就能單獨帶領一支隊伍執行任務了,我難道能護著她一輩子?」
听著芙蘭卡風輕雲淡的表示,雷蛇忍不住道︰「別說這些話,博士不是已經回來了麼?羅德島的醫療能力擺在那里,你的病不是什麼大問題。」
「哎呀,不說那麼多,準備作戰了,前線已經打起來了,很快就輪到我們了,別死了啊,我們一起活下去,你答應過我要一直吃喝玩樂一輩子的。」
「那你還要博士把我調開?」
芙蘭卡側過頭︰「哎呀哎呀,你听錯了。」
「胡鬧,你別想甩開我。」
……
……
霜星此時正站在愛國者的身邊,目光不斷向羅德島那邊飄,過了許久,她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問道︰「老頭子,你剛剛稱呼那個凱爾希醫生為勛爵,你們以前認識嗎?」
愛國者的猩紅眼眸閃動著︰「那是,很久以前,我還在,卡茲戴爾,發生的事情。」
「是這樣麼?你說的是薩卡茲內戰吧,我看凱爾希的外表也就二十多歲,實際上她已經那麼老了?」
霜星忽然想起一件事,弒君者曾經在一次喝醉了,說過一定要殺了幾個人,其中就有凱爾希的名字在里面。
「可是老頭子,我們和羅德島之間真的是敵對關系麼?領袖好像藏了很多心事,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霜星隱約覺得領袖和羅德島的博士有著某種瓜葛,只不過他們此前並未有過接觸,也不知道這瓜葛究竟從何而來。
而愛國者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霜星,我以前,說過一件事,你記得麼?」
「什麼事?你說過很多事,我怎麼記得那麼多。」
溫迪戈躊躇半晌,直到身邊的養女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才緩緩道來︰「你以前,收過,一封情書,我不反對,你的交往,但是,要告訴我,對方是誰。」
怎麼是這件事?
霜星呆在原地,怎麼也沒想到大爹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不由惱怒道︰「老頭子,現在在打仗,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而且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愛國者明顯有點局促︰「霜星,我看到,你跟那個,羅德島干員,親密往來,如果,你喜歡,也是可以的。」
白兔子當場跳了起來,愛國者的這番話,說明他看到了某些事情,但她和那個小狐狸之間是清白的,最多就是同類源石技藝有些親和度,還談不上感情。
「老頭子!我警告你,如果你在干涉我的事情,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好吧,我不問了。」
……
……
纏丸豎劈一刀,大踏步向前,薙刀頻繁落下,照著大盾猛砍,幾乎不能造成傷害,但沛然巨力卻將對方不斷向後推移。
而整合運動這邊也不是干看著,很快就有人揮舞著武器沖上來。
纏丸眼中直冒凶光,倒提薙刀,長桿打在迎面砸過來的戰錘上,借著這股力道,雪亮的刀鋒傾斜著劃開積水,斬向圍攻過來的一名整合運動成員。
那個男人見勢不妙,立即發出一聲長嘯,無形的聲波震的纏丸雙臂一軟,斜斬的一刀只是將敵人推開了。
這時,只見一個紅點落在那個男人的胸口,緊接著,一聲槍響,子彈卻不知道哪里去了。
蹲坐在車頂的安比爾臉色蒼白,連呼吸都顯得格外急促,飛快拿出隨身攜帶的能量棒,撕開包裝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讓子彈……飛一會兒。」
三秒後,正當那個男人氣喘如牛,汗如漿涌之際,胸口的裝甲忽然爆開一道缺口,鮮血激射出來,灑進積水里,很快被稀釋的看不清了。
噗。
口中噴出鮮血,男人連連後退,半跪在積水里,伸手模著傷口,驚疑不定。
這發子彈其實沒有實體,之所以穿透他的護盾值,護甲,直接傷害到,只有一個原因,它出自一個薩科塔之手,還是一個擅長狙擊的薩科塔。
「我已盡力,他們的進攻實在太過強大,我抵擋不住。」
男人口中說出的話,低沉,但雄渾有力,穿透了戰場,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揮動手中沾著血液的戰錘,狠狠砸進了積水里。
當。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去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