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真是低估了李伯牙這廝了。」
大廳內,已經被淘汰的賀軍,啞然失笑的搖頭道。
而早一步被淘汰的胡戈,同樣也是一臉無語的附和道︰「是啊,我這個李師弟,真的是月復黑到極點了,李惡魔果然不是白叫的。」
兩人是並排而坐,座位就安排在了大廳的一個拐角,用李伯牙的話來說,這個地方就是他們淘汰之人待得監獄。
「叮叮咚,黃波,out!」
……
又是一連三聲的廣播聲,強硬的打斷了賀軍和胡戈還要編排李伯牙的話語。
沒多久,一身狼藉的黃波姍姍來遲的來到了大廳,迎向了起身迎來的賀軍和胡戈。
「怎麼這麼慘?孫閻王公報私仇了?」
看著一頭雞窩頭造型的黃波,賀軍也是顧著他的面子,忍著笑的問道。
「這個仇我遲早會報的。」
生無可戀的黃波,似乎是想起了剛剛被孫閻王蹂躪的悲慘恥辱場面,臉色瞬間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可咬牙切齒的黃波,配上他當下的造型,著實是太招笑了。
「不行了軍哥,我實在是忍不了了,我先笑一會兒啊!」
「哈哈哈……」
胡戈說著就捂著肚子的蹲下狂笑起來,賀軍也是忍俊不禁的想要發笑,可是看著黃波那張徹底黑下來的臉,他也只能拼命的忍著。
可殊不知就賀軍當下憋笑的復雜表情,才是黃波真正黑臉的原因。
「想笑就笑吧,再把你憋出好歹來。」
黃波這一開口,賀軍就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恭敬不如從命的大笑起來。
賀軍可是圈內綜藝中公認的捧場王,其特點之一,就是他那尤為能帶動人的笑聲感染力。
所以賀軍這一笑,四周的無挑節目組也跟著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好半響後,快要笑抽筋的賀軍和胡戈,在黃波一點也不掩飾的幽怨目光下,哎呦哎呦的坐回了原位。
氣氛有點尷尬,做為無盡挑戰主咖的賀軍,雖然也明白他們在監獄的這段拍攝,有很大可能不會剪進無盡挑戰第七期的正片之中,但是理是這個理,那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身的職業道德告訴賀軍,該做的必須做,只有攝像機沒停,導演沒喊卡。
為了緩解尷尬,賀軍也是收斂笑容,轉身拍了拍黯然神傷的黃波︰「黃波,你看大廳的那個玻璃正門。」
「誒?」
黃波雖然明白賀軍到底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但還是依言看了過去,然後他也和早前的賀軍、胡戈一樣。
「哎呦我去,這肯定是李伯牙干的吧?這麼損的主意,也就只有他這個李惡魔能想到了,太不是東西了他!」
黃波也是氣的掐腰站起身來,而後不岔的看著身邊一臉認同的賀軍和胡戈道︰「現在怎麼辦?這大廳太空曠了,司南和彭小魚只要一出現,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
「難道我們今天注定要輸了?」
賀軍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出神的看著遠處那個被他們月復鄙不已的大廳玻璃門︰「是啊,可那還能怎麼辦?誰能想到李伯牙會把孫閻王的死亡筆記,那個固定的時間貼板貼在了這里?」
「其實也怪我們自己粗心,要是我們來的時候細心一些,怎麼可能看到這麼‘光明正大’的時間貼板呢?」
賀軍的話很有道理,李伯牙就是抓住了他們燈下黑的心理,然後才做出了這麼光明正大的安排。
胡戈長嘆一聲︰「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我們大家都不想被懲罰,所以現在想想怎麼給司南和彭小魚提個醒吧!」
賀軍和黃波聞言,兩人有些焦躁的心也跟著安穩了下來。
「對,胡戈說的沒錯,我們……」
不等賀軍把話說完,那討人厭的廣播聲又響起了。
「叮叮咚,彭小魚,out!」
三遍的廣播聲,輕易的擊碎了賀軍三人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心情。
「小魚兒也被孫閻王那廝給淘汰了?」
「魔鬼肌肉魚竟然也被淘汰了,完了,現在就剩下司南了。」
「唉,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啊!」
賀軍三人面面相覷著,可不等他們等來被淘汰的彭小魚,那今晚格外討厭的廣播聲,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希望。
「叮叮咚,司南,out!」
「司南,out!」
「司南,out!」
三遍廣播聲,一道強過一道的轟擊著賀軍三人的心靈,希望破滅,剩下只有對孫閻王的絕望。
李伯牙不是好人,這是大家公認的,而同樣被公認的,還有孫閻王的惡趣味,嗯,大小孩嘛!
叮咚!
也不知過了多久,尤為安靜的大廳內,突然響起了一道電梯開門聲。
「哇哈哈哈……」
人未到,聲先到。
此刻听到笑聲的賀軍三人,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孫閻王,笑的太猖狂,太欠打了。
事已至此,逃也逃不掉的賀軍三人,只能生無可戀的看著遠方龍行虎步的孫閻王。
不對,準確的說,是看著那兩個被孫閻王架著肩膀,垂頭喪氣的彭小魚和司南。
來到近前,孫閻王松開了彭小魚和司南,一臉玩味的耀武揚威道︰「你們……現在應該明白一起算計我孫閻王的下場了吧!」
賀軍五人沉默以對,像是說好了一般,齊刷刷的低下了頭。
這就服軟了?
挑了挑眉頭,孫閻王哼哼冷笑一聲︰「都知道要是我贏了,最終懲罰和人選都是我來定的吧?」
賀軍五人依舊沉默以對。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沒什麼好說的。
「這樣,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兒,也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听著事情還有轉機,賀軍五人急忙抬頭,眼楮發亮的盯著孫閻王,盯得他有些害怕了。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正是大好的耀武揚威的機會,所以孫閻王也是急忙的掩飾住自己的小小窘迫。
「每人夸我一句,夸的好的免罰!」
面對孫閻王如此不要臉的要求,賀軍五人面面相覷的沉默著,不過想著死亡筆記那更加羞恥的懲罰內容,終于還是有人站出來了。
「哎呀,早就听說孫哥的演技很棒了,第一次見到孫哥時,我就被你的盛世美顏給驚艷到了,這是犯罪啊,老天爺太不公平了,我嫉妒了!」
司南強忍心中不適的睜眼說瞎話道。
不說已被司南惡心到的賀軍四人了,就是明明被夸著的當事人孫閻王,也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寒顫,不用去看,那一雙胳膊肯定布滿了雞皮疙瘩。
要求是自己提的,雖然司南這話听起來有點惡心,但就沖著不要臉的勁,孫閻王也不能熟視無睹的。
「很好,司南通過,下一個?」
有著司南打樣,余下的賀軍四人也知道該怎麼說了,反正就是兩字,惡心,怎麼惡心怎麼來。
等到賀軍四人都說完之後,不管別人怎麼看,反正孫閻王是滿意了。
第七期也到了最後結束的時刻,在賀軍五人的注視下,所以抬起手,來回迅游了好幾次,終于在賀軍五人快要奔潰的目光下,定在了黃波身上。
「呀孫閻王,我……」
不等瞬間暴怒的黃波說完,確定自己月兌離苦海的賀軍四人,一擁而上的抱住了功臣孫閻王。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太幸運了,今晚聚餐,我請客!」
「哈哈哈……」
「聚餐可以,但就別喝酒了,明天可還有一場好戲等著我們呢!」
「是啊是啊,明天有好戲看嘍!」
……
看著歡鬧在一起的賀軍五人,黃波臉黑的自閉著,幽怨無比的站在一旁。
可月復黑的李伯牙,顯然也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打算,悄悄的走近黃波,一言不發的遞上了孫閻王選好的死亡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