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黃波這邊,也就是集合地孫閻王家。
在孫閻王好不容易擺月兌保安小哥,得意洋洋的來到李伯牙家時,除開最後出發的司南,其他人都一一趕到了孫閻王家,成功與黃波匯合。
胡戈是第一個到的,之後就是彭小魚,而最後的則是賀軍了。
叮咚!
孫閻王家所在的樓層內,響起了今晚第四聲電梯開門聲。
「黃波,什麼情況啊?你不會是想學司南那家伙吧?」
人未到,聲先到。
電梯門剛打開一道縫隙,其內的賀軍便迫不及待的守著門口喊道。
而已然守在孫閻王家門前的黃波,和之後早一步趕到的胡戈、彭小魚,自然也是听了個真切。
可真夠急的,你人還沒出來呢!
黃波三人莞爾的相視一笑,而後便看見賀軍領著身後的攝像師和李伯牙緩步走來。
就像之前來的胡戈和彭小魚一樣,黃波叫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早已是心知肚明,所以賀軍剛剛也是順嘴一問。
畢竟做節目嘛,誰也不知道最後的剪輯會是什麼樣,所以該問的問,該說的說,一切以觀眾為準。
黃波也是明白的,所以和之前向胡戈、彭小魚一樣,不厭其煩的解釋著緣由。
而在此期間,李伯牙則和黃波三人的跟拍作家和導演聚在了一起。
遠離四台攝像機稍遠一些,跟拍黃波的副導演,一絲不苟的對著李伯牙匯報著黃波這邊的情況。
「從出門到孫哥家這里,一路拍攝都基本正常,不過到了這里之後,黃波哥正要蓋章的時候突然轉變了,他說是勝負欲,說要給前幾期鏡頭特別多的司南一個‘教訓’,看看他們這些老人搶鏡頭的能耐。」
副導演頓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鏡頭前對著賀軍侃侃而談的黃波,而後有些遲疑的再次開口道︰「雖然可能這樣說不好,但我總覺得黃波哥這麼大的轉變有些突兀了。」
「嗯……有點假,李導你說要不要剪輯,或者說重拍那一段?」
听了副導演的說法,除開李伯牙,其他幾個跟拍作家也是眉頭緊皺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光听著也能感覺到那會兒黃博的突兀轉變。
不管黃波是不是刻意為之,又或者真的是有感而發,但是代入到觀眾的情景下,那一段听起來就很假,就更別說之後去看了。
剪輯是有底線的,如果把黃波那段自白剪掉,節目餃接上肯定會出問題。
所以幾個跟拍作家在思考了一會兒後,也是認同了副導演想要重拍那一段的想法。
李伯牙似乎是看出了幾人的意思,所以也沒等他們開口,先發制人的搖了搖頭否定道︰「听著是很突兀,但是你們沒發現自己的問題麼?」
「誒?」
副導演和幾個作家愣住了,明明是在說黃波,怎麼現在還變成他們的問題了?
一頭霧水的副導演和幾個作家,也是以為自己听錯了,遲疑的開口問道︰「李導,你不是听錯了吧?我們再說黃波哥……」
「我的听力和記憶力一向很好,你們沒听錯,我說的就是你們幾個。」
李伯牙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這下副導演和幾個作家是徹底的傻眼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吧,此時此刻他們也只能無言以對了。
看著幾人茫然的眼神,李伯牙自然明白他們的心中所想。
「不明白?無盡挑戰到底是個綜藝節目,咱們真不能面面俱到的當成影視作品來玩,所謂的真人秀,真人在前,而秀是什麼?」
「直白點來說,就是表演,你們還真當賀軍他們六個是傻子吶,那你們就真的太蠢了。」
頓了一下,李伯牙掃了一眼滿是愕然的副導演和幾個作家,而後悠悠然的再次開口道︰「不說賀軍這五個在娛樂圈內爬到一線位置的明星們了,就說說司南吧,他家里的情況,周遭遇到的形形色色之人不要太多。」
「比眼力勁,我敢說司南絕對在這六人中排在前列。」
「該裝糊涂的時候裝糊涂,該精明的時候精明,起碼無盡挑戰拍完的這六期,我對他們六個的審視奪度很滿意。」
听著李伯牙的爆料,副導演和幾個作家都听傻了,同時也覺得自己天真的有些可怕,要是李伯牙不說,他們還真以為李伯牙把賀軍六人耍的團團轉了。
覺得自己明白了的副導演和幾個作家,此刻看著套著‘惡魔’光環的李伯牙,不禁有些復雜起來。
原來李導的李惡魔之稱,是大家聯合起來營造出來的啊!
有些失望,有些恍惚,一種夢碎的辛酸充斥在心口。
這些也全看在了李伯牙的眼里,可就在幾人心中對于李伯牙的崇拜即將消散事,李伯牙輕笑著聳了聳肩道︰「失望了?覺得我的惡魔稱號有些名不副實了?」
副導演和幾個作家低頭,沒有說話,但是沉默也足以說明他們此刻的真實想法了。
對此李伯牙也不在意,輕飄飄的開口道︰「我不想多說什麼,但請你們記住一句話,這對你們以後走出無盡挑戰,獨立做事後會有好處的。」
「人都有反抗性的,想要別人乖乖听話,那你就得拿的住別人,不是靠先天高一等的身份,還是真才實學。」
李伯牙從來沒想過無挑節目組的人會永遠的跟著他,畢竟他對娛樂圈真的沒那麼在意,不想發展,留人也是耽誤別人的前程。
再說了,誰還沒個努力向上的野心呢?只要李伯牙在無盡挑戰一天,他就始終會壓著節目組內的人,想出頭,就只能走出去。
有著無盡挑戰仿若光環在,走出去的人真的會很方便。
真才實學?
副導演和幾個作家茫然的看著認真的李伯牙,可是李伯牙顯然也沒有再次解釋的打算,而是轉而說道︰「昨天我其實提前給黃波哥打過電話了。」
誒?什麼意思?難道?
「對,我和他說了,不顯山不露水的老狐狸,你現在蓋醒醒了,別總讓人專美于前。」
李伯牙面不改色的說道。
「啊?黃波哥早前的一切都是李導你安排的?可……可這安排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一點?」
副導演怎麼也想不明白李伯牙這麼安排黃波的意思,而且按照他對李伯牙的了解,也不可能做的這麼突兀,一點鋪墊預兆都沒有。
和副導演一樣,幾個作家也是不相信的。
「都說了綜藝不是影視作品,你們沒必要較這個真,而且電影就沒有bug了?多多少少都會有,無傷大雅就好。」
听著李伯牙的解釋,副導演幾人又是一整糊涂,無傷大雅麼?可黃波剛剛那般自白真的很尷尬和突兀,真的無傷大雅麼?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副導演幾人,李伯牙也算是看明白了,他要是在不解釋清楚一點,估計這幾人今晚都糾結死。
「不管是綜藝還是影視作品,側重點不同,所以有些bug真的無傷大雅,而黃波哥那段我安排的有些尷尬的自白轉變,其實對于今天拍攝的第七期來說,真的算是無傷大雅的一段。」
「不是麼?可黃波哥已經把其他四人召集過來了,只要蓋章之後,整個第七期的拍攝就結束了,現在怎麼看也是最後時段了啊!」
副導演說出了幾個作家共同的心聲。
就當下的情況來看,只有司南趕到之後,怎麼看怎麼也到了第七期的收尾階段了。
李伯牙聞言笑笑,笑的讓已經對李伯牙惡魔之稱不在恐懼的副導演幾人,心中沒來由恢復了以往的驚恐。
「呵呵,我什麼時候說過到了十點就真的結束拍攝了?」